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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修高铁困境:真正向中方抄作业后,才知道中国到底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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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修高铁时暴露出一个困境,真正向中方抄作业后,才知道中国到底强在哪里。

河内政府有一项“举国工程”,计划修建一条约1500公里的南北方向高铁,连接首都和胡志明市,后者是越南的经济中心。这项工程打算在明年年底开工,2035年建成。官方估算,到2050年,铁路的经济辐射能力,可以超出900亿美元。目前河内政府希望能以此培养本土的制造业供应商,完成从零部件到核心技术的体系化工业建设。

这套发展模式,和中国过去的思路基本一样,中方目前的高铁建设,也令全球称赞。越南很明显是打算“抄作业”,表面来看这似乎会很方便,中国有太多可以学习借鉴的经验。然而其国内有不少媒体和经济界人士,却担忧一个问题,那就是抄作业这个行为,可能谁都明白,但是,“笔”从哪来?

(修高铁对于越南政府来说,是一项改变国家发展前景的工程)

这个“笔”,就是中方强大的建设能力之下,酝酿了许久的工业底蕴。

中国高铁给外界留下最深的印象,往往是建设速度快,列车跑得快,铁路里程长,交通网络四通八达。可越南真正开始照着这条路走,才发现中国高铁最难复制的地方,恰恰“藏”在铁轨的下面,还有工厂里面,以及几十年积累起来的工业基础之中。

越南现在要做的,是一边修铁路,一边补上这套体系。河内政府这次的动作,其实已经说明了问题。

和发集团投资超过10万亿越南盾,在广义省建设钢轨和特种钢工厂,设计年产能70万吨,计划在2027年推出第一批高铁钢轨。生产线采用德国提供的设备和技术,还要经过严格的质量检测,确保钢轨达到高铁使用标准。

这说明越南连一根合格的高铁钢轨,都需要专门投入资金建设生产线。越南虽然有钢铁企业,也能生产普通钢材,但普通钢材和高铁钢轨完全是两回事。高铁钢轨对材料性能、尺寸精度、内部质量,以及长期疲劳性能,都有严格要求。生产出来以后,还要经过检测和认证,不能说有了炼钢设备就能直接生产。

列车制造也是同样的情况。越方的长海集团,已经和韩国企业建立合作关系,双方希望通过技术转让,在越南国内发展城市轨道交通和高速列车制造能力,其中还涉及信号系统和机电设备。上个月,双方又在河内的铁路技术展览会上,展示了相关技术和产品。

(越南高铁计划线路)

从这些安排就能看出,越南正在寻找国外技术伙伴,准备把过去依赖进口的铁路设备,逐步转为在本土生产。

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越南现有铁路工业基础比较薄弱。根据当地交通部门数据,该国铁路公司管理着二百多辆火车,其中大多数都使用1000毫米窄轨,能适用于1435毫米标准轨距的只有10辆。

越南铁路企业目前能够参与的制造业务,也主要集中在一些相对简单的零部件上。电力机车制造、高端信号设备和完整的铁路装备供应链,仍然存在明显短板。河内政府准备建设的是一条350公里时速的现代化高铁,过去积累的经验,却主要来自传统铁路。两者之间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时候再回头看中国,就能理解中国高铁为什么能够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了。

中国的高铁工业,也并不是2008年开始建设时才突然出现的。在引进国外高铁技术之前,中国已经有南车、北车这样的铁路装备制造企业。这些单位长期从事机车、客车和铁路设备的研发生产,背后还有机械制造、电气设备、冶金工业以及科研院所的支持。

2004年,中国开始大规模引进国外高速列车技术,与德国等国的企业开展合作。外方提供技术,中国企业负责吸收、消化和国产化。

(越南目前的铁路技术经验还非常老旧)

这里面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别。国外技术进入中国以后,可以直接找到相应的制造企业、科研机构和配套厂商。技术人员能够围绕已有的生产体系,马上投入改进工作,企业也有能力把学到的东西转化成自己的产品。

外界经常把目光放在中国高铁的建设速度上,觉得中方能够在短时间内铺设大量铁路,是因为施工能力强、工程组织能力强。这些当然重要,但工程建设只是整个产业的一部分。能形成快速发展的局面,背后这些工业环境建设、长期投入,不能忽略,当一些想要快速发展的国家,希望直接抄作业时,恰恰容易忽略中国这些酝酿环节。

中国高铁今天展现出来的速度和规模,表面看是工程能力,建设组织性,但往深处看,其实是几十年工业建设,以及长期规划积累出来的结果。越南要补的课,也远远不止是修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