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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寿宴没叫我,我关机玩18天回来后丈夫说:爸630万房子给表弟

婆婆寿宴没叫我,我关机玩18天回来后丈夫说:爸630万房子给表弟
我叫周梅,今年五十二岁,在市里的粮油公司做库房管理员。丈夫陈建国五十四岁,在公交公司修车。女儿陈佳二十六岁,结婚两年,住在城东。我们住在老城区一套九十多平的房子里。
我和建国结婚二十八年。他爸陈德顺今年七十八,婆婆七十六。老两口住在河西,离我们家坐公交要四十多分钟。
我这人手紧,账也记得紧。谁家添了东西,哪回看病花了钱,我心里都有数。可我从没拿这些去堵谁的嘴。
今年三月,婆婆过七十六岁生日。建国接了个电话,挂断后坐在餐桌边,半天没动筷子。
“妈说寿宴不叫你。”
他又补了一句:“爸那套房,也要给表弟。”
我手里还捏着一张公交卡。卡角硌着掌心,疼得很实在。
我第一次见陈德顺,是在建国家楼下。
那年我二十四岁,建国二十六岁。我们谈了一年多,准备结婚。他爸从修理铺回来,裤脚沾着机油,先看了看我的鞋。
“你是周梅?”
“是,叔叔。”
他把手在旧毛巾上擦了两下,说:“建国脾气闷,家里也没啥家底。你要图他能给你买新房,那我先把话说了,买不起。”
我那时在商场卖床品,工资七百多。建国工资也没高到哪儿去。
我说:“我不图新房。两个人过,能把账算清就行。”
他爸笑了一下:“这话我爱听。以后有事,咱当面讲。”
那时候我觉得,他挺实在。
结婚后头几年,日子还算和气。
我怀女儿那阵孕吐厉害,婆婆坐了四十分钟公交,拎来一罐自家腌的萝卜。她没进门,怕我闻着油烟难受,站在楼道口把罐子递给我。
“我放门口,你慢慢吃。”
女儿上小学时,建国夜班没回来。公公冒雨骑车,把孩子从托管班接到家。他的雨衣破了个洞,肩膀湿透,进门还先把女儿的书包擦干。
后来我母亲做白内障手术,公公拿着一张写满号码的纸,陪她去医院排队。他不认路,问了三次护士站,也没把人撂下。
有这些事在,我愿意把他当自家长辈。
我也不是没计较过。公公家那台洗衣机,是我和建国凑钱买的。婆婆后来常说是儿子孝顺,我听见了,也没当面争。想着一家人,算了。
寿宴没叫我的事,得从一张红纸说起。
两个月前,婆婆让我帮忙买寿宴用的茶叶和纸杯。我问她办几桌,她说亲戚多,估计要十桌。
“菜钱我先垫着,回头让建国拿给我。”
她把茶叶袋接过去,手指压着袋口。
“寿宴的事你别操心。你上班忙。”
我没多想。她以前办事也爱自己安排。
过了几天,我在楼下碰见小姑子陈兰。她拎着一箱饮料,瞧见我,脚步停了一下。
“嫂子,寿宴那天你不去吧?”
“我去啊,茶叶都是我买的。”
她把箱子往怀里紧了紧。
“妈没跟你说?”
那句话像一根细刺。我回家问建国,他只说:“她可能还没定好。”
我忍住没追问。可心里记了一笔。
又过了一周,我给公公送降压药。门没锁,我把药放桌上,听见卧室里两个人说话。
婆婆说:“梅子来,亲戚问起来不好讲。”
公公回她:“她也是家里人。”
“她一来就要问钱。你那房子还没办明白呢。”
我站在门外,药盒捏得变了形。
公公没接话。婆婆把抽屉推上,声音很响。
我退回楼道,没敲门。那天回去,我把买茶叶的发票夹进账本里。不是为了讨钱。我只是怕自己记错。
没多久,婆婆打电话来,说寿宴要换大一号的蛋糕,让我去店里取。
我问:“我不去吃饭,蛋糕倒得我取?”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你顺路嘛。都是一家人,别弄得这么生分。”
我攥着电话,指甲掐进手心。她说得像我不肯帮忙,就成了我不懂事。
我还是去了。蛋糕店离单位三站路,纸盒又高又宽。我抱着它挤上公交,车一晃,奶油蹭到我袖口。
回家后,我把发票递给建国。
“寿宴吃不吃,先说清楚。”
他低头看手机:“妈最近血压高,别跟她较劲。”
我没再说话。袖口上的奶油用湿纸巾擦了三遍,还是留了块浅印。
寿宴前三天,公公给我打来电话。他说话慢,像在找合适的词。
“梅子,房子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问:“什么房子?”
那边停了停。
“老屋。你表弟刚离婚,带个孩子,手头难。你妈他们说,先把房子给他住。”
我听出不对:“给他住,还是给他?”
公公叹了口气:“建国说,他弟妹想落户,屋子以后也归他们。手续还没办。”
我一下坐直了。
公公那套房在河西旧小区,六十多平。前几年片区改造,评估加补偿算下来,值六百三十万左右。房产证写的是公公一个人的名字。
我从没把那房子算到自己头上。可事情瞒到这一步,我还是觉得被人当成了外人。
我问建国:“你早知道?”
他把电视调小了。
“爸怕妈闹,叫我先别说。”
“那寿宴呢?”
“妈说亲戚多,怕你当面问房子的事。”
他讲得很轻,像只是在说一张桌子没摆好。
我看着他,嘴里发干。
“她怕我问,你就帮着瞒?”
他站起来,拿走茶几上的空杯。
“你别把事闹大。爸心里有数。”
我没跟他吵。我给女儿打了电话。她听完,憋了好一会儿才说:
“妈,你别又替他们找台阶。”
第二天,我把年假请了。给建国发了条消息:我出去走走,别找我。然后关了手机。
我在外地待了十八天。白天沿着河边走,晚上住在小旅馆。房间窗户关不严,风把桌上的纸巾吹到地上。
我没跟谁诉苦。也没故意等建国着急。我只是想把心里的那团东西放一放。
回来那天,我一进门,建国就说:
“爸的六百三十万房子给表弟了。”
他坐在沙发边,没看我。
“手续办了?”
“赠与合同签了。房本还没过户。”
我把行李箱靠在墙边。
“寿宴呢?”
“办完了。”
“席上有人问我?”
他揉着眉心:“妈说你身体不舒服。”
我看着他:“你也这么说的?”
他没吭声。
我把箱子拉链拉开,找出那张发票。纸边已经卷了。我放在桌上,压住它的,是我在外地买的一块石头,灰扑扑的,没什么用。
“我不是来争那套房的。”我说,“可你们把我排除在外,还要我替你们跑腿,这事我过不去。”
建国说:“爸年纪大了,表弟确实难。他带个孩子,租房也不容易。”
我知道这话是真的。表弟离婚后,孩子跟着他,工作也不稳定。公公愿意帮他,我不反对。
我只看着建国。
“他难,你们可以帮。可你不能替我答应,也不能把我蒙在鼓里。”
公公第二天来了。他把一袋梨放在门边,手上还沾着修车时留下的黑印。
“梅子,我欠你一句话。”
婆婆跟在他后头,没进门。
“我怕亲戚问房子的事,嘴上没把住。”她低声说,“寿宴是我不对。”
建国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捏着抹布。
我没接那袋梨,也没叫他们走。
我说:“房子给谁,是爸的事。我这边的日子,得由我自己做主。”
建国问:“你想怎么办?”
“分开住一阵。”
他脸色变了:“你真要走?”
我拎起行李箱,放到卧室门口。
“你们把我当家里人时,我会帮忙。把我当外人时,我也不替你们撑场面。”
我和女儿住了一个月。后来我租了单位附近的小房子。每月两千八,离粮油公司走路十分钟。
公公没再提房子的事。听说表弟带孩子住进了老屋,先交了水电费。手续还没办完,公公说想再等等。
建国来过几回。他没劝我马上回去,只帮我把窗帘杆装好。我们还没谈妥以后怎么过。
昨天他送来一把备用钥匙,放在玄关柜上。
“你留着。那边门锁不好。”
我把钥匙收进抽屉,没说回家,也没说不回。
早上七点,我拎着饭盒出门。楼下小卖部老板娘递来一把葱。
“周姐,给你挑的,嫩。”
我把葱放进袋子里,去公交站刷卡。今天轮到我查库,九点前得把单子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