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学研工程|2026年开局启新,聚智协同破瓶颈,赋能新质生产力

2026年是“十五五”开局之年,是新质生产力驱动高质量发展的关键一年。新质生产力以科技创新为核心驱动,本质是绿色生产力、数字生产力,核心诉求是突破技术瓶颈、激活创新动能、推动成果落地,而产学研工程正是衔接创新链、产业链、人才链的关键载体。
产学研工程并非简单的高校、科研机构与企业合作拼接,而是打破三方壁垒,整合创新资源,实现“科研有方向、产业有支撑、人才有出口”的协同生态。全球科技竞争转向生态博弈,国内产业升级加速,技术迭代提速,传统展模式下的创新割裂、成果脱节、人才断层等问题日益突出,制约新质生产力培育进程。
2026年开局启新,战略导向持续聚焦协同创新,产学研工程迎来全新发展机遇,面临诸多现实挑战。本文解读其如何赋能新质生产力,清晰呈现产学研协同发展的核心逻辑与实践方向。

1.1 产学研工程的核心定义
产学研工程是整合高校、科研机构、企业资源,以协同创新为核心,实现科技研发、人才培养、产业落地深度融合的系统性工程。其核心是打破三方各自独立的发展壁垒,以需求为导向、以协同为路径、以价值为目标,构建“科研研发—人才培育—成果转化—产业应用”的闭环体系。
不同于单一主体的创新活动,产学研工程的本质是协同创新、资源重构、价值共创。高校侧重基础研究与人才供给,科研机构聚焦应用技术攻关,企业侧重市场需求捕捉与成果转化,三方各司其职、各展所长、互补短板,最终实现“1+1+1>3”的协同效应,让科研不脱离市场、企业发展不缺支撑、成果不闲置浪费。
1.2 产学研工程的核心构成的角色定位
产学研工程的核心构成是高校、科研机构、企业三方,辅以政府引导与服务机构支撑,各方角色清晰、定位明确,缺一不可。
高校是创新源头与人才摇篮。核心职责是开展基础研究与前沿技术探索,为工程提供理论支撑与技术储备;根据产业需求调整人才培养模式,培育具备实践能力与创新素养的复合型人才,填补产业人才缺口,为协同创新提供人力保障。
科研机构是技术攻坚的核心载体。聚焦国家战略需求与产业技术痛点,开展应用技术研发与关键核心技术攻关,衔接高校基础研究与企业产业应用,破解技术转化过程中的中间瓶颈,推动技术从理论走向实践,为企业升级提供精准技术支撑。
企业是成果转化与市场导向的核心枢纽。作为产学研协同的需求提出者、创新过程的主导者、创新成果的使用者,企业立足市场需求,提出明确技术诉求,推动科研创新围绕产业实际展开;承担成果转化的主体责任,将科研成果转化为产品、产能,实现创新价值的市场化落地,为整个工程提供资金反馈与落地场景。
政府发挥引导与保障作用。通过政策扶持、资源统筹、环境营造,引导三方协同发力,完善协同机制,破解协同过程中的体制机制障碍;通过搭建公共服务平台、提供资金补助等方式,降低协同成本,保障产学研工程有序推进。
服务机构是协同纽带。包括技术转移机构、知识产权机构、人才服务机构等,提供技术评估、成果交易、知识产权保护、人才对接等全流程服务,打通协同堵点,提升协同效率,保障三方合作顺畅推进。
1.3 产学研工程的战略价值
产学研工程的战略价值,贯穿国家、产业、企业、高校四大层面,是推动科技自立自强、培育新质生产力、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关键支撑。
国家层面,是国家创新体系的核心支撑载体,也是科技自立自强的关键抓手。当前,我国部分领域仍面临“卡脖子”技术制约,核心原因在于创新链条割裂,基础研究与产业应用脱节。产学研工程通过整合创新资源,推动创新要素跨区域、跨领域流动,构建全国一体化创新协同网络,引导三方协同攻关,集中力量突破关键核心技术,填补技术空白,助力我国从创新型国家向科技强国迈进。同时,其也是国家竞争力提升的战略布局,立足全球竞争格局,构建高效协同的创新生态,提升我国科技与产业竞争力,缩小与发达国家差距。
产业层面,是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的重要引擎。对于传统产业,产学研工程通过技术赋能、人才支撑,推动传统生产模式、生产工艺升级,实现绿色化、智能化转型;对于新兴产业,其作为“孵化器”,通过协同创新培育新的技术增长点,推动新兴产业规模化、规范化发展,完善产业生态;对于战略性新兴产业,聚焦重点领域推动核心技术突破与产业集群发展,提升产业核心竞争力,推动产业结构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转型。
企业层面,是企业提升核心竞争力的关键路径。通过产学研协同,企业可快速获取前沿技术与高素质人才,破解自身研发能力不足、人才短缺的瓶颈,降低研发成本与创新风险;同时,依托科研机构与高校的支撑,推动产品升级与技术迭代,抢占市场先机,实现高质量发展。
高校与科研机构层面,是实现价值释放的重要途径。产学研协同让高校科研方向更贴合市场需求,避免科研成果“束之高阁”,推动科研成果落地转化,实现学术价值与市场价值的统一;同时,通过与企业合作,高校可调整人才培养模式,提升人才实践能力,让人才培养更适配产业需求,科研机构也可实现技术价值的市场化释放,提升自身研发的针对性与实效性。
1.4 产学研工程与新质生产力的核心关联
新质生产力的核心是科技创新,关键是成果转化,支撑是人才供给,而这三大要素正是产学研工程的核心发力点,二者深度绑定、相互赋能、不可分割。
产学研工程为新质生产力培育提供核心技术支撑。新质生产力依赖前沿技术与关键核心技术突破,高校与科研机构的基础研究、应用技术研发,为新质生产力提供技术源头与储备;三方协同攻关,可快速突破制约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技术瓶颈,推动数字技术、绿色技术、前沿制造技术等与产业深度融合,为新质生产力发展注入技术动能。
产学研工程为新质生产力培育打通成果转化通道。新质生产力的核心诉求是将科技创新转化为现实生产力,而当前成果转化不畅是制约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关键痛点。产学研工程通过构建闭环体系,推动科研成果从实验室走向产业一线,降低转化成本、提升转化效率,让创新成果快速转化为产品与产能,实现“科技赋能产业、产业反哺科技”的良性循环。
产学研工程为新质生产力培育提供人才保障。新质生产力发展需要大量具备创新能力、实践能力的复合型人才,高校依托产学研协同,调整人才培养模式,将产业需求、技术标准融入人才培养过程,培育出适配新质生产力发展的人才;同时,三方人才互通流动,提升人才综合素质,为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稳定、优质的人才供给。
反之,新质生产力培育为产学研工程发展提供方向指引与发展动力。新质生产力驱动下,产业升级加速、技术需求多元,倒逼产学研工程打破传统协同模式,优化协同机制,提升协同效率;同时,国家对新质生产力培育的战略支持,也为产学研工程提供了更多政策保障与资源支撑,推动产学研协同向深度、长效发展。
第二部分:2026年产学研工程发展现状——开局启新,机遇与瓶颈并存2.1 2026年产学研工程发展新背景
2026年,产学研工程迎来全新发展格局,政策、技术、市场三大层面共同发力,为工程发展提供了良好环境,也提出了更高要求。
政策层面,国家战略导向持续聚焦协同创新。2026年作为“十五五”开局之年,国家进一步完善产学研协同相关政策,优化政策支持体系,加大对协同创新项目的资金扶持,推动科研评价改革、人才评价改革,破除制约三方协同的体制机制障碍,引导产学研工程向规范化、系统化、深度化发展。“揭榜挂帅”制度在全国范围内持续推进,成为产学研协同攻关关键核心技术的重要方式,进一步激发了三方创新活力。
技术层面,数字技术赋能协同效率提升。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等数字技术的普及应用,打破了产学研三方的空间壁垒,搭建了线上协同平台,实现了技术、人才、信息等资源的高效互通;数字技术融入研发过程,缩短了研发周期、降低了研发成本,推动产学研协同从“单点合作”向“生态协同”转型,提升了协同创新的精准度与实效性。
市场层面,产业升级倒逼协同深化。随着新质生产力培育推进,传统产业加速转型升级,新兴产业快速崛起,企业对前沿技术、高素质人才的需求日益迫切,主动参与产学研协同的积极性显著提升;同时,市场竞争日趋激烈,企业、高校、科研机构均意识到,单一主体的创新已难以适应市场发展需求,协同创新成为实现共赢的必然选择,为产学研工程发展提供了强大市场动力。
2.2 2026年产学研工程发展核心成效
经过多年发展,尤其是2026年开局以来,我国产学研工程取得显著成效,协同体系逐步完善、协同效能持续提升,为新质生产力培育提供了有力支撑。
协同布局持续优化。产学研协同已从单一项目合作、局部区域合作,向全方位、多层次、跨区域协同转型,形成了“国家引导、地方推动、三方联动”的协同布局。各地依托区域产业特色,搭建区域性产学研协同平台,整合区域内创新资源,推动三方精准对接;跨区域协同日益频繁,打破了地域壁垒,实现了创新资源的优化配置,形成了全国一体化的协同创新网络。
技术攻关成效显著。三方聚焦国家战略需求与产业技术痛点,开展协同攻关,在多个领域突破了一批关键核心技术,填补了技术空白,推动了技术迭代升级。“揭榜挂帅”制度的深入实施,进一步集中优势资源,解决了一批制约企业和行业发展的关键共性技术需求,为产业升级与新质生产力培育提供了核心技术支撑;同时,基础研究与应用技术研发的衔接更加紧密,科研成果的针对性与实用性显著提升。
成果转化步伐加快。产学研协同成果转化体系逐步完善,技术转移机构、知识产权机构等服务载体不断健全,打通了成果转化“最后一公里”。高校、科研机构的科研成果转化效率显著提升,更多实验室成果走向产业一线,转化为现实生产力,实现了学术价值与市场价值的统一;企业通过产学研协同,快速吸收转化先进技术,推动产品升级与产能提升,增强了核心竞争力。
人才培养质量提升。高校依托产学研协同,调整人才培养模式,将产业需求、技术标准融入课程体系与实践教学,培育出一批具备创新能力、实践能力的复合型人才,适配新质生产力发展需求。三方人才互通机制逐步建立,高校教师、科研人员深入企业实践,企业技术人员进入高校、科研机构学习交流,人才综合素质显著提升,为协同创新与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了稳定人才保障。
协同机制逐步完善。产学研协同的利益分配机制、风险分担机制、沟通协调机制等逐步健全,破解了以往合作中利益纠纷、风险不均、沟通不畅等问题。三方合作的稳定性显著提升,从短期合作向长期稳定合作转型,形成了“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协同发展”的长效协同机制;同时,科研评价、人才评价改革持续推进,进一步激发了三方参与协同创新的积极性。
2.3 2026年产学研工程面临的核心瓶颈
尽管2026年产学研工程取得显著成效,但在开局启新的发展阶段,仍面临诸多瓶颈制约,这些问题相互交织,影响了协同效能的充分发挥,也制约了对新质生产力的赋能作用。
2.3.1 协同壁垒未破,各自为战现象突出
高校、科研机构与企业的核心诉求存在本质差异,形成天然协同壁垒。高校侧重学术探索与人才培养,科研机构聚焦前沿技术攻关,企业则以市场效益为核心,追求短期可落地、可盈利的成果。这种诉求差异,导致三方合作多停留在表面,缺乏深度绑定。
高校的科研成果往往侧重理论可行性,忽略产业实际需求与落地成本;企业的需求难以精准传递到科研端,导致创新供给与产业需求脱节;科研机构的技术攻关,有时脱离市场与人才培养,难以形成完整价值链条。2026年,这种壁垒并未完全打破,反而因产业升级加速、技术迭代加快,呈现出新的表现形式。各方缺乏统一的协同目标与沟通机制,信息不对称问题突出,资源难以高效整合,很多合作流于形式,难以实现真正的优势互补。
2.3.2 企业主体地位弱化,创新主导权不足
企业是产学研融合的核心枢纽,是技术创新、成果转化与市场落地的关键载体。但当前,企业在产学研协同中的主体地位仍未得到充分体现,存在“缺位”“弱位”现象。
长期以来,科技资源配置多向高校、科研机构倾斜,创新决策、项目立项多以学术评价为导向,忽视市场需求与产业实际。企业参与产学研合作的积极性不足,即便参与,也多处于被动配合地位,难以主导创新方向、掌控研发进程与成果转化路径。部分企业缺乏长远创新规划,不愿投入过多资源用于基础研究与长期技术攻关,更倾向于引进成熟技术,导致产学研协同难以形成长效机制。2026年,强化企业主体地位,推动创新资源向企业集聚,仍是产学研融合需要突破的核心痛点。
2.3.3 成果转化不畅,“最后一公里”梗阻未彻底破解
产学研融合的核心目标之一,是实现科研成果的产业化落地,但当前,成果转化不畅仍是最突出的问题之一,“实验室里的成果”难以走出实验室,难以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产业价值。
科研成果与产业需求脱节,很多科研成果仅完成理论验证,缺乏对工艺稳定性、制造成本、供应链配套等产业化关键要素的考量,企业难以直接应用,二次开发成本高、风险大。成果转化服务体系不完善,缺乏专业的技术转移机构与全流程服务能力,知识产权保护与运用机制不健全,科研人员成果转化的积极性未得到充分调动。此外,成果转化资金短缺,缺乏多元化的资金支撑,也制约了成果转化步伐,导致很多优秀科研成果闲置浪费,无法充分发挥对新质生产力的赋能作用。
2.3.4 人才衔接断层,供需匹配度不足
人才是产学研融合的核心支撑,无论是科研创新还是产业落地,都离不开高素质人才。但当前,产学研人才培养与需求衔接存在明显断层,人才供需匹配度不足,成为制约协同发展的重要因素。
高校人才培养模式相对僵化,课程体系更新滞后,侧重理论知识传授,忽视实践能力与产业适配能力培养,导致毕业生进入企业后,难以快速适应岗位需求,需要企业进行长期培训。产学研各方人才流动存在壁垒,高校、科研机构的科研人员缺乏产业实践经验,企业的技术人才缺乏系统的学术提升渠道,人才评价体系各自独立,缺乏统一的考量标准,难以实现人才高效互通。2026年,数字经济与新质生产力发展,对复合型人才需求激增,人才断层问题更加突出,进一步制约了协同效能的发挥。
2.3.5 机制创新不足,长效协同难以维系
产学研融合的长效发展,离不开完善的机制保障,但当前,协同机制创新不足,难以支撑三方长期稳定合作。缺乏科学合理的利益分配机制,各方在成果转化收益、研发投入分摊等方面难以达成共识,容易产生利益纠纷。
评价机制不合理,高校、科研机构的评价多侧重学术成果,忽视成果转化与产业贡献;企业的评价侧重市场效益,忽视技术创新与人才培养贡献,导致合作动力不足。缺乏有效的沟通协调机制与风险分担机制,合作过程中出现的问题难以快速解决,研发与市场风险多由一方承担,影响各方合作的积极性与持续性。
2.3.6 政策落地不足,保障体系仍有短板
尽管国家与地方出台了一系列支持产学研协同的政策,但部分政策仍存在落地难、针对性不强等问题。部分政策过于宏观,缺乏具体的实施细则与配套措施,难以有效落地执行;不同区域、不同领域的政策支持不均衡,部分偏远地区、传统产业的产学研协同缺乏足够的政策与资金支撑。
政策衔接不畅,国家、地方、行业层面的政策缺乏有效衔接,存在政策重叠、政策冲突等问题,影响了政策实施效果。
第三部分:2026年破局之路——聚智协同,破解瓶颈提质增效2026年开局启新,推动产学研工程高质量发展,破解当前核心瓶颈,关键在于坚持需求导向、强化主体协同、完善机制保障、强化政策支撑,推动产学研协同从“表面合作”向“深度融合”转型、从“单点协同”向“生态协同”转型、从“短期合作”向“长效绑定”转型,充分发挥其对新质生产力的赋能作用。
3.1 打破协同壁垒,构建全方位协同生态
打破三方协同壁垒,核心是化解诉求差异,建立统一协同目标,推动资源高效整合,构建“高校+科研机构+企业+政府+服务机构”的全方位协同生态。
树立协同共赢理念。引导三方摒弃各自为战的思维,明确协同共赢的核心目标,充分认识到产学研协同是实现各方价值最大化的必然选择。高校要主动对接产业需求,调整科研方向与人才培养模式,避免科研与市场脱节;科研机构要聚焦产业技术痛点,强化应用技术研发,推动技术落地;企业要主动参与创新过程,发挥市场导向作用,带动三方协同发力,形成“科研有方向、产业有支撑、人才有出口、资金有保障”的良性循环。
建立高效沟通机制。搭建线上线下一体化协同沟通平台,实现三方信息实时互通,确保企业的技术需求能够快速、准确传递到科研端,高校、科研机构的科研进展与成果能够及时反馈给企业。
推动资源开放共享。引导高校、科研机构开放科研设施、实验室、科研数据等资源,为企业提供技术研发支撑,降低企业研发成本;企业开放生产场景、产业数据等资源,为高校、科研机构提供实践平台,助力科研成果优化与人才培养。
3.2 强化企业主体地位,筑牢协同核心枢纽
强化企业在产学研协同中的主体地位,核心是推动企业成为创新需求的提出者、创新过程的主导者、创新成果的使用者,推动创新资源向企业集聚。
引导企业主动参与协同创新。通过政策扶持、资金补助等方式,激发企业参与产学研协同的积极性,鼓励企业加大研发投入,主动联合高校、科研机构开展技术攻关与成果转化。
赋予企业创新主导权。在产学研协同项目立项、研发方向确定、成果转化等环节,充分尊重企业意见,让企业主导创新方向、掌控研发进程,确保科研成果贴合市场需求、能够快速落地转化。
推动创新资源向企业集聚。优化科技资源配置,加大对企业研发项目的资金扶持与政策支持,推动高校、科研机构的人才、技术等资源向企业流动。
3.3 打通转化通道,推动成果高效落地
破解成果转化“最后一公里”梗阻,核心是完善成果转化体系,推动科研成果与产业需求精准对接,提升转化效率,实现创新价值最大化。
坚持需求导向,推动科研与产业精准对接。推广“企业出题、高校解题、联合攻关”模式,鼓励企业进高校、建立长期稳定的校企沟通机制,提出技术痛点、难点问题,让高校、科研机构围绕真实技术难题开展研究,将产业数据、场景融入科研过程,提升科学研究的针对性与转化效率。
完善成果转化服务体系。培育一批专业的技术转移机构,提升技术评估、成果交易、知识产权服务等全流程服务能力,为三方提供专业化、精细化的成果转化服务。
3.4 补齐人才短板,实现人才供需精准匹配
破解人才衔接断层问题,核心是优化人才培养模式、健全人才流动机制、完善人才评价体系,培育适配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复合型人才,实现三方人才高效互通。
优化人才培养模式。高校要依托产学研协同,调整人才培养方案,将产业需求、技术标准融入课程体系与实践教学,增加实践教学比重,强化学生实践能力与创新能力培养。推行“校企联合培养”模式,让学生深入企业生产一线参与实践,提升岗位适配能力,培育出具备理论知识与实践能力的复合型人才。
健全人才流动机制。打破三方人才流动壁垒,建立高校、科研机构与企业人才互通机制,鼓励高校教师、科研人员深入企业实践,参与企业技术研发,提升产业实践经验;鼓励企业技术人员进入高校、科研机构学习交流,参与科研项目,提升学术水平与创新能力。
完善人才评价体系。改革高校、科研机构人才评价机制,打破“唯论文、唯职称、唯学历”的评价导向,提高成果转化、产业服务、人才培养等指标的权重,将教师承担企业横向课题、成果转化效益、指导学生获得工程类奖项等实绩,提升至与学术论文、课题同等重要的地位,激发人才参与协同创新的积极性。
3.5 创新协同机制,构建长效发展体系
完善的协同机制是产学研工程长效发展的核心保障,2026年需重点创新利益分配、风险分担、沟通协调等机制,化解合作矛盾,提升合作稳定性。
创新利益分配机制。坚持“利益共享、按劳分配”的原则,结合三方在协同创新中的投入、贡献,制定科学合理的利益分配方案,明确各方利益分配比例与方式。兼顾短期利益与长期利益,既要保障企业的市场收益,也要保障高校、科研机构与科研人员的成果转化收益,激发各方合作积极性。
健全风险分担机制。构建“三方共担、合理分配”的风险分担体系,明确各方在研发、成果转化等环节的风险责任,避免风险集中于某一方。建立风险预警机制,及时识别协同创新过程中的各类风险,制定应对措施,降低风险损失。
完善沟通协调机制。建立常态化的沟通协调机制,明确沟通流程、沟通方式与责任主体,及时解决合作过程中的分歧与问题。
3.6 强化政策支撑,推动政策落地见效
政策支撑是产学研工程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保障,2026年需进一步完善政策体系、强化政策落地,为产学研协同发展提供良好环境。
完善政策体系。结合产学研工程发展现状与瓶颈,出台针对性更强、更具可操作性的政策措施,细化政策实施细则与配套措施,确保政策能够落地执行。优化政策支持结构,加大对偏远地区、传统产业、中小企业产学研协同的政策与资金支撑,推动政策支持均衡化。
强化政策落地。建立政策落地督查机制,定期对政策实施情况进行督查,及时发现并解决政策落地过程中的问题,确保各项政策落实到位。加强政策宣传解读,让高校、科研机构、企业充分了解政策内容与申请流程,提升政策知晓度与利用率。
3.7 借力数字技术,提升协同创新效能
2026年,数字技术是提升产学研协同效能的重要抓手,需充分发挥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等数字技术的赋能作用,推动协同创新提质增效。
搭建数字协同平台。依托数字技术,搭建线上一体化产学研协同平台,整合技术、人才、信息、资金等创新资源,实现三方资源高效互通、精准对接。
推动数字技术融入研发过程。鼓励三方运用数字技术开展协同研发,利用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技术优化研发流程、模拟研发场景,缩短研发周期、降低研发成本,提升研发效率与研发质量。
构建数字人才培养体系。依托产学研协同,培育一批具备数字技术与专业知识的复合型人才,适配数字时代产学研协同创新与新质生产力发展需求。
第四部分:2026年展望——产学研赋能新质生产力,开启高质量发展新征程4.1 2026年产学研工程发展趋势
2026年,随着政策引导、技术赋能、市场驱动,产学研工程将呈现四大发展趋势,协同质量与效能将持续提升,对新质生产力的赋能作用将更加凸显。
协同模式向生态化转型。产学研协同将彻底打破单点合作、短期合作的模式,构建“高校+科研机构+企业+政府+服务机构”的协同生态,实现创新链、产业链、人才链、资金链的深度融合,形成相互支撑、相互促进的良性循环。
协同导向向需求化转型。“需求导向”将成为产学研协同的核心逻辑,企业作为需求提出者与主导者,将进一步发挥市场导向作用,推动科研创新围绕产业实际需求展开。
协同手段向数字化转型。数字技术将全面融入产学研协同的各个环节,线上协同平台将成为三方协同的重要载体,数字技术将推动研发、成果转化、人才对接等环节提质增效。
4.2 产学研工程赋能新质生产力的未来图景
2026年,随着产学研工程的不断完善与深化,其对新质生产力的赋能作用将更加充分,将推动新质生产力快速培育、持续壮大,开启高质量发展新征程。
技术创新动能持续增强。产学研三方协同攻关,将在数字技术、绿色技术、前沿制造技术等领域突破更多关键核心技术,填补技术空白,为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技术支撑。
产业升级步伐持续加快。产学研协同将推动传统产业绿色化、智能化转型,提升传统产业质量与效率;培育壮大新兴产业,完善新兴产业生态,推动新兴产业规模化、规范化发展;强化战略性新兴产业核心竞争力,推动产业结构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转型,实现产业高质量发展,为新质生产力培育提供产业支撑。
人才供给质量持续提升。产学研协同人才培养模式不断优化,将培育出更多具备创新能力、实践能力、数字素养的复合型人才,适配新质生产力发展需求。
4.3 结语
2026年开局启新,产学研工程作为衔接创新链、产业链、人才链的关键载体,作为培育新质生产力、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支撑,面临着全新的发展机遇与挑战。
破解这些瓶颈,需要三方坚持协同共赢理念,打破协同壁垒、强化企业主体地位、打通成果转化通道、补齐人才短板、创新协同机制、强化政策支撑、借力数字技术,推动产学研协同向深度融合、生态协同、长效发展转型。
2026年,随着产学研工程的不断完善与深化,对新质生产力的赋能作用将更加充分,将推动技术创新、产业升级、人才培育协同发展,助力突破关键核心技术瓶颈,培育壮大新质生产力,实现高质量发展,在全球科技竞争与产业竞争中占据主动地位,开启产学研协同赋能新质生产力的全新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