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7日,星宇股份发布《整改措施》,把“近期调岗减员错误行为”这件事翻到了台面上:107名应届生批量解约的始末、以及对公司总经理等4名相关人员的处理结果,都被写进了公告里。
公告里最刺眼的一个点,是对“人力资源总监”的追责安排——紧接着就有人把问题往更深处拧:俞志明今年61岁,已经退休了吗?到底还在不在公司任职?这次是该有人负责,还是又有谁在前面被推出来“顶一下”?
更尴尬的是,外界的追问并没有立刻等来答案。界面新闻9月8日电邮星宇股份、致电董事会秘书电话截至发稿前未收到回复,电话也未接通。你看,这种“信息停在半截”的状态,本身就足够让讨论发酵——尤其是当事件的对象是“刚离开校园、还没站稳社会”的那一批人。
事情并不是凭空出现的。8月25日,江苏常州市人社局出具情况通报:星宇股份招录2026届高校毕业生440名,其中107人解除劳动合同;协商过程中方法简单生硬、缺乏充分有效沟通,造成不良影响。通报之后,企业先后两次致歉。8月27日的致歉信里,星宇股份承认管理层在决策上有失误、管理上有疏漏,并给出补偿方案:每人每月5000元的3个月求职补贴;留宿公司宿舍的免费住宿;以及3个月内未实现单位就业者按原工资标准再补6个月。
再到9月7日,星宇股份第二次致歉,同时抛出“整改动作”:选聘关爱员工、熟悉政策、业务过硬的专业人员补充人力资源队伍;设立“星宇青年成长基金”;引入第三方专业机构定期评估并向社会公布;配合常州市、区两级人社部门做2场专场招聘会,并对107名同学定向推荐岗位。截止9月7日中午12时,107人里已有71人入职新单位,22人收到入职通知,其余14人还在面试对接、或者计划考研。
如果只看这些数字,至少能看到“补救”在发生。但讨论并不会停在这里。因为很多人真正关心的,往往不是“补了多少”,而是“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以俞志明为例。星宇股份的年报里,能看到他的履历、以及与董事会相关的任职时间:2022年4月15日到2025年4月10日担任公司董事,此后离任。简历信息也表明,他在公司内部并不是从“人力资源总监”这个轨道起跳的路径——但争议恰恰卡在这里:外界对岗位设置、以及对外披露口径的疑问,怎么都绕不开“到底谁在负责、负责的是哪一套机制”。
有意思的是,红星资本局转述的说法是:在星宇股份内部,并无此前被通报停职的“人力资源总监”岗位;副总下面只有部长。投资者关系部门则给出另一种解释:副总经理是对外披露的高管,“人力资源总监”级别比部长高,相关人员已停职,但具体是谁不太方便透露。两边信息一旦“对不上号”,公众就会天然怀疑:这到底是组织架构的口径差异,还是责任链条的模糊处理?
再把视角拉回到更现实的层面。作为上市公司,星宇股份今年以来盈利能力下滑:8月26日披露的半年报显示,营收68.84亿元同比增长1.87%,但归母净利润6.69亿元同比下降5.26%。当经营压力存在时,人事调整往往会更急、更硬——尤其在一些公司里,把“组织架构调整”当成万能解释,把沟通当成形式,这就容易把风险集中在最弱势的那群人身上:新入职的应届生。
所以这件事在我看来,不只是“某一次操作失误”。更像是在提醒:企业在处理人时,最怕的不是做不到“最完美”,而是把制度当挡箭牌,把沟通当流程,把追责当公告。
补贴、基金、招聘会当然重要,但真正能让公众放心的,是责任链条能被讲清楚、岗位与权责能被核对出来、以及类似事件不再发生的机制能落到纸面之外。
你觉得这里争论最大的点应该是“俞志明是否被精准追责”,还是“107人当时那套协商方式到底有没有可讨论的空间”?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更关心哪一层。
星宇股份处罚疑云:61岁被免职人力资源总监未有对应职务信息
9月7日,星宇股份发布《整改措施》,把“近期调岗减员错误行为”这件事翻到了台面上:107名应届生批量解约的始末、以及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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