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初春,毛主席来到上海造船厂视察,忽然注意到陪同的人群中有一个熟悉面孔,笑着走上前问道:“红色包打听?是吧!”
那人眼睛微红,颤声道:“主席记忆真好,我就是红色包打听!”
这人是谁?他做了什么事让主席一直记得他?这一切还要从他身上说起……
1931年初,上海滩巡抚房门外站着一个身高八尺、浑身肌肉的青年。
穿着笔挺制服,腰别警棍的警长皱眉,看着门外站着的青年:“王范!快点进来,我还有事要办,没时间和你耗!”
王范走进大厅,警长将制服、帽子和警棍给他便道:
“我们这儿,是维护上海滩秩序和稳定的界限,有一些闹事的贫民,直接打就行,打服为止。
如果遇上那些坐汽车的,直接通知我,不要擅自行动。你听清楚了?”
王范对这种行为非常不适应,十分看不起他们,觉得这和地主家护院没什么分别。
为了生存,他最后还是答应了,内心则更加坚定寻找党的决心。
经过他的不断努力,终于在几个月后和上海地下党员取得了联系。
王范十分激动,当即表达想要进入党的决心。
考虑到党组织的隐蔽性和特殊性,同志们并没有直接接纳他入党,而是让他先进入一段时间的考察期。
王范白天利用职务之便,到处巡查,每每有什么风吹草动,他总是第一时间传递消息给地下党的同志,让他们早做准备。
王范的行为让地下党的同志动容,讨论决定,王范同志有资格成为一名共产党员,从事地下党活动。
在之后的行动中,王范十分慎重地对待组织交给他的每一项任务。
在他的及时通知之下,使得同志们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搜查,并向上顺利传递重要情报,让党的损失降到最小。
王范也因此得到一个绰号,叫做“包打听”。
他知道这个外号后笑道:“就算是包打听,那也是‘红色包打听’!”
1931年6月的一天,王范接到了上级下发的一则特殊命令:除掉一名姓白的叛徒!
这人是原上海交通员,被捕后很快叛变,不仅供出多个隐藏据点,还当街指认地下党员,导致几名同志被捕。
因王范是新进党员,那人并不认识,所以特派他前去搜寻那人踪迹。
结合上级给出的情报,此人好色且贪财,拿到赏钱后第一时间去了四马路附近找交际花,王范推测出,他出现在这里的时间最长可能在晚上。
于是,王范牢牢记住那人长相,着重在银行和歌舞厅两个地方监视。
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王范给逮住了。
他趁着夜色,悄悄换了制服,来到秘密据点。
王范一抹鼻子:“真不容易,终于逮着这个孙子了。”
一名戴着眼镜的男子惊喜道:“那我们赶紧通知上面。”
王范点点头:“在里面最少要待三个小时,最多待一个晚上,我事先看过,他的车已经开走了,估计是要在这里过夜。”
“辛苦同志了,要喝口水吗?”
“不了,我是偷偷换了制服溜出来的,如果消失的时间太长,巡捕房的人会起疑的。”
“那,再见,王范同志。”
王范第二天便在报纸上看到那个人已身死的消息,简直大快人心。
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很快也遇到同样的境遇。
1932年4月的一天,王范像往常一样巡查,紧接着他就被国民党特务处的人打晕,带到监狱。
睁眼一看才明白,原来自己被人出卖了。
那人在沪中区委宣传部工作过,自己曾经往那里递过一次情报,有过一面之缘。
王范看见这人起就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的处境,他在党和自己安危之间选择了前者。
任凭特务处的人怎么给他上刑具,都咬死自己不知道。
王范的鲜血染红了地面,他身上皮肉开裂,被折腾得没有一个人样却依旧是那句话:我不知道!
最后国民党的人没有办法,将那个叛徒带来与王范对质。
王范将血唾沫吐到那人脸上:“我呸!不就是你调戏一个有夫之妇被我拦住了吗!你至于这么诬陷我!”
随即对拷打他的人说:“军爷!这人我就骂了他几句就诬陷我是共党,那别人踹他几下是不是就是马克思了?”
特务看向那名叛徒:“你和他说!”
那名叛徒看见王范浑身是血的样子直接都吓蒙了,体如筛糠,抖着声音:“我之前见过他,他就是四马路那边工作的地下党。”
王范一听,心知他对自己的情况了解不深,直接冷笑出声:“我是地下党?那你说我姓甚名谁,日常住所在哪里?可有什么其他朋友?”
那人被问住,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王范抓住机会,讽刺道:“军爷,就这样的供词就说我是地下党,分明就是诬陷!”
特务没有证据,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走王范,将他关进监狱,转至南京关押,被判十年。
直到1937年叶剑英要人,王范才得以从监狱脱身,前往延安学习深造。
在延安的毛主席了解到王范的故事,觉得他性子刚直,对党忠诚,便记住了他。
在延安期间,他被编入警卫队,专门负责保卫中央机关的安全,抓获了很多隐藏在延安的特务,被评为“锄奸模范”。
新中国成立之后,王范被任命为上海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处理上海大大小小的案件,直到主席再次来到上海,才有了开头的一幕。
文|白玫瑰先生
编辑|长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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