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6200 万美国人凭空消失?我的美国移民经历,撕开斩杀线的遮羞布!

你们知道美国的斩杀线吗?你们知道它有多残酷吗?我仅仅统计了26年,就已经有6000多万人被斩杀!下面,我用我的真实经历来

你们知道美国的斩杀线吗?你们知道它有多残酷吗?

我仅仅统计了26年,就已经有6000多万人被斩杀!

下面,我用我的真实经历来告诉你们它的可怕,这绝对是真的,不是危言损听。

我们是美国新移民,我们签约了达拉斯的新房,我爸爸拿到绿卡,还没站稳脚跟的我并没有立即更改国籍,而是随我爸妈去了美国读大学。

原以为触手可及的人生巅峰,没想到灾难来临的那么快!

仅仅是一场车祸,还有那场车祸带来的一系列悲惨遭遇,直接摧毁了这一切。

当逃出生天的那一刻,我们全家只剩下了我自己。

直到坐上回国的飞机,我才知道祖国有多好,我才明白过来,美国人口增长缓慢的背后,是无数家庭无声坠落的残酷真相。

下面请你们一起见证我的故事,还有那条可怕的斩杀线:

……

1.

刚来到美国的时候,我们全家人都兴奋无比,我们用手机记录着我们一家三口从浦东机场登机,到达拉斯公寓打开第一个行李箱的全过程。

对当时的我们来说,我们是从人间来到了天堂。

尽管那时在美国的生活还很艰辛,但我们眼里无不冒着希望的火焰。

尤其是去年11月28日,感恩节那天。

我妈往火鸡肚子里塞香料,我爸系着那条可笑的火鸡图案沃尔玛花3.99美元买的感恩节特价品围裙的场景,让我觉得无比幸福。

当时我们一家一起拍了个纪念视频。

我妈已经连续加班两周,为了那个可能升职的机会,但她还是笑了。

我爸举起沾满调料的手对着镜头比V字:“明年!弗里蒙特区!带游泳池的那种!我算过了,升职加薪后,首付只需要再攒十一个月!”

“还要十一个月啊。”我妈嗔怪道。

“十一个月很快的!到时候我们小宇带女朋友来家里,就可以在泳池边烧烤了!”

这个时长2分17秒,至今还保存在我的手机里。

当时,我们每个人的眼睛都像两个小小的、燃烧着的美国梦。

2.

然而人生的转折居然来的那么快,仅仅只是一场小小的车祸而已,结果……

车祸发生在12月4日,早晨7点。

那天我本该有场经济学期中考试,早上出门前,我还在背那些公式。

我爸穿着那件他最贵的衬衫,原价98美元,我们在奥特莱斯花39.99美元买的。领口内侧有个小小的脱线处,我妈用同色线补过,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今天要跟安德森谈升职,”他一边打领带一边说,“如果成了,基本工资能涨15%,奖金系数从1.2调到1.5。”

我妈把午餐盒塞进他的公文包,里面有一个金枪鱼三明治、一小盒蔬菜沙拉、两根胡萝卜条,还有一个她偷偷多放的煮鸡蛋。

“谈判要消耗体力,”她说,“别像上次那样低血糖。”

“知道了知道了。”我爸弯腰系鞋带,突然抬头问我,“小宇,你们学校那个带泳池的房子,租一个月多少钱来着?”

“弗里蒙特那个?Zillow上标的是月租四千二。”

“四千二……”他心算了一下,“如果我们买下来,三十年贷款,月供大概三千六。还是买房划算。”

7点42分。

我爸的车在距离公司0.8英里的十字路口等红灯。

绿灯亮起,他轻踩油门。

左侧,一辆福特F150皮卡闯红灯,以大约每小时35英里的速度撞上驾驶座一侧。

一声爆响响起,安全气囊爆开,我爸的头撞向侧窗,玻璃呈放射状裂开……

我赶到医院是9点15分。

我妈坐在塑料椅子上,手里攥着我爸的公文包,金枪鱼三明治从侧面挤出来,沾满了她的手指。

“腿断了,”她机械地重复,“腿断了,头也撞了,但医生说没生命危险。”

医药代表走过来,手里端着平板电脑,指着上面的数字说,“初步检查费用是两千四百七十五美元。如果确定手术,术前检查还需要——”

“我们有保险。”我打断她。

她刷了一下保险卡,眉头微蹙:“嗯……这家医院不在你们的PPO网络内。转运到网络医院需要等待救护车,大概两小时。或者你们可以选择在这里治疗,但自付比例会很高。”

“多高?”

她敲击屏幕:“以骨折手术为例,网络内医院你们大概需要支付三千美元自付额。在这里……初步估计是一万二到一万八,取决于手术复杂度。”

我妈的呼吸变重了。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先……先在这里治。”她说。

那是我们第一个错误的财务决策。

后来我才知道,如果我们当时等了两小时救护车,去二十英里外的网络内医院,我爸的医疗账单会减少67%。但当时,看着他在病床上痛苦的样子,让我们不得不做出这个错误决定。

3.

真正的数字在三天后到来。

我爸的手术在第二天下午进行。

两根钢钉,一块钢板,手术时长三小时十四分钟。

主刀医生是位印度裔,说话很快:“手术很成功,但需要六到八周恢复。完全负重可能要三个月。”

“他可以回去工作吗?坐着的工作?”我妈问。

“四周后也许可以,如果有合适的办公设施。”

那天晚上,我爸用医院的电话打给了他的经理马克。

我站在病房外,听见他用虚弱但清晰的声音解释情况:“……是的,骨折……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到月底也许可以远程工作……不,不会影响项目进度……”

他挂断电话时,脸上有一丝放松:“马克说会跟HR沟通,帮我申请短期病假。”

我们都信了。

4.

第一个破绽出现在第四天。

人力资源部的珍妮打来电话,语气甜美如糖精:“我们需要一些文件,亲爱的。公司指定诊所出具的医疗证明,表格编号HR-308b,必须在缺勤后24小时内提交。还有警察报告原件,保险理赔初步确认函,以及主治医生签署的‘预计返工日期证明’。”

“可是……医生说要四周后才能评估——”

“这是公司政策,亲爱的。所有因病缺勤都必须遵守。”

我爸挂着拐杖,我开车载他去公司指定的诊所。

那是一家狭小的快捷医疗中心,候诊室里坐着三个咳嗽的孩子和一个捂着肚子的老人。

我们等了两个半小时,见到了一位助理医师。

“我无法提供返工日期评估,”那位疲惫的女士说,“我没有参与手术,也没有完整病历。我只能证明你今天来看过病。”

“但公司要求——”

“我很抱歉。”

回去的路上,我爸一直沉默。

快要到家时,他突然说:“我工作了十一年,从没请过一天病假。”

第二天,解雇信到了。

电子邮件的标题很简洁:“雇佣关系终止通知”。

正文列出三个原因:(1)未在规定的24小时内提交合规医疗证明;(2)无法提供明确返工日期;(3)岗位需要立即填补以保证项目进度。

补偿是:最后一周的工资,以及根据州法律支付的6小时未使用病假折算金额,总计873.42美元。

我爸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

“十一年,”他重复道,“十一年!”

我后来查过,德克萨斯州是“随意雇佣”州。意思是,雇主可以随时解雇员工,无需理由。

我爸的劳动合同第17条第3款确实写着:“公司保留因业务需要调整岗位或终止雇佣的权利。”

我们签了字。

但那时的我们不知道,解雇只是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

第二张牌是车祸索赔。

对方车主的律师叫理查德·莫里斯,他的办公室在市中心一栋玻璃幕墙大楼的32层。

我们坐在他对面时,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亮得刺眼。

“我的当事人颈椎扭伤,背部软组织损伤,精神创伤,”莫里斯先生的声音平稳,“医疗费用目前是三万两千美元,预计后续治疗还需要一万五。误工损失每月七千四百美元,医生建议至少休息六个月。再加上车辆损失、精神损害赔偿……我们初步要求是十八万七千美元。”

我爸的喉结动了动:“事故责任……警察报告说对方闯红灯……”

“报告也提到你的车速略高于限速,并且在变道。”莫里斯递过一份文件,“这是事故重建专家的初步分析。根据刹车痕迹和车辆损坏程度,他们认为你当时可能分心了——也许在看手机?”

“我没有!”

“这需要证据证明。”莫里斯微笑着,“但法庭通常更倾向于专家的意见。”

我们的律师——一位刚从法学院毕业两年的年轻人——低声说:“如果上法庭,陪审团看到你失业、信用记录可能受损……他们不会同情你。和解是更好的选择。”

和解的条件是:承认70%责任,赔偿九万五千美元,分五年付清,年利率8%,逾期利率18%。

签字那天,我爸问:“如果还不上呢?”

莫里斯先生的笑容没有变化:“那么我们会申请工资扣押、银行账户冻结,以及可能的资产拍卖。当然,这会影响你的信用评分。”

他说的很对。

我们将马上面临更加残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