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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每户都拆迁,但村长故意从我家绕过去,我沉默不语把老宅改成了民宿,三年后全村求我拆迁…

全村每户都拆迁,但村长故意从我家绕过去,我沉默不语把老宅改成了民宿,三年后全村求我拆迁…赵建国拿着扩音喇叭,在云溪镇红星

全村每户都拆迁,但村长故意从我家绕过去,我沉默不语把老宅改成了民宿,三年后全村求我拆迁…

赵建国拿着扩音喇叭,在云溪镇红星村的晒谷场上喊得嗓子发哑。

“各位乡亲,天大的好消息!咱们村要建云溪国际机场,拆迁补偿标准下来了,按宅基地面积算,最少120万,最多200万,平均每户158万!”

晒谷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拍着大腿欢呼,有人拉着邻居算自家能拿多少补偿,还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去县城买多大的房子。

我叫张远,就坐在晒谷场最边上的石墩上,手里攥着个烟卷,没说话。

这老宅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土坯墙混着青砖,虽说墙皮掉了不少,但梁架扎实,住了四代人,每一块砖都刻着家里的事儿。

我没像其他人那样激动,不是不想要那158万,是心里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回到家时,妻子李梅正蹲在院子里择菜,儿子张博文背着书包刚进门,校服上还沾着泥土。

“爸,我听同学说咱们村要拆迁,补偿款能拿一百多万?”博文扔下书包,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也听隔壁王婶说了,”李梅直起身,手上还沾着青菜叶,“咱们家宅基地不算小,怎么也能拿160万吧?到时候去县城买套带电梯的房子,博文也能去县城读初中。”

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蹲下来,摸了摸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树干。

这棵树比我岁数都大,小时候我总爬上去掏鸟窝,现在枝繁叶茂,夏天能遮住大半个院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村里天天有穿着工装的测量员和工程师进出,拿着仪器在各家宅基地上量来量去,画着标记。

我每天都主动配合他们,给他们倒茶水、递凳子,偶尔还会问几句机场建设的进度。

测量队的队长姓林,跟我聊得熟了,偶尔会说几句实话:“你们村这位置好,机场建成后,就是云溪市的交通枢纽,以后发展不可限量。”

我听着,心里的那点想法,慢慢清晰起来。

一个月后,拆迁通知书开始发放,赵建国带着村委会的人,挨家挨户送,脸上都堆着笑。

轮到我家时,赵建国的笑僵在了脸上,手里的通知书捏得发皱。

“张远,有个事儿,得跟你说清楚。”

我给她倒了杯茶,示意他坐下说:“建国哥,有话直说。”

“你家的位置,在最新的机场规划图上,不在拆迁范围内了。”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没太意外:“怎么回事?之前测量的时候,不是说在范围内吗?”

赵建国从包里掏出一张规划图,铺在桌子上:“你看,机场跑道的位置稍微调整了一下,你家刚好在机场安全防护带之外,距离红线就差30米,不需要拆迁。”

我凑过去看,规划图上,我家的老宅被画在一个小小的圆圈里,旁边标注着“非拆迁区域”。

“也就是说,我家不拆,也没有补偿款?”

“对,”赵建国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歉意,“不过这样也好,你还能守着祖宅,以后机场建成了,说不定还能沾点光。”

李梅正好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手里的菜铲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凭什么?别人家都能拿一百多万,就我们家什么都没有?”李梅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当初测量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不在范围内?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要拆迁,就我们家被落下了?”

博文也凑了过来,脸上的兴奋劲全没了:“爸,那我还能去县城读初中吗?”

赵建国看着激动的母子俩,手足无措,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匆匆走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李梅蹲在地上,抹着眼泪:“咱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别人都能过上好日子,就我们家,守着这破房子,什么都没有。”

博文也低着头,小声嘟囔:“同学们都会笑话我的,说我们家没本事,连拆迁款都拿不到。”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院子门口,望着远处的田野。

我家的位置很特殊,在村子的最南边,往前就是一片开阔地,往后是村子的主干道,而那条主干道,是通往机场规划区的必经之路。

更关键的是,从我家的屋顶,能清清楚楚看到机场跑道的规划位置,视野毫无遮挡。

那一夜,我一夜没睡,坐在院子里,抽了整整一包烟。

李梅以为我会像其他村民那样,去村委会闹,去镇上上访,甚至做好了跟我一起去讨说法的准备。

但我没有。

我知道,闹解决不了问题,与其纠结于那158万的补偿款,不如想想,这“不拆迁”的背后,藏着多少机会。

接下来的一年,整个红星村,慢慢空了。

邻居王建军是第一批搬走的,他拿到了172万补偿款,在县城买了一套120平的房子,还买了一辆代步车。

搬家那天,他拉着我的手,一脸同情:“张远,你这房子虽说留着,但以后村里就剩你一家了,多冷清啊。”

“要不,你再去村委会问问,能不能再争取争取?实在不行,闹一闹,说不定能补点钱。”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不了,我觉得这房子挺好的,守着也踏实。”

王建军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再多说,转身搬东西去了。

村西头的刘桂兰,搬走时特意给我送了一筐鸡蛋。

“张远,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她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以后这里就剩你一户人家了,晚上睡觉锁好门,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我在县城买了房子,离得也不算太远,有空你就过去坐坐。”

我接过鸡蛋,说了声谢谢。

看着刘桂兰的车消失在村口,我心里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坚定。

李梅的怨气,越来越重。

每天做饭的时候,她都会唉声叹气,嘴里念叨着别人家的好日子。

“你看王建军,现在每天开着车上下班,他媳妇在家享清福,哪像我,还得守着这破院子,天天围着灶台转。”

“博文明年就要升初中了,在村里的小学读完,以后怎么考高中?人家王建军的儿子,已经去县城最好的小学读书了。”

我理解她的想法,也知道她心里的委屈,所以从来没有反驳过她。

我只是默默地攒钱,打听着民宿装修的相关事宜,偶尔会开车去周边的乡镇,考察别人的民宿怎么经营。

有一次,我去邻镇的一个民宿考察,老板跟我说,他们家的民宿,主要做的是周边景区的游客生意,旺季的时候,一房难求,年收入能有几十万。

我突然想到,我们村要建机场,等机场建成后,每天会有大量的旅客经过,有转机的,有探亲的,有出差的,他们需要一个地方休息、吃饭。

而我家的位置,距离机场规划区只有1.5公里,是离机场最近的乡村民居,而且视野好,能看到飞机起飞降落,这本身就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优势。

更重要的是,那条通往机场的主干道,从我家的院子旁边经过,交通便利,旅客过来也方便。

那一刻,我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把老宅翻新成民宿。

我算了一笔账,翻新老宅,加上装修、购置家具、办理手续,大概需要60万。

这些年,我在工地上打工,攒了40万,再向亲戚朋友借20万,应该就够了。

2022年秋天,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李梅和博文。

晚饭桌上,我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我想把咱家的老宅,翻新成民宿。”

李梅手里的筷子一下子停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你疯了吗?张远!”

“这村里就剩我们一户人家了,荒无人烟的,谁会来住?”

“60万啊!那是我们一辈子的积蓄,还要借20万,要是赔了,我们家就彻底完了!”

博文也皱着眉头:“爸,同学们都说我们家穷,要是你把钱都投进去,最后赔了,我们就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我看着他们,没有急着反驳,只是从包里拿出了我这些天考察的笔记和民宿设计图。

“我已经考察过了,周边的民宿生意都很好,尤其是靠近景区和交通枢纽的。”

“咱们家离机场只有1.5公里,等机场建成后,每天会有很多旅客,他们需要休息的地方,我们的民宿,就是最好的选择。”

“我已经找设计师做了规划,把老宅改成三层,一楼做餐厅和接待区,二楼三楼做客房,一共10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浴,装修得干净舒适。”

“院子里再种点花、弄个小露台,旅客可以在露台上看飞机起飞降落,这是咱们独有的优势。”

李梅看着设计图,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犹豫:“可是,万一没人来怎么办?那60万就打水漂了。”

“没有万一,”我语气坚定,“我相信,只要我们做得好,肯定会有客人来的。”

“就算退一步说,就算生意不好,我们至少还有这栋房子,还能住在这里,总比把钱花在别的地方,最后一无所有强。”

博文沉默了很久,抬起头,看着我说:“爸,我相信你,我们就试试吧。”

有了儿子的支持,李梅也松了口:“行,我就信你这一次,要是赔了,我可不会饶了你。”

我笑了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第二天,我就开始着手准备。

我先向亲戚朋友借了20万,凑够了60万的启动资金。

然后,我找了县城最好的装修队,要求他们按照中档民宿的标准来改造,既要保留老宅的韵味,又要具备现代化的设施。

外墙我没有全部翻新,只是把掉皮的地方补了补,保留了原来的青砖土坯模样,看起来更有乡村特色…

内部则全部重新装修,一楼的餐厅铺了防滑地砖,摆放了6张餐桌,接待区放了沙发和茶几,墙上挂了一些当地的乡村照片。

二楼三楼的10个客房,每个房间都装了空调、智能电视、独立卫浴,床品都是按照酒店标准采购的,干净又舒适。

院子里,我种了月季、蔷薇、太阳花,还弄了一个小露台,摆了几张桌椅,方便客人休息、看飞机。

装修过程中,遇到了很多麻烦。

因为村里没人了,水电供应偶尔会出问题,有时候装修队干着活,突然就停水停电,只能停工等待。

还有一次,暴雨冲垮了院子的围墙,我只能重新找人修缮,又多花了几万块钱。

李梅看着不断增加的开支,又开始焦虑起来,好几次都劝我放弃。

但我没有放弃,我知道,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看到希望。

为了节省开支,我每天都和装修队一起干活,搬砖、和水泥、打扫卫生,累得腰酸背痛,有时候晚上躺下,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博文也很懂事,周末的时候,会帮着打扫院子,给花草浇水,减轻我和李梅的负担。

就这样,整整花了8个月的时间,民宿终于翻新好了。

看着焕然一新的老宅,我心里充满了期待。

我给民宿起了个名字,叫“云溪空港民宿”,既点明了靠近机场的位置,又带着点乡村的韵味。

2023年春天,我去工商局注册了营业执照,办理了相关的手续,民宿正式开业了。

开业的前半个月,没有一个客人。

李梅的脸拉得老长,每天都唉声叹气:“我就说不行吧,你偏不听,现在好了,60万投进去,连个客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我没有气馁,我知道,新的民宿,需要宣传。

我下载了各种旅游APP,在上面发布民宿的信息,配上民宿的照片和周边的风景照,标注了靠近机场的优势,还推出了优惠活动:住两晚送一晚,转机旅客可享受半价优惠。

我还联系了机场的建设单位,给他们的工作人员提供住宿优惠,让他们帮忙宣传。

功夫不负有心人,开业后的第18天,我接到了第一个预订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