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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恩师一个遗愿,我咬牙娶了他39岁都没人要的女儿,结婚半年后我才知道,恩师女儿的身份国家机密

“李默,这是我父亲留给你的信。”葬礼结束后,赵雨桐在墓碑前叫住了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我沉寂的心湖。我怔怔地

“李默,这是我父亲留给你的信。”葬礼结束后,赵雨桐在墓碑前叫住了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我沉寂的心湖。

我怔怔地接过那个素白的信封,指尖触到纸张时感到一阵微凉,而赵雨桐已经转身走向一旁,留给我一个安静的侧影。

我拆开信封,抽出信纸,赵老师那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我的呼吸不由得屏住了。信的开头是惯常的问候,但很快,字里行间便流露出深重的忧虑与恳求。

“李默,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赵老师的笔迹在此处有些颤抖,墨水微微晕开,“我此生最大的牵挂,就是我的女儿雨桐。她今年三十九岁了,却始终独自一人。”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信纸捏出了一道褶皱,而接下来的内容更是让我心头一震,仿佛有惊雷在耳畔炸响。

“我知道这个请求非常过分,但我思前想后,唯一能托付的人只有你了。”字迹在这里变得格外用力,“你是我最看重、最信任的学生,你的人品和担当,我都看在眼里。我恳求你,娶雨桐为妻,替我照顾她往后的人生。”

我猛地抬头看向赵雨桐,她却只是望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目光深远而平静,仿佛早已知道信中的内容。

“这并非是一时冲动的决定,而是我反复思量后的不情之请。”信中的语气充满了无奈与恳切,“我不求你们之间必须有深厚的爱情,只希望你能给她一个家,让她不再孤单。这是我作为父亲,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遗愿。”

我站在原地,初春的风穿过墓园,带着未散的寒意,而我手中的信纸却仿佛有千钧之重。娶赵雨桐?一个我总共没见过几次面、如今已三十九岁的女人?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荒唐得让我不知所措。

可白纸黑字,字字恳切,这是恩师赵老师留在人世间的最后嘱托。我的眼前模糊起来,十年前那个秋天的场景,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

01

那时的我还是赵老师门下的一名研二学生,生活虽然清贫却充满希望,然而母亲突然病倒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碎了我所有的平静。

诊断书上是刺眼的“胃癌晚期”四个字,而手术和后续治疗所需的二十万费用,对我这个靠母亲微薄收入长大的孩子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我永远记得那个夜晚,我失魂落魄地去赵老师办公室交论文,他只看我一眼便洞悉了我的崩溃。当他将一张存有二十万的银行卡不容拒绝地推到我面前时,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被重新照亮。

“这不是借,是投资。”赵老师当时的话语至今仍回荡在我耳边,“我投资一个有良心的年轻人,你将来若有能力,将这份善意传递下去,便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母亲的手术很成功,赵老师甚至亲自来医院探望。母亲拉着他的手泣不成声,而赵老师只是温和地笑着说,帮我是因为他相信我的未来。

母亲出院后,赵老师邀请我去他家吃饭,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赵雨桐。那年她二十九岁,穿着素雅的长裙在厨房忙碌,转身时对我轻轻点头,她的眼神清澈却深邃,有一种与我周遭所有人都不同的宁静气质。

那顿饭吃得很温馨,赵老师谈笑风生,而赵雨桐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倾听,偶尔为我们夹菜。赵老师提起女儿在外地工作,忙得常年难回家,语气里满是心疼,而赵雨桐只是笑笑,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

我注意到她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旧疤痕,当她发现我的目光时,便不动声色地将手移到了桌下。饭后我们一起洗碗,她轻声对我说:“我爸常提起你,说你很不容易,也很孝顺。”她的声音平和,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距离感。

自那之后许多年,我都未曾再见过她。我顺利毕业,去了南方一所大学任教,与赵老师保持着偶尔的联系。直到今年春天,我接到那个电话,匆匆赶回,见到的却是病榻上已灯枯油尽的恩师。

赵老师是因心脏衰竭住院的,病情急转直下。我握着他枯瘦的手,听他艰难地询问我的近况,心中酸楚难当。可我万万没想到,他未曾当面说出口的牵挂,竟以这样一种沉重的方式,在葬礼之后递到了我的手中。

“我爸生前,从未向我提过这个想法。”赵雨桐不知何时已走到我身边,她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回,“我也是整理遗物时才发现这封信。你不用立刻答复,更不必感到为难。”

我看着她,三十九岁的她容貌依然清秀,岁月增添了几分沉稳,那双眼睛却依旧是我看不懂的深邃。“赵老师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或许,他只是太担心我了。”赵雨桐望向远方的山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三十九岁,没结婚,在很多人眼里,大概就是‘没人要’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急忙解释。

“我知道。”她转回头,对我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李默,我理解你的震惊。即便你拒绝,我也完全接受,我会告诉我爸,你来看过他了,这就很好。”

我捏着那封信,恩师这些年对我的帮助一幕幕在脑中闪现。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是他毫无保留地伸出援手。如今,这纸沉甸甸的遗愿,我该如何背负?

02

几天后,我约赵雨桐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她准时到来,衣着简单,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我将自己的困惑、挣扎,以及那份无法偿还的恩情,都坦诚地告诉了她。

“所以,你是因为我爸的恩情,才考虑这件事?”她听完,缓缓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不全是。”我斟酌着词句,“我也认为,两个人相互尊重、彼此照顾,未尝不能一起生活。只是……这对你公平吗?”

赵雨桐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看着我:“李默,到了我这个年纪,对婚姻早已没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我父亲的遗愿能让他安息,而对方又是一个像你这样正直的人,我想,这或许是一个可以接受的选择。”

她的理智和淡然再次让我感到惊讶。我们像讨论一项合作计划般,谈起了可能的安排:简单领证,不办婚礼;共同生活,但尊重彼此空间;若将来任何一方遇到真正心仪之人,可以平和结束这段关系。

“听起来很像一份契约。”我苦笑道。

“生活有时就是一份契约。”赵雨桐的语气没有波澜,“重要的是双方都能恪守承诺,并保有善意。”

最终,我点了点头。于我,这是对恩师如山重恩的一份交代;于她,这或许是给父亲一个迟来的安慰。一周后,我们去了民政局。手续简单快捷,红色的结婚证拿到手里,却没什么实感。

赵老师墓前,我们一同将结婚证复印件焚化。青烟袅袅升起时,我在心里默默地说:“赵老师,您交代的事,我做到了。请您放心。”

之后,我申请调回了本地的大学工作,和赵雨桐在市区租了一套两居室,开始了名为“婚姻”的合租生活。我们分住两间卧室,作息规律,交流礼貌而简洁。她在附近一家贸易公司做行政工作,朝九晚五,生活极其规律。

平静的表象在婚后半年左右,开始泛起细微的涟漪。我逐渐察觉到赵雨桐身上一些不寻常的细节。

她会在深夜独自在阳台接听电话,声音压低,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果断与简练,常用“明白”、“收到”这样的词。她的手机来电有时显示单个字母代号,她从不解释。

一次在公园,遇到突发疾病的老人,她冲上前实施的急救手法专业得远超普通公司培训的水平。我问起,她只说是“以前学过”。

她几乎没有朋友往来,也从不谈论过去。我的母亲来访后,私下对我说:“这姑娘眼里有故事,不像寻常人。”

疑问像雪球般越滚越大。一个晚上,我忍不住在饭桌上直接问她:“雨桐,你以前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你总会一些……很特别的技能?”

她放下筷子,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餐厅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有些事,李默,我不能说。”她最终开口,眼神里有一种我无法触碰的坚持,“不是不想,是不能。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当的,我现在的生活也是安全的、普通的。”

“保密规定?”我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词。

她微微颔首,不再多言。那晚之后,我选择了不再追问,但观察并未停止。她那种深入骨髓的警惕、那种不经意流露出的干练,都与我认知中的“公司行政”相去甚远。

深秋的一个周末,家里来了一位访客。是一位五十多岁、姓张的阿姨,衣着得体,身姿笔挺,眼神锐利而明亮。赵雨桐介绍她是父亲的老同事。

张阿姨很客气,但交谈间,她那种审视的目光和简洁有力的谈吐,让我再次感到某种无形的压力。她手掌侧缘有明显的茧子,那绝不是拿粉笔或握鼠标能留下的痕迹。她只坐了半小时便告辞,赵雨桐送她到楼下,低语良久。

“张阿姨……以前也是教书吗?”客人走后,我状似随意地问。

“他们在一个系统里工作过,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赵雨桐的回答滴水不漏,眼神平静无波。

03

日子继续流淌,直到正月十五那天晚上。我们刚吃完汤圆,坐在沙发上,赵雨桐的手机突然响起一声特殊的短促铃声。她瞥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她起身快步走向阳台,拉上了玻璃门。透过朦胧的玻璃,我能看到她背对着我接电话,肩膀微微绷紧。通话很短,不到两分钟。她拉开门走回来时,脸上已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仿佛有暗流汹涌。

“李默,”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沉,“我马上要出去一趟。”

“现在?这么晚了,去哪儿?”我愕然起身。

“出差。临时任务。”她已经开始快步走向卧室,拿出一个轻便的行李箱,动作迅捷而有序。

“出差?今天元宵节,什么公司这时候派你出差?去哪里?去多久?”我跟到卧室门口,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

她往箱子里放了几件简单的衣物和洗漱用品,拉上拉链,这才转过身面对我。“目的地不能告诉你,时间……暂定一周,但不确定。”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那是这半年来我从未见过的语气。

“什么叫不能告诉我?我是你丈夫!”一种被排除在外的恼怒和深深的担忧攫住了我,“雨桐,你到底在做什么工作?这半年来你一直神神秘秘,现在又要突然消失?你至少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赵雨桐提着行李箱走到我面前,她抬起头,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歉意,有无奈,还有一种更深沉的、我无法解读的东西。“李默,对不起。现在我真的无法解释。但请你相信,我有必须去的理由。”

“我相信你?我连你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压抑了半年的疑惑和此刻的担忧混合在一起,让我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我们这样算是什么夫妻?你永远把我挡在你的世界外面!”

她的嘴唇抿紧了,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更为坚毅的神色取代。“正因为我当你是我的丈夫,有些事才更不能让你知道,这是为你的安全着想。”她看了一眼手表,时间紧迫,“明天下午两点,张阿姨会来家里找你。她会向你解释一部分……你能知道的事情。”

“张阿姨?解释什么?为什么不能是你现在亲口告诉我?”我拦住她的去路。

“因为我没有时间了,而且有些话……由我来说并不合适。”她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坚决,“李默,请你让开。我必须在二十分钟内赶到指定地点。”

我们僵持了几秒钟。窗外偶尔传来鞭炮的余响,衬得屋内的寂静更加压抑。我看到她眼底深处那份不容动摇的坚持,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恳求。最终,我侧身让开了门口。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未竟之言。“照顾好自己。”她轻声说完,便提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门外的夜色中。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刚才的争执声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手机、急救、神秘的张阿姨、突然的紧急出差……所有零碎的线索在这一刻疯狂地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我早已隐约感知却不敢深想的答案。

赵雨桐,她绝不仅仅是恩师那个“三十九岁都没人要”的普通女儿。她的身份,她所背负的过去,很可能牵扯着远超我想象的、不可轻易言说的秘密。

04

我缓步走到阳台,望向楼下。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里,只有路灯投下昏黄寂静的光。初春的夜风带着寒意扑面而来。

明天下午两点,张阿姨会来。她究竟会带来怎样的真相?而雨桐此刻,又正奔赴怎样的“任务”?我靠在冰冷的栏杆上,心中充满了巨大的不安与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