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可能不会太平,短时间内三件事情集中发生。第一是2025年12月28日至29日普京官邸受到无人机攻击。消息铺天盖地地出现在社交平台上,乌克兰马上否认,称这是俄罗斯自己导演的一出戏。欧盟高层也表态,认为袭击没有依据,英法德把重点放在了支持乌克兰上,表示要在“志愿联盟”的基础上加大努力,甚至提出派遣军队来保障安全。
第二点就是俄罗斯方面的快速反应,俄军称通过情报锁定阵地,1月2日派苏34打击指挥所和武器库,没有公布坐标,语气坚决,意在“还账”。另一方面,俄国防部发布了一段视频,称被击落的是乌克兰改装的ChaklunV无人机,既可以进行侦察也可以实施攻击,并且还公布了拦截航迹图:总共91架从各个方向飞来,目标是总统官邸。

这些材料现在主要是俄罗斯方面提供的,缺少第三方独立交叉验证,细节有待验证。于是问题变得微妙起来,是斩首行动,还是故意的“姿态表演”?有人认为这是对政要的一种公开施压,使他长期处于一种安全紧张的状态,从而打乱和平谈判的节奏。
线索也扩展到了华盛顿,有消息说俄方把材料直接送到特朗普手上,说如果乌方在谈判节点这么做,就是在给美国脸上贴字条。这可能会导致美乌之间产生裂痕、使美欧之间的步伐不一致;对俄罗斯来说,更像是敦促美国。做局不光靠枪炮,武器供应可以放缓,重装到位可以推迟,关键情报也可以减速或者延后;看不见的压力压在阵地上,压在部队上,压在后勤上,层层传达到政治层面,最终压到谈判桌上。

第三件是使得这一年更加荒诞的事情,特朗普反复大声表达自己希望世界和平的心愿,语气很认真。但是几乎与此同时,1月3日他指示美军对委内瑞拉首都进行突袭,目标就是马杜罗和他的夫人,并且在记者会上提出了“美国接管委内瑞拉”的想法。委内瑞拉反对派即使亲美的也认为这是“荒谬”的。
更主要的是信息方面,无人机型号、拦截航迹、武器库坐标、谁给谁送材料等等关键字反反复复,总是带有“待确认”的字样。信息越不完整,就越偏离事实。所以人们就在自己的立场中寻找安全感。但是新闻的意义就是撕开一条缝把真相暴露出来,哪怕只透出一线光明。需要完整的证据和坚硬的事实链条,否则判断就会歪,情绪就会跑偏。

战场之外仍然有人在推动和平谈判:有人希望停火,有人希望拖延节奏,各有各的理由。如果乌线和平能够运作起来的话,欧洲的压力就会减轻,美国可以回收资源,俄罗斯也可以用一种更可控的方式来重新建立秩序,看起来很好。但是太多棋手同时伸出手去抢夺时间表,一个无人机群的航迹就有可能打乱整个计划。拉、推、搅、稳,最后归结为一点,那就是人的安全。和平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也不能仅仅成为话筒面前的祝愿。
因此要将情绪和事实区分开来:先确认信息,再谈态度。对赫尔松平民要产生最基本的同情;对于任何伤害平民的军事行为要明确地加以谴责;要有直面选择性沉默的勇气。现实不一定太平,国际秩序向前迈出一步,强者愈强,强者愈强,资源更多,规则变成变量,弱者越来越弱,选择越来越少,损失越来越大。讨论宏大叙事的时候不要忘记人。新闻之根是人的生活,和平之根也是人的生活;战场上的计算最后还是回到“谁活下去,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