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一次给研究生班上男人体课，两位老模特学生们从本科到研究生已经画过无数次了，为唤起学生们的兴趣，制造一点新鲜感。我让一模特模仿维拉斯凯兹的“战神”，把破草帽的宽边剪掉，用黑喷漆改成黑色，再略涂金粉成头盔形状，手持拖把的木把成武器，腰围衬布，扮成战神。无奈亚洲人没有修长四肢，摆不出名画的姿态。另一模特体胖健壮，我让他模仿鲁本斯“地和水结合”里的海神，截来一条花盆里的绿萝围成桂冠模样戴到光头之上，手持竹竿冒充三叉戟🔱。两位低配版名画里的神灵就这样搞笑🤪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