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带外孙,女婿竟跟我要水电费,我直接离开,2月后警察来找我
"老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从芳芳家回来了?"老伴慧芳看着我满脸愁容的样子,焦急地问道。
"哎,别提了!"我摆摆手,把行李箱往门口一放,你女婿竟然要我交水电费!我这老脸往哪搁?"
"什么?你在那儿辛辛苦苦帮带外孙,他还跟你要钱?"慧芳气得脸都红了。
老刘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哪知两个月后,派出所的民警敲响了他家的门。
01
北京的秋天格外宜人,金黄的银杏叶铺满了四合院门口的小路。
我和老伴慧芳刚吃过早饭,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晒太阳。
"老刘,下个月咱们去趟桂林吧?"慧芳一边收拾茶具一边说,"退休了,该好好享受生活了。"
我点点头,心情舒畅:"行啊,我这辈子没去过南方,听说那边山水很美。"
话音刚落,院门被推开了。
我抬头一看,是女儿芳芳。
她平时工作忙,很少这个点来家里。
"爸,妈。"芳芳站在院子门口,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哭过。
"芳芳,怎么了?"慧芳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拉住女儿的手。
"出什么事了?"我也赶紧站起来。
芳芳吸了吸鼻子:"我下周就要回去上班了,可是嘟嘟没人带。"
"你婆婆不是说好了帮你带的吗?"慧芳问道。
芳芳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前几天我和婆婆起了点争执,她气得回老家了,说不帮我带孩子了。"
"那保姆呢?你们不是请了保姆吗?"我问。
"请了两个都不合适,第一个总是玩手机不管孩子,第二个太粗心,嘟嘟被她弄得尿布疹都起来了。"
芳芳说着又红了眼圈,"爸,我实在没办法了,公司那边催得紧,我再不回去可能会丢工作。您能不能帮帮我,就帮我带一阵子?"
我和慧芳对视一眼。慧芳还在社区医院上班,根本抽不出时间。
"爸,就帮这一次。"芳芳拉着我的手,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看着女儿可怜的样子,我心一软:"行吧,我去帮你带几天。"
芳芳立刻破涕为笑:"谢谢爸!您真是我的救星!"
"你爸心软,一看你哭就什么都答应了。"
慧芳笑着摇头,"不过你爸还没怎么带过孩子,你得教教他。"
"没问题!"芳芳高兴地说,"爸,您明天就过来吧,我把嘟嘟的作息时间表都给您写好。"
就这样,我答应了女儿的请求,开始了我的"育儿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我坐上了去三环外的公交车。
女儿女婿住在朝阳区的一个高档小区,从我们东城区的四合院过去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
到了小区,我被门卫拦下了。
"您好,请问您找谁?"保安彬彬有礼地问道。
"我找钟磊,我是他岳父。"我说。
保安打电话确认后,才放我进去。
我心里暗想:这小区挺严格的,住得倒是安全。
电梯里,我看着楼层显示屏一路往上跳。
女婿钟磊是个海归,在一家外企做高管,收入不菲,买了这套三居室的大房子。
"爸,您来了!"芳芳打开门,一脸笑容地迎接我。
我点点头,走进屋内。装修得确实不错,宽敞明亮,家具都是进口的。
"嘟嘟呢?"我问。
"在屋里睡觉呢。"芳芳领着我走进婴儿房,指着小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家伙,"您看,是不是长得越来越像您了?"
我看着熟睡中的外孙,心里一阵暖意。
小家伙刚满一岁,肉嘟嘟的小脸蛋,长长的睫毛,可爱极了。
"爸,我给您准备了房间,就在嘟嘟隔壁,方便您晚上照顾他。"芳芳说。
"不用了,我晚上回家住就行。"我说。
芳芳急了:"爸,您回去太折腾了,来回得两三个小时。再说嘟嘟晚上有时候会哭,需要人哄。您就住这边吧,妈那边我已经说好了。"
见女儿坚持,我只好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芳芳教我如何照顾嘟嘟:怎么冲奶粉,怎么换尿布,怎么哄他睡觉。
面对这么多新鲜事物,我这个六十五岁的老头子一时有点手忙脚乱。
"爸,您别着急,慢慢来。"芳芳安慰我,"嘟嘟很好带的,您很快就会上手。"
女婿钟磊工作忙,这几天我几乎没见到他。
直到周末,他才出现在家里。
"爸,谢谢您来帮忙。"钟磊客套地说,"有您在,我和芳芳就放心多了。"
我点点头:"应该的,都是一家人。"
钟磊笑笑,没再说什么,拿着笔记本电脑进了书房。
我隐约感觉他有点疏远,不过也没多想。
很快,芳芳休完产假回去上班了,家里就剩下我和嘟嘟。
一开始,我确实不太适应,毕竟照顾孩子和我以前的工作完全不同。
我曾是国企的工程师,习惯了和图纸打交道,现在却要和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娃娃相处。
嘟嘟有时候哭闹不止,我手忙脚乱地哄他;
有时候他把饭菜吐得到处都是,我只能一点点清理;
晚上他醒来哭闹,我得爬起来给他冲奶粉。
但随着时间推移,我渐渐熟悉了带孩子的节奏,也和嘟嘟建立了感情。
看着他一天天长大,会叫"爷爷"了,会自己拿勺子了,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感。
每周末,慧芳会来看我们,带来我爱吃的家常菜。
看着我和嘟嘟相处得其乐融融,她也很欣慰。
"老刘,你现在带孩子比我还在行了。"慧芳笑着说。
我得意地抱着嘟嘟:"那是,我可是专业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间,我来到女儿家已经三个月了。
02
这天晚上,我们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吃饭。
芳芳下班回来,买了我爱吃的烤鸭;钟磊难得没有加班,也坐在餐桌前。
"爸,妈明天来吗?"芳芳一边给嘟嘟喂饭,一边问我。
"来,她说要带点她腌的咸菜来。"我说。
正当气氛融洽时,钟磊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爸,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钟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事?"
"是这样的,"钟磊直视着我的眼睛,"从下个月开始,我们得收您的水电费,每个月800块。"
我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您住在这里用水用电,还要洗澡、看电视,这些都是要成本的。"钟磊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算了一下,每个月大概800元。"
我看了看芳芳,希望她能说点什么,但她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芳芳,你也是这么想的?"我问道,声音有些发抖。
芳芳小声说:"爸,磊哥在国外留学多年,习惯了那边的思维方式,您就配合一下吧。"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既然要讲成本,那我们就算个明白账。"
我放下筷子,直视钟磊,"我每天照顾嘟嘟十几个小时,按市场价至少得收6000元保姆费。
我给你们打个折,收4800,扣掉800的水电费,你们每月还欠我4000元。今天就先把这钱结了吧。"
钟磊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爸,您这样算不对。"他不紧不慢地说,"您住在我们家,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这些都是成本。
一个月的伙食费至少2000元,再加上住宿费1800元,您还得支付我们3800元呢。"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这是什么道理?我来是帮你们带孩子的,不是来度假的!"
钟磊推了推眼镜:"爸,在国外,即使是亲戚住家里也是要付费的。我们已经给您优惠了,只收600元,已经很便宜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看了看芳芳,希望她能说点什么,但她只是低着头摆弄餐巾。
"芳芳,你说句话!"我提高了声音。
芳芳终于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爸,您就别生气了,就当帮帮我们。"
看着女儿可怜的样子,我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勉强吃完饭后,芳芳跟我到阳台上说话。
"爸,对不起。"她低声说,"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没办法。"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
芳芳叹了口气:"磊哥从国外回来后,坚持家里所有开支都要AA制。
他月入4万,我只有8千,但所有家庭开支都是平分的。每个月我负担一半房贷和日常开支后,几乎没剩什么了,根本请不起保姆。"
我震惊地看着女儿:"你们夫妻还分得这么清?"
芳芳苦笑:"他说这是国外的生活方式,男女平等就应该这样。"
看着女儿憔悴的样子,我心疼不已,只好暂时答应留下来。
但从那天起,我明显感觉到家里的氛围变了。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用了多年的老北京牌洗漱用品不见了,换成了最便宜的替代品。
"芳芳,我的牙膏洗面奶呢?"我问。
"哦,磊哥说那些太贵了,给您换了这些平价的。"芳芳不敢看我的眼睛。
午饭时间,芳芳没回来,钟磊给我留了一碗白米饭和几片咸菜。
"爸,中午就简单吃点吧,晚上我们回来再好好吃。"钟磊临走前说。
我无言以对,只能自己煮了点挂面给嘟嘟和自己吃。
晚上,情况更糟。芳芳回来得晚,钟磊更晚。
我和嘟嘟等到八点多才等到他们回来,但他们只给我留了一碗剩汤,自己却点了外卖。
"爸,您年纪大了,应该少吃点油腻的。"钟磊一脸假惺惺的关心。
我强忍着怒气,默默地吃完了那碗寡淡无味的汤。
第二天,嘟嘟要去社区医院接种疫苗。
按照约定,钟磊开车送我们去。但到了医院门口,钟磊突然说:
"爸,您在这里下车吧,我先送芳芳去公司,等会儿您自己打车回来就行。"
说完,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开车走了,留下我和嘟嘟站在医院门口。
看着外孙无辜的小脸,我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当场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回到家后,我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东城的老家。
芳芳下班回来,看见我在收拾东西,慌了。
"爸,您这是要干什么?"她拉着我的胳膊。
"我回家。"我简短地回答。
"不行,您不能走!"芳芳急得直跺脚,"嘟嘟没人带,我工作都没法做了!"
我坚决地摇头:"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芳芳急中生智,趁我不注意,偷走了我放在床头柜上的身份证。
"爸,您的身份证丢了,没法坐车回去,还是在这里住几天吧。"芳芳装作无辜的样子。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拿起手机叫了专车。
"不用身份证,我也能回家。"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03
回到四合院的老家,慧芳正在做饭。看见我推门进来,她吃了一惊。
"老刘,你怎么回来了?嘟嘟谁带?"
我把行李箱放下,简单地说了事情的经过。
说着说着,我越来越激动,声音都哽咽了。
"你说,我这把年纪了,帮他们带孩子,还要交水电费,这是什么道理?我刘某人活了六十五年,还从来没受过这种气!"
慧芳听完,又惊又怒:"这个钟磊,真是白眼狼!你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每天起早贪黑地伺候他们,他不感谢就算了,还跟你要钱!"
"最让我寒心的是芳芳,"我叹了口气,"自己的亲爹,她都不帮着说句话。"
慧芳拉着我坐下:"那你总不能就这么丢下外孙不管了吧?"
"要我回去可以,"我气呼呼地说,"他们得给我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再提这种无理要求。"
慧芳摇摇头:"你这个脾气,改不了了。算了,我明天去跟他们说清楚。"
第二天一早,慧芳刚要出门,芳芳就打来电话。
"妈,爸爸在家吗?"芳芳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在呢,怎么了?"慧芳说。
"妈,您快劝劝爸爸回来吧!嘟嘟哭了一晚上,我和磊哥都没睡好。磊哥今天有重要会议,我也请不了假。"芳芳带着哭腔说。
慧芳板着脸:"你爸为什么走,你自己不清楚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芳芳小声说:"妈,我知道磊哥做得不对,但是他就是这个性格,改不了。您让爸爸回来吧,就当帮帮我。"
慧芳叹了口气:"你让钟磊接电话。"
过了一会儿,钟磊的声音传来:"妈,您好。"
"钟磊,你做得太过分了!"慧芳直截了当地说,"老刘去你们家是帮忙的,不是去白吃白喝的!你们不但不感谢,还要收他水电费,这像话吗?"
钟磊辩解道:"妈,这是西方的思维方式,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消费负责。"
"少给我扯什么西方思维!"慧芳气得提高了声音。
"在中国,父母帮子女带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不感恩也就算了,还要收费,这是什么道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样吧,"慧芳最后说,"你们要是真心道歉,保证以后不再提这种无理要求,老刘可以考虑回去。"
"我知道了,"钟磊的语气冷淡,"芳芳会跟您联系的。"
挂了电话,慧芳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女婿,太让人失望了。"
我正要说话,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慧芳正握着我的手,一脸担忧。
"老刘,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试着坐起来,但头还是很晕:"我这是怎么了?"
"你晕倒了,医生说是轻微脑出血,幸好发现得早。"
慧芳抹着眼泪说,"可把我吓坏了。"
我躺在病床上,回想这几个月的经历,心里百味杂陈。
我不明白,为什么帮自己的女儿带孩子,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慧芳出去给医生打电话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时,芳芳的电话打到了慧芳的手机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妈,爸爸态度软化了吗?"芳芳开门见山地问。
我没出声,想听听她怎么说。
"妈,您理解一下,爸爸妈妈和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不必因为他生病就影响你的工作。现在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芳芳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我心如刀绞,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慧芳回来后,看我脸色不好,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
我摇摇头,没有告诉她芳芳的话。
有些事,说出来只会徒增伤害。
医生说我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这几天,慧芳一直守在我身边,细心照顾。芳芳打来过几次电话,但我都没接。
出院后,我开始了平静的退休生活。
每天早上去天坛公园锻炼,中午在家看看报纸,下午在四合院的小院里种菜养鱼。慧芳工作之余也会陪我聊天、散步。
我尽量不去想那段经历,但每当看到小区里的孩子,我就会想起嘟嘟,心里一阵刺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04
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门铃突然响了。开门一看,是两位警察。
"请问是刘先生吗?"其中一位警察出示了证件。
我点点头:"是我,有什么事吗?"
可接下来警察的话宛如晴天霹雳,我震惊得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