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脑梗再次住进了医院,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而我却刚刚知道。
看着行动不便的爸爸,禁不住泪眼朦胧。
好像是第一次和爸爸这么长时间亲密接触,
和他挤在一个病床上看电视;
和他坐在一起吃饭随时为他攃掉嘴角流出来的饭,
给他洗头泡脚换洗衣服,
推着轮椅陪着他在医院转转聊天……
他越来越听话,我越来越难受。
“喝点水吧,爸爸?”
“好”,
“吃点苹果吧?”
“不吃吧?不想吃。”
印象中的爸爸不苟言笑,在家话很少,因为他三岁丧父,他好像不知道如何和子女相处,只会偷偷的默默的满足妈妈不愿意满足我们的要求。
因为我们工作繁忙,所以爸妈身体不舒服很少让我们知道,一直以为他们还很能干,很健康,直至今天不便不得不承认那个在我们心目中顶天立地的父亲确实老了。
想起俄罗斯的一首小诗,很有感触:
一天很短,短得来不及拥抱清晨,就已经手握黄昏;
一年很短,短的来不及细品初春殷红窦绿,就要打点素裹秋霜;
一生很短,短的来不及享用美好年华,就已经身处暮年。
过好每一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