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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突发阑尾炎,我垫付了4万6的手术费,出院后他绝口不提,年底发奖金时,我才发现账户里多出来一个0

和公司董事长一同出差跑项目时,他突然突发急性阑尾炎。就近送到县城医院后,医生说必须立刻手术,否则有穿孔风险。我拿出四万六

和公司董事长一同出差跑项目时,他突然突发急性阑尾炎。

就近送到县城医院后,医生说必须立刻手术,否则有穿孔风险。

我拿出四万六交了手术费:“我来垫,赶紧手术!”

董事长出院后,对这笔钱绝口不提,公司里的人都笑我是冤大头。

年底,奖金短信弹出,我随意一瞥,愣住了。

原本几千的奖金,后面多了个零——四十六万!就在我怀疑银行出错时,董事长秘书来电:“沈浩,林董让你带户口本,马上来办公室。”

户口本?我心跳如鼓,隐隐不安……

01

出差途中,董事长林正宏突然犯了急性阑尾炎,疼得直不起腰。

我是沈浩,是公司市场部的一名普通职员,跟林董一同出差谈项目。

事发突然,我们当时正在一个偏远的县级市,就近送医后,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否则阑尾穿孔会有生命危险。

可随行的其他同事,要么忙着给公司总部打电话请示,要么互相推诿,没人敢拍板做决定,更没人愿意先掏钱垫付手术费。

我看着病床上疼得满头大汗的林董,又想起自己银行卡里那笔攒了四年的积蓄 —— 四万六,那是我准备跟女友孟瑶买房的首付,是我对未来小家的全部期盼。

没多想,我咬牙跟医生说:“手术费我来垫,赶紧安排手术。”

缴费、签字、跑前跑后办理各项手续,我守在手术室门外,直到凌晨手术顺利结束,才松了口气。

林董出院后,像是完全忘了这四万六的手术费,一个字都没提。

我心里犯嘀咕,可想着他是董事长,或许是事务繁忙忘了,又或许是觉得这点钱不值一提,便没好意思主动开口要。

没想到,这事很快就在公司传开了。

“沈浩是不是傻?拿自己的买房钱给老板垫手术费,人家根本不领情。”

“四万六啊,够他省吃俭用大半年了,这马屁拍得也太不值当了。”

“听说他女朋友因为这事跟他闹分手呢,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些风言风语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去茶水间接水,原本喧闹的议论声会瞬间停止,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嘲弄和不屑。

就连我带的实习生,都敢在背后跟别人说我 “脑子不清楚,想攀高枝想疯了”。

最让我崩溃的是孟瑶。

那个曾经跟我说 “愿意跟我同甘共苦” 的女孩,得知我大概率要不回这四万六后,彻底变了脸。

她把我送她的订婚戒指狠狠扔在地上,声音尖利:“沈浩,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你在一起!四万六,那是我们的婚房首付啊!你居然拿去给一个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老头治病?”

“你就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连自己的钱都守不住,我怎么敢跟你过一辈子?”

分手那天,她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我从一个即将拥有家庭的幸福男人,变成了全公司的笑柄,一无所有。

日子一天天熬到年底,我对那笔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只想着赶紧领完奖金,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奖金到账的短信提示弹出时,我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瞬间愣住了。

原本预期的几千块奖金,后面竟然多了一个零,变成了四万六千块的十倍 —— 四十六万!

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以为是银行发错了信息,心脏狂跳不止。

还没等我缓过神,董事长的秘书张姐打来电话,语气公式化:“沈浩,董事长让你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握着电话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连忙应声:“好的,张姐。”

挂断电话前,张姐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记得带上你的户口本。”

户口本?

我脑子里 “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三个字让我浑身发冷,无数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是林董觉得我觊觎他的钱,要跟我走法律程序?

还是怀疑我挪用公款,要核实我的身份信息?

我颤抖着从抽屉最底层翻出那个深红色的户口本,它被压得有些变形,就像我这段时间的人生。

深吸一口气,我站起身,朝着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同事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我的死对头,同为部门经理候选人的赵凯,甚至当着我的面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嘴角挂着得意的狞笑。

顶层办公室的走廊格外安静,红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每一步都走得虚浮无力,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押赴刑场的囚犯。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浓郁的茶香扑面而来。

林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背对着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车水马龙。

他看起来精神矍铄,目光锐利如鹰,完全没有刚做完手术的虚弱模样,跟我记忆中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判若两人。

“董事长,您找我。”

我垂下头,声音有些干涩。

林董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仔细打量着我。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指了指桌上:“这是你的。”

我抬头看去,桌上放着一张支票。

走近一看,上面的数字让我呼吸一滞 —— 四十六万。

“这…… 这是?”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四万六是你垫付的本金。”

林董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剩下的四十二万四千,是利息,也是我对你人品的投资。”

投资?

我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四万六,三个月,变成了四十六万?

这回报率简直匪夷所思。

还没等我消化这个惊喜,林董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我孙女林晚星,二十二岁,上周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你们结婚。”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

我呆呆地看着林董,怀疑自己听错了:“董事长,您…… 您说什么?”

“我让你娶我的孙女。”

02

林董眼神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在那个偏远的县医院,公司所有人都只知道打电话汇报,等着总部派人处理,只有你,敢赌上自己的全部身家救我。”

“我的公司不缺精明能干的员工,但我林家,需要一个在关键时刻靠得住的人,保护晚星。”

我颤抖着手打开文件,第一页是一张女孩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五官精致,美得像艺术品,可眼神却冷若冰霜,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文件里的简介写着,林晚星毕业于名牌大学,履历光鲜,可家庭关系一栏标注着 “父母早亡”。

我瞬间明白了林董的用意。

“这不是请求,是一场交易。”

林董的声音冷硬起来,“你得到我的支持、更高的地位,还有林家能给你的一切财富。”

“我得到一个让我放心的孙女婿,一个能护着晚星的人。”

交易……

我脑海里闪过孟瑶扔戒指时的嘴脸,闪过同事们的冷嘲热讽,闪过赵凯得意的笑容。

这几个月所受的屈辱、不甘和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一股豁出去的冲动让我差点立刻点头答应,但看着林董那双掌控一切的眼睛,我残存的理智让我把话咽了回去。

我不能像个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那样只会更让人看不起。

我合上文件,推了回去,迎上林董的目光:“董事长,我需要时间考虑,明天早上给您答复。”

林董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可以。”

走出办公室,我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手里的支票轻飘飘的,却又重逾千斤,它像一个魔鬼的诱饵,一旦吞下,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可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

我反复回想林董的话,这场交易,对我这个一无所有的普通职员来说,无疑是改变命运的绝佳机会。

娶一个素未谋面的豪门千金,就能得到这辈子都可能挣不到的财富和地位。

代价,是我的婚姻和人生。

屈辱吗?

当然屈辱。

我感觉自己像货架上的商品,被明码标价。

可转念一想,孟瑶因为四万六就抛弃我时,我不也像件廉价商品吗?

与其被人践踏尊严,不如自己把尊严卖个好价钱。

我打开手机,看到孟瑶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张照片,她在高级餐厅里笑靥如花,配文 “新的开始”,照片角落露出一只戴着名贵腕表的男人手腕。

心口一阵刺痛,随即被强烈的愤怒和不甘取代。

凭什么善良和重情义被当成愚蠢?

凭什么精于算计的人能活得风生水起?

天亮时,我看着镜子里双眼布满血丝的自己,做出了决定。

早上八点,我准时拨通了张姐的电话:“张姐,请转告董事长,我同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张姐的声音依旧平稳:“好的,下午两点,你去‘清荷茶社’的‘听雨’包厢,晚星小姐会在那里等你。”

03

下午,我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在商场买了件还算体面的衬衫,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这家会员费高达六位数的茶舍。

推开包厢门,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女孩。

林晚星真人比照片更漂亮,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皮肤白皙,气质清冷得像山巅的积雪。

她听到动静,缓缓抬头,那双冰冷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从我的局促站姿滑到我身上廉价的衬衫上,充满了阶级带来的傲慢。

“你就是沈浩?”

她开口了,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是。”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林晚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却带着距离感。

“四万六就想攀附我们林家,你的算盘打得真响。”

她的话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平静地回应:“这不是我的选择。”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轻蔑地笑了笑:“还算有自知之明。”

说着,她从手边的香奈儿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啪” 地扔在桌上:“既然是交易,就开诚布公谈条款。”

我拿起文件快速浏览,里面的条款比我想象中更苛刻。

婚姻仅维持一年,到期无条件离婚,对外宣称感情不和;婚姻存续期间是形式婚姻,互不干涉私人生活,不同房;公共场合要扮演恩爱夫妻;离婚时我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分割权,不得索要补偿;甚至禁止我对她产生任何爱慕之情。

这哪里是婚前协议,分明是一份卖身契。

我看着林晚星那双带着警告的眼睛,忽然笑了。

“林小姐,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林晚星愣住了,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错愕:“你什么意思?”

我拿起笔,翻到协议最后一页,在空白处写下一条:“协议期间,甲乙双方应给予对方基本尊重,不得以言语或行为侮辱对方人格。”

写完,我把协议推回去,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同意你的所有条款,但必须加上这一条。”

“我沈浩虽然穷,但有自己的尊严。”

“这场交易是林董的决定,不是我求来的。”

“你可以对我有偏见,但不能不尊重我。”

“如果做不到,这笔交易现在就可以取消。”

林晚星的眸子里闪过惊讶,随即被更深的冰冷和恼怒取代。

我们对视了半分钟,空气仿佛凝固了。

最终,她冷哼一声,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成交。”

走出茶舍,我回头看了一眼窗边的清冷身影,知道未来这一年,绝不会轻松,但我不能输。

第二天,一封全员邮件在公司内部引爆了轩然大波。

邮件标题是《人事变动及喜讯公告》,内容写着:“兹任命原市场部职员沈浩先生,即日起调任董事长特别助理一职,直接向董事长汇报工作。”

“另,沈浩先生已与董事长孙女林晚星小姐订婚,婚期将近。”

“特此公告,以示祝贺。”

邮件弹出的瞬间,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瞪大了眼睛反复阅读,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04

三秒钟后,办公区彻底沸腾了。

“什么?沈浩?那个被我们嘲笑的冤大头?”

“董事长特别助理?还跟千金小姐订婚了?这是演电视剧吗?”

“原来那四万六是考验!早知道我也去垫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昨天还对我避之不及的同事们,此刻脸上堆满了虚伪的谄媚。

我的死对头赵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巴张了好几次都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开始收拾工位上的个人物品。

几乎是立刻,同事们 “呼啦” 一下围了上来。

“沈助!恭喜恭喜啊,真是真人不露相!”

“沈助以后可得多多提携我们!”

“之前是我们眼光短浅,沈助你这真是一鸣惊人!”

一声声油腻的 “沈助” 听得我想笑,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旧水杯、笔记本放进纸箱。

就在这时,一个凄厉的女声打破了虚伪的和谐:“沈浩!”

我回头,看到了孟瑶。

她双眼通红,头发凌乱,完全没了往日的精致,像一阵风冲进来,在大庭广众之下抓住我的手:“沈浩,我错了!我们和好吧!”

“那四万六我不要了,我们一起努力赚钱买房!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看着她这张充满贪婪和丑陋的脸,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厌恶。

我轻轻一甩,毫不费力地挣脱了她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晚了。”

“不晚的沈浩,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孟瑶泪眼婆娑地哀求。

我笑了,笑声里满是讽刺:“孟瑶,当初你因为四万六毫不犹豫跟我分手,说我窝囊没出息。”

“现在看到我有钱有地位了,又想回来?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我还要感谢你,当初果断离开,让我看清了你的为人,也让我甩掉了包袱,才有了今天的机会。”

“别再来纠缠我了,你让我觉得恶心。”

周围的同事们窃窃私语,对着孟瑶指指点点,还有人发出压抑的偷笑。

孟瑶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不好意思,请让一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林晚星走了进来。

她穿着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气场强大到让嘈杂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她径直走到我身边,目光都没在孟瑶脸上停留,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臂很凉,隔着衬衫传来一丝凉意。

随后,她才侧过头,用冰冷的眸子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孟瑶:“这位小姐,请离我的未婚夫远一点。”

孟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脸狼狈地逃出了公司。

我低头看了一眼挽着我胳膊的手,第一次觉得,这个冷若冰霜的契约妻子,似乎也没那么讨厌。

05

她感受到我的目光,立刻松开手,恢复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爷爷让我来接你,去认认家里的路。”

我点点头,抱着纸箱跟在她身后,走出了这个待了四年、见证了我所有卑微与屈辱的地方。

身后,是同事们更加敬畏和复杂的目光。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彻底不一样了。

林家的别墅在城郊的半山腰上,黑色雕花铁门缓缓打开,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平稳驶入。

车窗外,是精心修剪的巨大草坪,远处有喷泉和花园,整座庄园在夕阳下美得像一幅油画。

我一个昨天还在为四万六愁眉不展的普通人,今天就要住进这座城堡一样的地方,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跟着林晚星走进别墅,内部装潢极尽奢华。

挑高两层的客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熠熠生辉,地面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墙上挂着看不懂但价值不菲的油画。

几个穿着制服的佣人恭敬地站成一排,鞠躬问好:“沈先生好。”

我努力保持镇定,不让自己显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但内心的冲击还是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林晚星似乎很享受我的局促,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她带我参观房间,最后停在一扇门前,指着旁边半开着门的储藏室:“看到没?这里面都是前几任追我的人送的礼物。”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储藏室里堆满了名牌包包、限量版手表和珠宝,像一座小山。

“你当初垫的四万六,可能还不够买这里最便宜的一个包。”

她的声音里满是炫耀和轻蔑。

我平静地看着她,回应道:“我不是他们。”

“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虽然买不起这里的东西,但干干净净,问心无愧。”

林晚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回答。

我抱着纸箱,径直走进她为我安排的房间。

房间很大,比我之前租的公寓还大,带独立衣帽间和浴室,可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冰冷得像个样品房。

我知道,这是她故意的。

当晚,林董也回到了别墅。

晚餐时,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这是给你的零花钱,没有额度限制。”

“以后你就是林家的人了,别在衣食住行上委屈自己,也别丢了林家的脸。”

我握着这张轻飘飘的黑卡,感觉像握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第二天是周末,林晚星突然提议带我去采购生活必需品。

我心里清楚,她没安好心。

她开着一辆红色保时捷,带我直奔本市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场。

她像个女王一样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傲慢:“看上什么就买,我爷爷给你的卡,不刷白不刷。”

她的眼神里满是玩味,想看我被金钱腐蚀、迷失在物质欲望里的丑态。

我跟着她逛了一圈又一圈,男装区、腕表区的商品标价后面都跟着一长串零,确实让人心动。

但我始终记得自己是谁,我可以出卖婚姻,却不能出卖灵魂。

最后,我在一家高档西装店挑了一套基础款的深蓝色西装,价格在我的心理承受范围内。

然后,我拿着黑卡去了运动护具区,给有晨练习惯的林董买了一套顶级专业护膝护腕。

06

接着,我又去了商场顶楼的书店。

之前在林晚星的书房,我看到她书架上全是英文原版设计类书籍,唯独缺了一位冷门建筑大师的作品集。

凭着记忆,我在书店角落里找到了这本已经绝版的厚重图册。

结账时,林晚星一直冷眼旁观。

当我把护具和书递给她时,她脸上看戏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

她看着护具没说话,目光落在那本图册上时,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透出真切的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在找这本书?”

“我看到你书房里有这位大师的其他书,唯独缺了这本最重要的作品集。”

我平静地回答。

她抱着书,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摩挲,沉默了许久。

这本书很难找也很贵,但重要的是,这证明我用心观察过她,记住了她的喜好,这比任何金钱堆砌的礼物都更能触动人心。

回到别墅,晚餐依旧是丰盛的西餐,带着血丝的牛排和奇怪的酱汁让我实在吃不惯。

等他们都吃完,我溜进了厨房。

别墅的厨房大得像餐厅后厨,厨具一应俱全。

我找到面粉和鸡蛋,给自己做了一碗阳春面。

葱油的香味很快飘了出去,我端着面碗正要回房间,回头却看到林晚星站在厨房门口。

她穿着丝质睡衣,抱着手臂,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手里的面:“什么东西这么香?”

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白天的冰冷。

“阳春面,要尝尝吗?”

我鬼使神差地发出邀请。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给她盛了一小碗,她坐在欧式餐桌旁,有些笨拙地用着筷子,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然后,她沉默着把整碗面都吃完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我,轻声说:“比米其林好吃。”

这是我们认识以来,她第一次对我说不带讽刺和敌意的肯定话语。

看着她因为热气微微泛红的脸颊,我心里某个角落,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

周一回到公司,我的身份已经天翻地覆。

我拥有了一间独立办公室,就在董事长办公室隔壁。

林董没有给我安排琐碎的工作,直接扔给我一个重要任务:“城西的‘凌云科技’很有潜力,你代表集团去谈收购或战略投资。”

“这是对你的第一个正式考验,别让我失望。”

凌云科技是一家新兴的 AI 技术公司,业内小有名气但缺乏资金支持。

我明白,这是林董给我的舞台,也是做给全公司人看的表演,我必须做好。

这个任命再次引爆公司舆论,最嫉妒的人当属赵凯。

他原本是我竞争部门经理的直接对手,明争暗斗了快一年,现在我一步登天,他却原地踏步,巨大的落差让他心态彻底失衡。

虽然林董任命我全权负责项目,但项目组成员需要从各部门抽调。

赵凯利用自己在公司的关系网,不动声色地往项目组安插了几个亲信。

项目启动初期,麻烦接踵而至。

我要的资料总是晚半天送达,安排的任务执行起来频频出现 “意外”,进度缓慢。

项目会议上,赵凯的亲信们故意把责任推给我,说我 “经验不足”“好高骛远”。

07

赵凯则以 “前辈” 的姿态假意提建议,每一条都在否定我的方案,暗示我能力不行。

我表面上不动声色,一一应付他们的刁难,暗地里却开始行动。

我利用董事长特别助理的身份,绕开项目组里的阻碍者,直接调取了公司所有关于凌云科技的背景调查资料,熬夜梳理关键信息。

同时,我不再通过项目组联系对方,而是通过网络搜集凌云科技创始人兼首席技术官陈子墨的信息,用私人邮箱联系上了他。

陈子墨是个典型的技术宅,情商不高但智商超群。

我没有一上来就谈收购,而是以技术爱好者的身份,和他探讨 AI 领域的前沿问题。

没想到,他对我提出的专业见解非常欣赏,我们很快建立起不错的私人关系。

眼看项目在我这里有了转机,赵凯彻底坐不住了。

他见小动作无法阻碍我,终于决定使出更阴狠的毒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