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京喜欢端午的理由在之前的文章中已经分析过了,在此不再赘述。张晋然喜欢端午也有充分的理由。他个性“至诚至纯,至臻至善”,是文人,也是拥有极强政治人脉的士人,他的“敢为”由环境塑造,也跟本人性格有关。他读圣贤书读成佼佼者,想必经历了一番“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圣贤书读得越多,越容易陷入虚无,沉郁、悲观、清高是经年埋首书堆的常见反应,这些他都没有。他有如此家境,享乐、骄傲、躺平很容易,可他谦冲自守,毫无傲气。想必张晋然真的信奉君子之道,极能克己,有稳固的人生支点,有想要完成的心愿,对燕家旧案, “虽千万人,吾往矣。”这样性格的人,就是会喜欢端午这样“残血开局亦能活出传奇人生”的女子,他们的内在生命力很相似。
张晋然一个光风霁月的人,不管端午选不选择自己,都默默支持她,甚至还问燕子京既然和端午的误会已经解除为何还踌躇不前,他情不自禁为端午考虑更多。费奇诺认为爱是一种他者的馈赠,爱一个人有时候会忘却自己,这种忘却又能帮助自己找回自己,看到自己。所以爱是勇敢者的游戏:如果必须有人要先跨出一步,那么这一步张晋然早就跨出,至于她愿不愿朝他走来,他给予她充分的尊重与自由。能在爱这件事里见众生,见自己,也是一种得到。风月不相关,他与她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