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印度总理英迪拉·甘地正向保镖问好,后面的保镖突然冲上来,从头巾中拿出手枪,向她连开数枪。英迪拉·甘地应声倒下,不省人事。 兰理府是一座相当普通的庭院,占地约10亩,一道仅一人高的围墙围在庭院周围,行人甚至可以越过墙头望见庭院里青翠的树木和爬满青慈的楼房。庭院被一排低矮的灌术丛分为东西两个部分,东面的一座建筑是英迪拉·甘地的住所,西面的一座建筑是她的办公室和会客的地点。 两座建筑物相距百米左右,中间是一片绿茵茵的草地和一个面积不大但又颇为雅致的花园。花园周围圈着篱笆,一条用砾石铺成的小路从当中横穿而过,进出口处各有一座青藤缠绕的小拱门。英迪拉·甘地每天早晨从寓所出来总是穿过拱门沿着这条小路走向她的办公室。在忙碌了1天之后,再沿着这条小路回到住所休息。 甘地夫人在头天晚上才从外地地赶回首都新德里,但她仍和往常一样,在早晨6点钟就起了床。按照她自己规定的作息时间,在起床后的两个小时内,专心致志地做瑜伽,浏览报纸,然后在8点钟整准时上班。 但在这一天她并没有去办公室,因为她要留在家里照料她十分疼爱的孙子孙女,他们前一天傍晚在一次交通事故中受了惊吓,而他们的父亲拉吉夫甘地此时正在西孟加拉邦。为此甘地夫人取消了这一天安排约会的活动。 突然,甘地夫人想起了这一天预先安排的一个约会,客人是她的老朋友,英国导演、63岁的彼得-乌斯蒂诺夫。乌斯蒂诺夫这次来印度,是要为她摄制一部20分钟的电视记录片。预约会见的时间是上午10点。 9点左右,乌斯蒂诺夫带领摄制组已进入花园,并提前架好了摄影机。老友专程来访,实属不易。甘地夫人考虑了一下,觉得此事不好推托,便决定如约前往。 9点18分,一般不进早餐的甘地夫人看着孙子孙女吃完早餐,便推开寓所的大门走下台阶,沿着那条砾石小道向花园走去。守候在门旁的两名警卫紧跟在她的身后,两名警卫一名身着便装,蓄着大胡子,缠着大包头;另一名身穿制服,腰挎手枪,没有蓄胡子。 甘地夫人缓缓地走到花园的拱门前,在这里站着一位手持自动步枪、也蓄着胡子、缠着包头的值勤警卫。他看到甘地夫人走来,便把自动步枪端起,做出要敬礼的姿势。甘地夫人停住脚步,双手合十,用印地语“那玛斯特”向这位警卫问好。 这时,跟在甘地夫人后面的那个缠包头的警卫突然一个箭步窜到甘夫人前面,从头巾中抽出一支左轮手枪,转身向甘地夫人扣动了扳机。 与此同时,拱门旁那个警卫的自动步枪也向甘地夫人吐出了火舌。在突如其来的弹雨中,甘地夫人倒下了。子弹打完了之后,持左轮手枪的凶手向从四面八方跑来的保镖们高声嚷道:“该我做的我已经做完了,来做你们所要做的吧!” 两名开枪的凶手,都是总理府卫队中的锡克教徒。跟在甘地夫人后面的那个凶手名叫本特·辛格,33岁,他跟随甘地夫人已经有10年时间,现在担任特别卫队的副巡官,深受甘地夫人的信任。 在拱门站岗的那个凶手名叫萨特万特·辛格,21岁,进入卫队仅5个月。在其他卫兵的枪口之下,他们没有反抗,束手就擒。 但当他们被押进警卫室后,本特·辛格突然向一个卫兵猛扑过去,企图夺下他手中的枪。萨特万特·辛格同时从头巾中抜出一把匕首,意图做最后的挣扎。警卫室中又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一阵枪声过后,寡不敌众的本特·辛格被乱枪打倒,萨特万特·辛格负重伤后再次被俘。 枪声响起之时,甘地夫人的儿媳、拉吉夫·甘地的妻子索尼亚正在楼上熨烫衣服。听到枪声,她直觉地感到是母亲遭到了不幸,高喊着:“妈妈,啊,天哪!妈妈!”发疯地冲下去。 甘地夫人被送到医院后,医生开始施行急救。他由于甘地夫人身上的枪口太多,血如泉涌,医院血库里库存的血液很快便用完了。医院一方面向别的血库求援,一方面向医院外面的人呼吁献血,人群中立即就有数百人向医生挽起衣袖。 手术进行得比较顺利,到11时30分,甘地夫人体内的16颗子弹终于被全部取出。然而,这一切都已无济于事,甘地夫人的肺和肾先后失去功能。下午1时20分,因抢救无效,与世长辞。没有想到的是,当日上午甘地夫人向卫兵说的那句“那玛斯特”竟成了她的最后遗言。
1984年,印度总理英迪拉·甘地正向保镖问好,后面的保镖突然冲上来,从头巾中拿出
市井老李
2024-12-20 21:5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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