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汉。
民主党拿下美国国会两院,特朗普却仍坐在白宫里,总统掌握行政权,国会掌握立法和财政权,接下来两年美国会怎样?
特朗普受阻后,会不会把压力转向对外,尤其是对华关税、科技限制和台海问题?
11月3日,美国中期选举投票结束,随着11月4日计票结果陆续明朗,民主党不仅夺回众议院,还拿下此前由共和党控制的参议院。
共和党在得克萨斯、南卡罗来纳等传统优势地区遭遇失利,特朗普执政近两年的国会优势,就这样被选票打破。
这场选举是对特朗普执政表现的检验,伊朗战事、能源价格和生活成本上涨,以及关税带来的压力,都成为选民不满的出口。
但小汉认为,真正值得关注的,不只是特朗普会不会因为败选而失去政治主动权,是一个在国内受到更多约束的美国总统,会不会把对外政策变成重新争夺主动权的工具?
要看清这一点,得先弄明白美国中期选举究竟改变了什么。
两院换了主人
美国总统任期是四年,但国会选举并不是四年一次,众议院435个席位每两年全部改选,参议员任期六年,每两年改选约三分之一。
中期选举,就是总统任期过半时,选民重新决定国会由谁控制。
美国制度设计的核心,是防止总统成为不受约束的“国王”,总统负责行政,国会立法并掌握财政预算,最高法院负责司法审查,政府增加开支要经国会批准,重要官员也需参议院确认。
众议院可以启动弹劾,参议院负责审理,总统可以否决国会法案,但国会若要推翻否决,必须在两院分别获得三分之二多数。
中期选举因此是一次任期中段的民意检查,选民不必等四年任期结束,就能通过改变国会多数党,限制白宫的政策推进。
从美国历史看,总统所属政党在中期选举中丢失席位是常见现象,经济表现突出、社会出现重大事件,或者总统获得强烈民意支持时,执政党才可能打破规律。
罗斯福新政时期、克林顿执政时经济表现较好,以及小布什在“9·11”事件后,都曾出现过这样的特殊情况。
特朗普这次没有等来这样的条件,2026年,伊朗战事持续,霍尔木兹海峡局势牵动能源供应,美国汽油和柴油价格承压,关税政策也推高部分企业的进口和生产成本,最终传导到商品价格。
伊朗问题涉及军事部署和地区战略,但普通家庭最关心的是工资够不够支付房租、食品和能源账单,选民未必理解复杂的国际战略,却能感受到加油、买菜越来越贵。
小汉认为,共和党的失利不能只归结为某一场战争或者某一个候选人。
特朗普把大量政治资本押在强硬外交和贸易施压上,却没有充分解决普通人最关心的生活成本问题,对选民而言,国家强不强是一回事,自己的日子有没有变好是另一回事。
总统并未失权
民主党拿下两院,是不是就意味着特朗普从此什么都干不了?显然不是,美国总统依然掌握行政权和三军统帅权,也拥有外交谈判权限,国会能够制约总统,却不能接管白宫。
民主党掌握两院后,可以调查政府政策,要求官员出席听证会、提交文件,审查政府开支,也能利用参议院人事确认权拖延部分总统提名。
伊朗行动、关税成本和政府支出,都可能成为监督对象。
但调查不等于定罪,弹劾也不等于总统立即下台。
即使众议院通过弹劾条款,仍需参议院审理;要将总统定罪并免职,需要三分之二参议员支持。民主党控制两院,也不能随意把特朗普赶出白宫。
选前,外界讨论过三种结果:共和党丢掉众议院、保住参议院;民主党同时拿下两院;或者共和党守住两院,最终出现的是第二种,对特朗普国内议程冲击最大。
小汉认为,未来两年不是民主党可以为所欲为,也不是特朗普完全失权,是双方互相牵制。
民主党能调查、阻挠和拖延;特朗普能否决,也能利用行政权限推进部分政策,美国政治机器仍会运转,但效率可能下降。
值得关注的是,一个在国内受阻的总统,会不会在国外表现得更加强硬?
历史上,美国总统在国会受挫时,确实可能更依赖行政权力处理外交和安全事务,因为这类领域通常留给白宫的操作空间更大。
但这并不意味着每次国会变天,总统都会发动战争,军事行动要花钱,也会带来伤亡和能源冲击,国会虽然未必能直接指挥军队,却能通过拨款、监督和舆论压力影响政府。
伊朗战事已经给共和党选情带来教训,如果特朗普继续扩大军事行动,结果却是油价进一步上涨、美国军费继续增加,那么所谓的外交成绩,很可能再次变成选民手中的反对票。
小汉认为,特朗普可能在外交上表现强硬,证明自己仍能“做成事”;也可能寻找谈判出口,避免战争继续拖累支持率,不能断言他一定更激进,最终仍要看政治收益与现实成本。
对华底色难改
接下来最值得中国关注的,是美国国会变天之后,对华政策会不会发生变化。
小汉对此小小猜测,具体做法可能改变,战略竞争的基本方向却不会因为民主党控制两院而自动改变。
美国两党在国内政策上争斗激烈,但在中国问题上,已经形成相当明显的跨党派竞争共识。
共和党更喜欢直接使用关税、制裁和行政命令,强调美国优先,通过单边施压争取谈判优势。
民主党则更加重视盟友体系、产业政策、技术规则和国际协调,希望通过多边合作形成竞争压力。
表面上看,两党对华政策风格不同,但在先进半导体、人工智能、关键矿产、供应链安全和台湾问题上,都有相当多共同主张。
拜登执政期间,美国推动芯片与科学法案、加强先进半导体出口限制,并通过四方安全对话、印太经济框架等机制强化地区合作,这说明美国对华竞争并非特朗普一个人的个人偏好。
小汉认为,民主党可能利用国会多数,限制特朗普的对华交易。
特朗普习惯把关税、市场准入、技术限制和国际安全问题放在一起谈判,希望通过交换获得利益,但民主党未必接受这种处理方式。
假设特朗普希望通过中美经贸谈判降低部分关税,或者在某些科技限制问题上作出调整,民主党国会议员可能要求白宫公开解释,甚至推动立法限制总统的操作空间。
台湾问题也存在类似风险,特朗普拥有相当大的外交决策空间,但国会可以通过军售立法、国防授权法案、军事援助拨款和听证会等方式,增加行政部门调整政策的难度。
如果白宫希望通过高层沟通缓和局势,国会强硬派却不断推动涉台条款,特朗普的操作空间就会受到挤压。
当然,这不意味着民主党所有成员都主张对华全面对抗,美国也有希望稳定中美关系的声音,但不能把民主党赢得国会,理解成中美关系马上转折。
关税政策也不会因为换了国会就自动取消,民主党可能推动审查特朗普的关税措施,要求评估其对美国企业、农业和消费者造成的成本,也可能提出撤销部分关税的法案。
但总统仍可依据现有法律授权采取贸易措施,美国总统过去依据《1974年贸易法》第301条和《1962年贸易扩展法》第232条实施关税,相关权限并不会因为国会换届立即消失。
小汉认为,未来两年美国关税政策更可能出现争议增加、调整反复和企业不确定性上升,而不是全面取消。
中国企业不能因美国两党斗争,就认为对华限制会自动放松,供应链多元化、海外市场布局和关键技术自主发展,仍要坚持。
普通人关心的黄金、美元和人民币,也需要理性看待。
国会两院易手会增加政策不确定性,影响投资者情绪,但黄金还受到美联储利率、美元、能源价格和地缘冲突等因素影响,不能简单认为民主党赢了,黄金就一定上涨。
历史上,中期选举后美股和黄金曾阶段性上涨,但过去表现不能保证未来。
美股要看企业盈利和利率,黄金要看实际利率与避险需求;汇率则取决于美国政策、中国经济基本面和中美利差。普通投资者不能拿一次选举结果,直接当成买卖黄金或换汇的依据。
回到11月4日毛宁的回应,小汉认为,其中最值得注意的就是尊重、公平、对等这几个字。
中方没有因为民主党获胜而改变立场,也没有因为特朗普失去国会多数就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美国的选举是美国的内政,中美关系则需要双方共同维护。
愿意合作,就应该拿出合作的诚意;存在分歧,就应该通过对话妥善处理,不是继续把关税、科技和台湾问题当成施压工具。
小汉最后想说,两院都被民主党拿下,特朗普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会轻松。
但一个受到国内政治制约的特朗普,并不一定会成为一个更加温和的特朗普,他可能在某些领域急于展示强硬,也可能为了争取外交成果而重新寻找谈判空间。
对中国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猜特朗普下一步会怎么出牌,是看清美国政策背后的利益逻辑。
无论民主党还是共和党掌握国会,美国都不会因为一次选举就放弃对华竞争,我们既不能低估外部压力,也没有必要被美国国内的政治变化牵着走。
把关键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把产业链基础打得更加牢固,把对外合作的空间拓展得更加广阔,这才是面对美国政治变局最可靠的准备。
美国国会可以换主人,白宫也可以换总统,但中国发展的方向,不能跟着华盛顿的选举周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