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耿飚发现紧跟在身后盯梢的特务不见了,很是纳闷。随后,他特意买了礼物去探望特务,却无意间救了我方一元帅。
1945年8月15日,随着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的诏书发布,中国人民终于迎来了抗日战争的胜利。然而在欢庆胜利的烟火中,一场新的较量正在酝酿。
国共双方为了争夺战后中国的统治权,都在积极准备着。国民党掌控着政府机构,拥有庞大的军事力量和外国援助,而共产党则在抗日战争中发展壮大,在许多地区建立了根据地。
1946年1月,重庆谈判桌上,国共双方代表经过多轮谈判,终于达成了《关于停止国内军事冲突的协议》。这份协议表面上为中国带来了和平的希望,实际上却掩盖着双方的深深戒备。
为了执行停战协议,三方决定在北平设立军事调处执行部,简称"军调部"。这个机构由中国共产党、国民党政府和美国三方共同组成,表面上是为了维护和平,实际上却成了各方势力角力的平台。
军调部的领导机构是军事三人小组,由共产党的周恩来、国民党的张治中和美方代表马歇尔组成。这三人各自代表着不同的利益,他们的每一个决定都牵动着中国的局势。
在北平的军调部中,共产党派出了叶剑英担任代表,国民党派出了军统局副局长郑介民,美方则由饶伯森担任代表。三方代表都住在北京饭店,每天进行着复杂的谈判和博弈。
表面上看,军调部的成立是为了调解矛盾,维护和平。但是国民党方面却在暗中布局,派出大量特务潜伏在北京饭店内外,对共产党代表团进行全方位的监视。
特务们不仅在饭店门口和走廊里设岗,甚至还安排特务假扮成司机,渗透到共产党代表团的日常工作中。这种明里和谈、暗中设防的做法,充分暴露了国民党方面的不诚意。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里,耿飚作为军调部交通处长和共产党代表团副参谋长,肩负着重要的使命。他年轻时就投身革命,参加过工人罢工运动,还率领游击队上过井冈山,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革命战士。
在长征途中,耿飚曾率部在湘江边浴血奋战,掩护主力部队突破敌人的封锁。他还带领部队强渡乌江,拿下了险要的娄山关,为红军开辟了一条重要通道。
作为军调部的重要成员,耿飚经常需要外出办事,这也让他成为了国民党特务重点监视的对象。每次出门,都会有特务暗中跟踪,这些特务轮换值班,渐渐地耿飚对他们的面孔都变得熟悉起来。
北平的冬天寒风凛冽,特务们日夜轮班监视,也是一份辛苦的差事。一天,耿飚发现平常经常跟踪自己的一个特务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
这种异常的情况引起了耿飚的注意,他开始留意打探这名特务的情况。通过其他特务的交谈,他得知这名特务因为疟疾病倒,正在家中养病。
当时的疟疾是一种常见病,发病时全身发冷,高烧不断,俗称"打摆子"。在那个医疗条件有限的年代,这种病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很容易反复发作。
耿飚得知这个消息后,特意去药店买了一些治疗疟疾的奎宁药。这种药在当时是治疗疟疾的特效药,但价格不菲,普通老百姓并不容易买到。
这位生病的特务住在北京饭店后面的一处小房子里,环境十分简陋。当耿飚拿着药上门探望时,这个意外的到访让特务十分惊讶。
探病的过程中,特务渐渐放下了警惕。一个是病中的人心理防线本就较弱,再加上耿飚表现出的真诚关心,让特务感受到了意想不到的温暖。
两人的谈话从日常生活开始,慢慢转向了工作。特务谈到了自己工作的艰辛,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做这份差事,言语中充满了无奈。
在交谈中,特务逐渐对耿飚产生了信任感。他开始讲述起特务系统的一些内部情况,包括对共产党代表团的监视安排,以及一些具体的监控方式。
通过与特务的深入交谈,耿飚获得了一个惊人的情报。那就是国民党不仅在明面上派特务监视共产党代表团,还在暗地里采取了更为隐蔽的手段。
在谈话中,特务无意中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国民党在翠明庄安装了窃听设备。翠明庄位于北京东华门拐角处,是国民党专门安排给叶剑英的住处。
这个消息让耿飚立即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叶剑英作为共产党代表团的核心人物,他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谈判的进程和代表团的安全。
获得这个情报后,耿飚立即向李克农做了汇报。李克农是共产党情报工作的主要负责人,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即组织人员对翠明庄进行了仔细检查。
检查的结果证实了特务的话,他们确实在翠明庄的多个位置发现了窃听设备。这些设备被巧妙地隐藏起来,如果不是事先得到情报,很难发现它们的存在。
面对这个发现,共产党代表团采取了一个巧妙的应对方法。他们没有立即拆除这些窃听设备,而是将它们保持在原位,并找了一个合适的时机揭露这件事。
他们邀请国民党代表来到翠明庄,当着他们的面找出了这些窃听设备。这些实物证据有力地证明了国民党方面在和谈过程中的不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