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中国老百姓和军人伤口发炎红肿后,往往因为没有青霉素治疗而死去!汤飞凡得知后十分难受,对英国生物学家李约瑟说:“我有个办法!”
1914年,湖南开办了第一所现代化医学院校——湘雅医学专门学校。当时正在工业学院就读的汤飞凡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即从工业学院退学,报名参加了湘雅医学院的入学考试。
然而,由于从未学过英语,汤飞凡的英语成绩不及格,这让他与医学院的大门失之交臂。汤飞凡向主考的美国牧师胡美提出请求,希望暂免试英语,随后补考。
胡美牧师被汤飞凡的诚恳打动,破格录取了这位执着的年轻人,让他成为湘雅医学院首届学生之一。七年寒窗苦读,在极高的淘汰率下,汤飞凡成为仅有的十名毕业生之一,并获得了医学博士学位。
1925年,为了进一步提升医学技术,汤飞凡远赴重洋,进入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深造。在哈佛,他师从著名的细菌学家和免疫学家秦瑟教授,在病毒学研究领域展现出非凡的天赋。
正当汤飞凡在美国的科研事业蒸蒸日上时,时任中央大学医学院院长的颜福庆给他写信,详细描述了中国当前医学教育的困境,恳切地邀请他回国效力。
1929年,在权衡再三后,汤飞凡做出了回国的决定。这个决定让他的导师秦瑟教授感到惋惜,因为他们在病毒学领域的合作正处于关键时期。但汤飞凡深知,祖国的医学教育更需要他。
回到上海后,汤飞凡担任了中央大学医学院细菌系副教授。当时的中央大学医学院环境简陋,学员仅有29个,他所在的细菌系更是只有他一个人。面对艰苦的条件,汤飞凡捐出自己的显微镜,白手起家组建实验室。
在教学之余,他开始深入研究细菌和病毒,并逐步将研究范围扩展到传染病领域。通过系统的实验和观察,他纠正了日本科学家野口英世关于沙眼病的错误论断。
1941年,抗日战争进入最艰难的阶段,无数中国军人在战场上负伤。由于缺乏有效的治疗药物,许多士兵因伤口感染而失去生命。
当时,青霉素已经在西方国家被广泛应用于治疗伤口感染,但西方各国将青霉素的生产工艺列为军事机密,对中国实施全面技术封锁。面对这种困境,汤飞凡决定自主研发青霉素。
在战火纷飞的年代,汤飞凡开始了艰苦的研制工作。他没有现成的实验设备,就自己设计制造。没有标准的实验室,就利用有限的空间改造。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汤飞凡在一只废弃的旧皮鞋上发现了一团绿色的霉菌。经过反复实验和分析,他成功从这团霉菌中分离出了能产生青霉素的菌种。
这个发现让中国终于拥有了自己的青霉素生产能力。但汤飞凡并没有将这项技术用于谋取私利,而是以极低的价格向军队和平民供应,有时甚至免费提供。
自主研制的青霉素源源不断地运往全国各地的抗日战场,挽救了数以万计感染伤员的生命。
1947年,在美国友人谢拉曼的帮助下,汤飞凡建立起中国第一个抗生素生产车间。
除了青霉素,汤飞凡还在战时致力于疫苗的研发工作。1942年,他开始研究牛痘疫苗,仅用一年时间就研制成功,并开始为在滇缅作战的中国将士免费接种。
这批牛痘疫苗的效果非常显著,不仅供应给中国军队,还免费提供给在缅泰战区的英美盟军使用。
抗战胜利后,中央防疫处在汤飞凡的建议下迁回北平。由于原有的防疫处设施被日军完全破坏,他又一次从零开始,重建了完整的防疫体系。
这些年间,汤飞凡带领团队还克服了重重困难,成功研制出了中国第一批狂犬疫苗和白喉疫苗。
新中国成立后,汤飞凡主持组建了中国生物制品研究所,并担任第一任所长。在这个新的平台上,他开始了更加广泛的医学研究工作。
当时的中国,传染病防控形势严峻,尤其是沙眼病的危害最为突出。全国约有一半以上的人患有沙眼,在边远农村地区更是达到了惊人的比例。
汤飞凡带领团队开展了大规模的沙眼病毒研究。他们采集了200例典型病例样品,采用创新的卵黄囊接种技术,经过八次反复实验,终于在1956年成功分离出了第一株沙眼病原体。
这项突破性的发现在国际医学界引起轰动。英国科学家率先验证了汤飞凡的研究成果,这种病毒也因此被命名为"汤氏病毒"。这一发现推动了微生物分类学的重大变革,新增了"衣原体"这一分类。
在防疫领域,汤飞凡的贡献同样卓著。1950年,华北地区爆发鼠疫,他领导团队成功控制了疫情蔓延。随后,他又带领团队研制出了中国的黄热病疫苗。
汤飞凡研究的牛痘"天体毒种"和乙醚杀灭杂菌的方法,让中国能在简单条件下大量生产优质牛痘疫苗。这项技术为中国提前消灭天花创造了条件。
在汤飞凡的努力下,到1961年,中国成功消灭了天花病毒,比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全球消灭天花整整提前了16年。
1980年,国际眼科防治组织授予汤飞凡"沙眼金质奖章",以表彰他在沙眼病原研究中的杰出贡献。这枚奖章见证了他在国际医学界的崇高地位。
1992年,中国邮政发行了汤飞凡纪念邮票,这是对这位杰出科学家的永久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