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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我看唐探就这么拉白轩龄郑仕良,白振邦秦福:“我出门了。”整整齐齐的“少爷

[兔子]我看唐探就这么拉白轩龄郑仕良,白振邦秦福:

“我出门了。”

整整齐齐的“少爷慢走”中夹杂了声清亮又稍显做作的“哥哥路上小心”,这使得白振邦扶门的手一抖,肃穆的眉宇随之皱了皱。

对此尽收眼底的郑仕良了然一笑,对好友的便宜弟弟绽开灿烂无比的笑容,“你就别等他吃饭了阿福,今晚会晚点儿回来。”

“你对他倒是耐心。”

“这不是你弟弟嘛。”

“郑仕良。”白振邦冷冷瞥他,“他是白堂主认的干儿子,不是我弟弟。”

“都一样。”

“不一样。”

他是有亲哥哥的,白振邦听父亲提过一嘴,好像叫秦林,秦福当初跟着福尔摩斯就是因为想寻他。

郑仕良本以为秦福帮白振邦洗清嫌疑后,白振邦和秦福的关系会缓和很多,他认识的白振邦并不是捂不热的冰块,他了解到的秦福弟弟与他们一般热血,也机灵聪慧,讨人喜欢,就是不知道他的好友为什么如此较真。

“那天秦福问我有没有什么他能帮到我们的,他知道不好直接问你,说他在协盛堂闲着也是闲着,你说咱们要不要……”

“不要。”白振邦投去一记凌厉的眼刀,这人继承他爹的凶狠,咬住人眼睛的时候像一匹蓄势待发的狼。想到白轩龄,郑仕良又是一激灵,神情不自在地干笑起来,“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说给秦福找个工作。”

“他安生待在家里逗白堂主开心就行了。”

家里?郑仕良试图从他好友脸上找出口是心非、极端别扭八个大字,可惜白振邦望着车窗外的景色神色如常,郑仕良看了又看,看不出半点破绽。突然,白振邦的眸色闪过一丝锐利。

“到了。”

砰砰砰——

秦福是被巨响惊醒的,他在前厅等白振邦等到后半夜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协盛堂的门砸得又响又急,他赶忙去开门。

打开门是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浑身是血的郑仕良一把抓住秦福的胳膊,“快,救振邦!我们被他们发现了!”

“什么?在哪?”秦福慌了神,连郑仕良都是这番骇人模样,白振邦怕是凶多吉少,一着急,摇晃郑仕良的肩膀就没了轻重。

下腹的伤口渗出了血,郑仕良几乎疼得要晕厥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浑厚威严的声音在秦福身后响起,一袭白衫的白轩龄从黑暗中走来,郑仕良的眼睛瞬间蒙上了层水雾,他扑通跪在白轩龄面前,不敢抬头去看白轩龄,更不敢想象好友将遭遇什么不测。

“我们在火车站卸货,爱尔兰人发现了我们,振邦为了……”青年挺直的上半身止不住地抖,他哽咽了下继续道,“为了掩护我,一个人引开了他们。”

秦福注意到郑仕良颈间的黑布,“他们看见了你们的样子吗?”

郑仕良摇摇头,“我们遮住了脸。”

“也就是说振邦不一定被他们抓住了。”白轩龄侧身对后面的人说,“老四,你和弟兄们发动人去找找,注意见机行事。”

“干爹,我也去!”秦福顾不上白轩龄的阻拦就冲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顷刻间只剩下郑仕良和白轩龄,月光透过门框将二人划分在明暗两界,郑仕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头看向白轩龄。

他像一个犯了错乞求大人原谅的孩子,血水混杂泪水模糊了郑仕良的视线。

“白堂主,求您……”

说完就晕了过去,白轩龄叹口气,俯身抱起郑仕良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孩子不仅被人打花了脸,简单包扎过的腹部也在一股股地渗出鲜血。白轩龄皱了眉,快步走向二楼的同时大声叫喊老黎。

老黎是协盛堂的老医生,为郑仕良处理完伤势,说还好伤口不深,没什么大碍了,白轩龄才松一口气。

老黎问,“堂主,少爷呢?”

白轩龄并拢两指来回揉银白的鬓角,“去找了,期望情况不比这小子差吧。”

老黎见白轩龄满是血污的白衫,方才他将这奄奄一息的郑仕良抱进他的卧室,不知情的老黎还以为堂主怀中的是少爷。

“要是少爷没结识他就不会遇上这些事了。”

老黎是看着白振邦长大的,所以留学归来后的少爷频频遇险,老黎偶尔也会归结在郑仕良身上。

“老黎,你错了。他们是火种,是未来的希望。”白轩龄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老黎的错觉,他发现堂主看向郑仕良的眼神竟有些柔软。

“堂主别担心,少爷吉人自有天相。”

“我白轩龄真是这辈子欠了他们的。”

老黎也是后来才明白,为什么白堂主会在当时说是“他们”,而非只有少爷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