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戴久了,有时候,连自己都分不出那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系列之杨金水独白:
这世界就像一场没剧本的大戏,人人都在台上台下匆忙换着面具,戴久了仿佛连自己都分不出不出哪张脸才是真的!
在这座深宫大院(这世界)里,对事、对人只论强弱不会去分对错,人待久了,要么成任人拿捏的傻子,要么就被逼成疯子。
夜里对镜,瞧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满心疑惑:我究竟是谁?是那个在深宫里谨小慎微爬动的奴才,还是在黑暗中拼命挣扎的疯子呢?
也许我只是别人掌心里随意拨弄的棋子,不知下一步该迈向何方。
在这宫里的人各有所图,有的人死磕面子,但那面子就像宫墙上好看却摸不着的画一样;有人像在追逐实在的“李子”,只有咬一口才能知道酸甜!
而我很现实,我就想在这几乎能吃人的地方寻点快活,可是这“快活”却太奢侈了,我只能在黑暗里扒拉着,希望能找出一星半点的光亮,哪怕明知是虚幻的,但也好歹能照清脚下路!
旁人瞧咱干这行的,以为是清心寡欲,但实则是越得不到的就越想拥有。
人生缺了点块,就像碎瓷器,即便锔好,也不复原样。
我一路走来吧丢了太多东西,什么亲情、真心、自在呀……
但是我知道只能咬着牙,把这零星的碎片拾起拼凑,让自己瞧着像个完整的人。
这一路走来期望被吹散太多了,眼前只剩孤独,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冰上一样,稍不留神就会滑倒。
后来他们给我起绰号叫“风水”,哼!这名字玄虚得如着深宫里的规矩,看着牢靠实际上一戳就破。
说点实在的吧,这人呐,只要尝过死亡的滋味,就离疯就不远了。
我与死亡就多次照面,近得能闻见它的味!
在这宫里有些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太多,眼看着鼻血都快流出来,但还强撑着不露狼狈。
想想真的是滑稽,早年我装傻给一人看,可如今装疯卖傻,却是为在无聊众人前求活。
这世界本就无聊透顶,人人演戏,演给自己看,也演给别人瞧!
在许多年前,有个人给了我瓶“醉生梦死”酒,可当时没觉着有用,现今才品出,这酒呀,是越喝越暖,人却是越处越凉!
记得有人说过,意气风发时听不进话,落魄时呢又是啥都说不出来。
所以做人做事还得琢磨,三思而后行,若不懂这理,人情世故,就只剩事故了。
兴许每个人都有阶段,瞧见山就想知道山后是啥样,但翻过去后才发现,身后的风景才是最美的!
我有时渐渐迷糊,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疯了,本以为是场梦,但想另做新梦却又失败。
直到有人叫醒我,我才明白,我的梦有时只是别人的普通生活!
咱呐,在这宫里头摸爬滚打,更是看尽冷暖、世态炎凉。
起初怀揣着念想,盼着能在红墙下谋个好前程、给家人挣光,后来才发现,宫里水真深,深到一个浪打来啥都没了。
为了活下去,我曲意逢迎、算计讨好,为别人手上沾了多少脏事,才走到这里,只有自己清楚。
夜里经常从噩梦中惊醒,冷汗直流,望着房梁满心惶恐。
我见过小人物因说错话被杖毙,那惨叫至今回响,从那以后便告诫自己,管住嘴、迈开腿。
上头交代任务,办好,功劳归别人;办砸,黑锅自己背着!
宫里人际关系错综复杂,今个盟友明天呢,可能就反目了。
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可真心的没几个,个个都是表面恭敬,暗地算计!
我不敢信人了,只能把心裹的在严实点,像刺猬一样,谁靠近就扎谁。
再看看这些大人物们,表面雍容华贵,私底下却更是争风吃醋、勾心斗角,为宠爱、为权力不择手段。
我在中间夹缝求生,既要讨个好主子,又要安抚好下属,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
有时真想抛开一切,找个清净地种菜养花,过着清闲日子,可进了这宫就真的身不由己了。
回首往昔,这一路太艰辛,付出了太多代价。
但人生没有回头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若能重来,我还会选这条路吗?也许在这乱世之中,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无奈与悲哀,而我只是大多数人其中缩影吧。
但路还是要走,日子还是要过,我所能做的,就是在有限的人生里,尽量让自己活得不那么狼狈,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因为这是我对生活最后的倔强!
来世人为奴 是半傻半疯癫 这世界烂俗又老 我把承落当了真 纵使摔的遍鳞伤 人间悲喜自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