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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杏与雨村,是一见钟情还是刻意勾引?

红楼是一出爱情悲剧,少有人获得完美,但是娇杏和雨村,似乎是幸运的。娇杏只是甄府的一个大丫鬟,却得进京赶考的仕子雨村青睐,

红楼是一出爱情悲剧,少有人获得完美,但是娇杏和雨村,似乎是幸运的。

娇杏只是甄府的一个大丫鬟,却得进京赶考的仕子雨村青睐,得以翻身做了主人,真是只能叹命运无常。

而剧里的更多女性角色,则是饱含从高跌落的叹咏,只能任污泥掩埋,任流水带走。

雨村一介穷儒,落魄于偏僻庙宇,无盘缠去进京赶考,却得甄家丫鬟娇杏看上,周旋于主家人甄士隐,让他终于有了飞黄腾达的机会。

雨村与娇杏,说得好听点,那是一见钟情,相互成全。

然而,说得不好听点,那是什么呢?

是世风日下,男盗女娼,鸡鸣狗盗,鼠盗蜂起。

那娇杏与雨村美好的表皮下,藏着的是怎样一副为非作歹、见利忘义的歹毒心肠呢?

01

我们见八月十五中秋节,甄士隐邀雨村喝酒,说了句非常意味深长的话:

愚虽不才,‘义利’二字却还识得。

什么叫“愚虽不才,‘义利’二字却还识得”呢?

这意思是说,你贾雨村随口吟诗,诗文满腹才高八斗,但却并不识得这“义利”二字。

作者骂人,往往剑走偏锋,不得不让我们佩服。

首先,我们来看这甄士隐住的是什么地方。

当日地陷东南,这东南一隅有处曰姑苏,有城曰阊门者,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这阊门外有个十里街,街内有个仁清巷,巷内有个古庙,因地方窄狭,人皆呼作葫芦庙。

地陷东南处,姑苏阊门城外十里彻仁清巷古庙葫芦庙旁。

这字眼字字动听,但字字皆是骂人之语。

地陷东南,自是一个见不得人的肮脏之处了。

而姑苏阊门城,那不正是莺莺燕燕的男女醉生梦死之所吗?

然而想要清静的甄士隐一家搬到了阊门城外的古庙旁,仍逃不开势利、人情的糊涂事。

十里,通势利;仁清,通人情;葫芦,通糊涂。

清者想清,何能清?

古庙里都有糊涂事,叫人如何逃得开?

庙旁住着一家乡宦,姓甄,名费,字士隐。嫡妻封氏,情性贤淑,深明礼义。

乡宦:相患。喻指甄家与葫芦庙两者相互致患。那两者是怎么相患的呢?

甄士隐名费,通废,自然不是他与葫芦庙相患。嫡妻封氏,又是情性贤淑深明礼义的女子,肯定相患的也不是封氏。

那是谁呢?是甄家的大丫鬟娇杏和家人霍启。

葫芦庙里则是贾雨村与门子。

02

我们见贾雨村姓贾名化即假话,胡诌人氏,每日以卖字作文为生,那就是这贾雨村平时就是一派胡言,专门靠给人写些假东西传些假消息来生活。

他往往见到人的第一句话就是:有什么新消息没有?

那他到葫芦庙来,真的是进京赶考,盘缠无措而无奈滞留在此吗?

他专候在此,是不是为了打探某种消息呢?

如果他的目标是甄士隐,那他的内应是谁,同党又是谁呢?

他的内应很明显的一个就是娇杏。

我们见士隐邀雨村进书房小叙,士隐有重大事情去商议,就将雨村放在书房另去了。

方谈得三五句话,忽家人飞报:“严老爷来拜。”士隐慌的忙起身谢罪道:“恕诳驾之罪,略坐,弟即来陪。”

“家人飞报”、“严老爷来拜”、“士隐慌的忙起身”,这都说明这是军机要事。

而贾雨村能进得士隐书房,正是他向士隐打探:

“老先生倚门伫望,敢街市上有甚新闻否?”

这,难道是在三官庙靠卖字作文放出假消息的洪承畴,他的分身想回来亲自看崇祯皇帝接到虚假战报的反应吗?

或许不仅仅如此。

应该还有与娇杏接头的事。

甄士隐被战报请走之后,娇杏悄悄地来了。

她进得书房内院,见雨村在书房,就以嗽声示意雨村:她来了。

这里雨村且翻弄书籍解闷。忽听得窗外有女子嗽声,雨村遂起身往窗外一看,原来是一个丫鬟,在那里撷花,生得仪容不俗,眉目清明,虽无十分姿色,却亦有动人之处。雨村不觉看的呆了。

我们不知道他们接头的是什么事,但是我们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里有娇杏的心理描写:

想他定是我家主人常说的什么贾雨村了,每有意帮助周济,只是没甚机会。我家并无这样贫窘亲友,想定是此人无疑了。怪道又说他必非久困之人。

贾雨村与甄士隐为友,有什么不向甄士隐开口,却需要一个丫鬟周济的呢?

这个丫鬟又有什么资格越过主人家,去帮助一个落魄的书生呢?

这只能说明娇杏是雨村在甄府的内应,他的需要会通过娇杏这个大丫鬟,对封氏或甄士隐施加影响而达到。

果然娇杏这么想了之后,甄士隐就借不久后的中秋佳节邀贾雨村内院饮酒,给他二十两银子及两套冬衣助行。

原来,贾雨村的要求是这个。娇杏给他办成了。

03

而甄士隐邀雨村书房小叙,家人适时来报,这个又是不是雨村刻意安排呢?

很可能是。

因为这个家人就是霍启。

何为霍启?霍启即祸起。

辽东边军年年暴动,三官庙假消息传满朝廷,油锅火逸,致使内部也人心不稳,产生了内乱。

这霍启是家人,说明这一定是皇家内部人士有谋反之心,与外室勾通。而娇杏作为大丫鬟陪侍在城外古庙旁甄士隐身边的人,一是前朝妃子。

所以,这在甄家古庙旁相患的基本情况应该是:

明室宗室家人霍启、前朝旧妃娇杏,与远在辽东的边军假话首领雨村,构成了一个秘密联络的小圈子,实际摆弄着亡国之君崇祯皇帝。

而在贾雨村身边,还有一个相当重要的人:门子。

门子是干什么的呢?

甄士隐赠予的二十两银子和两套冬衣,实际上崇祯皇帝交与洪承畴剿匪的几十万兵力和粮草。

而洪承畴把这些带走后,囤压在三官庙,并无进发,只为叛变获得资本。手下军士得知,有人义愤填膺想告崇祯,但在三官庙有专人把守,不准这些人把消息透露出去。

这个门子身份不高,却是最能亲近主人的一个职位。

贾雨村身边的这个门子非常狡猾,也非常高明。

而贾雨村,对于甄士隐来说,他也不过只是个门子。

所以,门子既是贾雨村的一个手下,也是贾雨村的一个幻身,他的人生经历会与贾雨村重叠。

如此看来,甄家与葫芦庙相患,真的是名符其实。哪有什么贾雨村与娇杏一见钟情,哪有什么甄士隐诚意相邀,这些不过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

总结

世间恋恋不忘的爱情,都只是精心设下的骗局,什么你爱我,我又爱他,不过是各取所需的投资罢了。

娇杏并不爱雨村,但是,她愿意去撩拨他、成全他,因为撩拨他、成全他,就能满足自己成全自己,让她真正成为月挂中天的那位超凡太后。

偶因一着错,便为人上人,是娇杏对爱情误解的最大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