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1年，23岁的柳如是，嫁给了59岁的钱谦益，洞房花烛夜，钱谦益低声问道：“你爱我什么？”没想到柳如是却柔声回答：“白个头发乌个面”。 柳如是是当时有名的青楼女子，很多达官贵人想为她赎身，她都拒绝了，为何最后嫁给了“白个头发乌个肉”的59岁的钱谦益呢？ 这还要从她的经历说起。 柳如是，浙江嘉兴人，原名杨爱。因母亲无力抚养，从小就把她送给了妓院当瘦马。 （养瘦马指明代扬州的人肉买卖交易，是中国明清时期的一种畸形行业。先出资把贫苦家庭中面貌姣好的女孩买回后调习，教她们歌舞、琴棋、书画，长成后卖与富人作妾或入烟花柳巷，从中牟利。因贫女多瘦弱，“瘦马”之名由此而来。） 随着年龄的增长，柳如是被师傅徐拂调教得琴棋书画，舞文弄墨，样样都会。 看着徒弟这么优秀，妓院的时候决定给她找个人家卖掉。最终相国周道登的母亲看上了柳如是，她把她买回家里当婢女。 柳如是长相漂亮，伺候周母得心应手，周母很是喜欢。不久后，周道登便看上了柳如是，向母亲好说歹说，让她做了自己的妾室。 虽然为妾，周道登对其却是极尽宠爱。婚后，周道登经常把柳如是抱在怀里，手把手地教她画画写字，如果有什么好的东西，他第一时间都会送给柳如是。 这样看来，柳如是算是掉进福窝里。 然而她的得宠受到了周道登妻子和其他妾室的嫉妒和不满，最终两人联合起来诬陷柳如是和小厮“私通”。周道登知道后，不听柳如是解释，把她打了一顿之后直接赶了出去。 15岁的柳如是又回到了妓院。 “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今后绝对不会把自己交给别人主宰了！”柳如是暗暗发誓。 不久后，青年才俊宋辕文开始追求柳如是。为了试探他的真心，柳如是让他游泳过来找自己，宋辕文照做了，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样子，柳如是心疼了，心动了，于是两人好上了。 宋辕文发誓一定要娶柳如是为妻。 但是宋家父母却不接受柳如是，认为她的身份有辱门风。而且她还暗地安排人去逼迫甚至殴打柳如是，让她离开此地。 此时的宋辕文不会为了柳如是和家人闹翻的，而且他还对柳如是说“你先躲避一下，等风声过后再回来吧。” 看着面前曾经信誓旦旦要娶自己的男人，此时弱小得像只小鸡，柳如是失望了，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能给她肩膀依靠…… 柳如是伤心得把琴砍断了，从此她和宋辕文。 只怪自己爱错了人，这也是自己的命。 失去了爱情，柳如是仿佛也失去了自己。从此后，她便以“幅巾弓鞋，着男子服”出行，与男性友人吟诗作画。 在这些文人雅士里，柳如是和一个叫陈子龙的青年才俊很是谈得来。两人吟诗作对，通过交流彼此的过去，两人渐生情愫。 在陈子龙身边的那段时间，她是快乐的幸福的。她希望时光就能够停止，幸福能够永驻。 可是后来陈子龙要去参加进士考，临走前他告诉柳如是如果高中了，就把她娶回家。 没想到陈子龙最终落榜，他不敢和家人提出要纳妾的事情。但是最终他的原配还是知道了柳如是的存在。原配本来不反对丈夫纳妾的，但是他却反对柳如是进门，只因她的身份。 自己的身份，成了一次次阻碍自己追求爱情的绊脚石。即便刚烈如她，一次次的伤害，心总归是痛的。于是她选择义无反顾离开。 不久后，柳如是又认识了一个叫谢三宾的人，那段时间，两人一起泛舟西湖，如胶似漆，好不幸福。 可是不久后，柳如是无意间听到谢三宾当年求官进爵时，竟然做过背弃道义、以血染红顶子这样的事。她觉得谢三宾这样的人不值得托付，于是她主动选择离开他。 没想到谢三宾是个小人，对柳如是的离开他心生不满，就是她的住所大闹。柳如是没办法，就向他的老师钱谦益求助。 没想到因为谢三宾，柳如是与钱谦益开始了一段旷世姻缘，改变了柳如是的一生。 钱谦益对柳如是的到来感到很是惊讶，因为两人曾经见过面，那时候他就对女扮男装的柳如是有了好感，这次柳如是直接来家里，让他更是盛情款待。 之后，柳如是留下来住了几日。两人围炉夜话，吟诗作对，相互欣赏，渐生情愫。 后来，柳如是离开了钱家后就生病了。 钱谦益知道后，心急如焚，他去寻找柳如是。 这就是柳如是想要的结果，她的病并没有很严重，她在试探钱谦益。 这一次，她成功了。钱谦益给足了她安全感和无限风光。 1641年，59岁的钱谦益以匹嫡之礼（即按照与娶元配夫人同样的礼节）风风光光地迎娶了23岁的柳如是。而且钱谦益吩咐家人一律叫“夫人”，不得称为“姨太”。 虽然很多人嘲笑钱谦益娶了风尘女子，但是他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只要自己幸福就好。 新婚夜里，柳如是问钱谦益爱自己什么，他说“我爱你乌个头发，白个面！ 钱谦益又问柳如是爱自己什么，“我爱你白个头发，乌个面！”柳如是调皮地回答。 婚后，钱谦益支持柳如是和文人雅士来往，支持她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柳如是的一生是坎坷的，但是好在她最终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在她看来，年龄不是问题，对她好，让她做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