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深夜,军统头子戴笠在床榻辗转难眠,忽而想起新调任机要秘书的余淑衡,当即拨通电话:"即刻来寓所,有要务交办。" 【消息源自:《军统秘档中的女性群像》2023-09-15 文史参考;《沪上特工往事》2020年修订版 上海人民出版社;原军统机要员陈恭澍晚年访谈实录】 电话铃响第三声时,余淑衡刚把加密电报塞进保险柜。听筒里传来的浙江口音带着电流杂音:"小余,现在带着上个月华北站的经费报表过来。"她瞥了眼挂钟——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指甲无意识划过红木桌面的纹理。 军统总部的走廊永远飘着油墨和铁锈味,两个值班特务正蹲在转角处抽烟。"戴老板最近换口味了?"烟头明灭间,其中一人压低嗓子,"上周三处那个唱评弹的..."另一人突然噤声,皮鞋跟敲击水磨石地面的脆响由远及近。 戴笠官邸的门房老张摸出黄铜钥匙时,手腕上的劳力士闪过微光。这是去年处理走私案时"暂扣"的证物,此刻正随着开锁动作微微晃动。"余小姐,二楼书房。"他垂着眼皮,仿佛在背诵电报密码。 雕花木门合拢的瞬间,雪茄烟雾裹着檀香味扑面而来。戴笠的中山装领口松了两粒扣子,面前的账本摊开在第三十七页。"华北的账目有问题。"他食指敲在某个数字上,袖口露出瑞士怀表的金链,"说说你的看法?" 余淑衡向前倾身时,发丝扫过纸面。钢笔突然滚落桌沿,她弯腰去捡的刹那,听见皮质沙发传来细微的吱呀声。"报表是王处长亲自..."话音未落,手腕已被铁钳般的手掌握住。戴笠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你该知道特别费怎么平账。" 红木床头的电话突然炸响,戴笠咒骂着抓起听筒。余淑衡趁机把发簪尖端抵住大腿,疼痛让她眼神恢复清明。"南京急电?"戴笠系腰带的手顿了顿,"告诉毛人凤,天亮前我要看到行动方案。"这个空当,余淑衡已经重新盘好发髻,只有旗袍第二颗盘扣的位置有些歪斜。 三天后的晨会上,余淑衡脖颈间多了串南洋珍珠。戴笠当着二十几个处长宣布:"小余以后直接对我负责。"财务科长盯着自己鞋尖,想起上周被驳回的特别津贴申请。散会后,行动处长凑近警卫组长:"赌三个月薪水,珍珠项链撑不过立秋。" 南京西路的珠宝行老板记得清楚,那年夏天戴老板亲自来选过三次首饰。最后一次他指着玻璃柜:"翡翠镯子包起来,照旧记特别经费。"伙计打包时瞥见门外黑色轿车里,穿阴丹士林旗袍的女人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 胡蝶离婚案开庭前夜,余淑衡在电讯室截获了奇怪指令。译电员小王看着她撕碎电文纸:"余姐,这不符合流程..."话音未落,冰冷的勃朗宁枪管已经顶住他太阳穴。"你老家浏阳的弟弟,明年该考师范了吧?" 赴美签证批下来的那天,余淑衡在销毁室待了四十七分钟。火盆里腾起的灰烬中,隐约可见"胡蝶监视记录"的字样。警卫老赵闻着焦糊味打趣:"余秘书烧情书呢?"回应他的是档案室铁门沉重的碰撞声。 戴笠在最后那次晚餐时,把哈佛推荐信推过餐桌。"明天有船去旧金山。"牛排刀划过瓷盘的声响格外刺耳。余淑衡抿了口红酒:"听说胡蝶小姐的离婚官司打完了?"窗外突然炸响惊雷,侍应生进来关窗时,看见戴老板的餐巾掉在汤碗里。 海关记录显示,1943年9月18日有艘货轮载着十五箱"教学仪器"驶离吴淞口。押运员登船时,注意到某个木箱侧面留着五道指甲划痕。这些货物三个月后出现在波士顿某仓库,接收人签名栏写着"Y.S.Heng"。 余淑衡在剑桥镇的公寓里永远摆着两样东西:燕京大学毕业照,以及镶在檀木框里的军统特别通行证。某个雪夜,她烧掉了戴笠所有来信,火光照亮证件上逐渐焦黑的"永久有效"字样。灰烬堆里残存着半句未烧尽的情诗,墨迹在高温下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戴笠与余淑衡:权力、欲望交织的军统往事
姜涛来说事
2025-03-24 10: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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