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成婚三年,妻子一直未孕,乞丐却说你儿子已出生。 咱们柳树村东头住着的阿福,那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好后生。 生得膀大腰圆,使起斧子凿子比绣娘拿针还稳当。 娶的媳妇翠花更是水灵,柳叶眉杏核眼,洗衣做饭样样拿得出手。 可成亲三载,这肚皮愣是没个动静,急得老两口见着母鸡打鸣都要念叨两句"早生贵子"。 前日里村口老槐树底下,阿福蹲在青石板上扒拉最后半碗高粱饭,冷不丁打个寒战。 抬头就瞅见个老乞丐,破棉絮里裹着个青布包袱,活像灶王爷跟前偷油的老鼠。 这老乞丐眯缝着眼,枯枝似的手指头直往阿福面门上戳:"后生,你儿子都满三周岁啦! 您猜怎么着? 当时阿福手里木碗"当啷"就摔了,热汤泼在草鞋上直冒白烟。 村里看热闹的小孩"哗啦"散作鸟兽,留下老乞丐杵在原地笑,笑得脸上的褶子跟晒干的河泥似的。 这事得从三年前说起。 那年端午,阿福家门槛快被媒婆踩塌喽。 最后相中邻村铁匠家的翠花,过门时红盖头底下缀着十二颗银铃铛,走起路来叮当响。 新婚夜合卺酒还没喝完,窗根底下就聚着七八个碎嘴婆娘,支棱着耳朵等动静。 头年腊月,阿福娘在灶王爷像前供了九十九个枣馍馍,求孙子求得眼睛都快瞎。 翠花倒是争气,第二年开春就害喜,吐得胆汁都泛绿水。 村里接生婆王婶子摸完脉,拍着胸脯打包票:"铁定是带把的! 眼瞅着临盆日子近了,八月十五月圆夜,翠花突然肚子疼得满炕打滚。 阿福套着单裤就往县城跑,请来坐堂先生却直摇头:"胎位不正,保大保小? 外头老槐树知了叫得震天响,翠花惨白着脸攥住阿福手:"给孩子取个名……" 等天光放亮,接生婆抱着襁褓出来,里头是个皱巴巴的男娃。 可翠花再没睁开过眼,临了手指还死死抠着床头雕花。 阿福跪在灵堂前,把烟杆折成三截,额头磕出的血点子溅在白幡上,跟腊月里的窗花似的。 这时候谁也没想到,那个总蹲在村口土地庙前的老乞丐,竟抱着襁褓进了城隍庙。 庙祝老李头半夜起夜,瞅见月光底下老乞丐佝偻着腰,把男婴放在神像前的拜垫上,嘴里嘟囔着:"列祖列宗在上,老孙家总算有后了……" 三天后的晌午,阿福抱着酒坛子坐在坟头,冷不丁听见婴儿啼哭。 顺着声儿找去,芦苇荡里裹着件蓝布小袄的婴孩,脖颈上系着半截红绳,坠着个生锈的铜锁片。 那锁片上歪歪扭扭刻着"孙"字,正是翠花临盆前,阿福亲手打的胎发笔。 如今这孩子都会满院子追鸡撵狗了,老乞丐还是隔三差五在村口晃悠。 有回阿福截住他问根底,老乞丐从怀掏出块油布包,里头是翠花的陪嫁银锁:"当年我儿媳难产,求着我把孙子送出来……"话没说完,就被路过的李二叔用粪叉子轰走了。 您猜那银锁背面刻着啥? 正是阿福当年给翠花打的生辰八字! 敢情这老乞丐的儿子,当年跟翠花是一个产婆接的生。 那年兵荒马乱,老乞丐的儿媳临盆时遇上土匪,他情急之下抱了翠花的娃,把自己的孙子留下了! 如今阿福家炕头,并排摆着两个灵位。 每当月光爬上窗棂,总能听见摇篮曲混着银铃响。 村口老槐树底下,老乞丐还是裹着破棉絮,见着抱孩子的妇人就作揖:"大妹子,给孩子留个铜锁片吧……"
男子成婚三年,妻子一直未孕,乞丐却说你儿子已出生。 咱们柳树村东头住着的阿福,那
时髦蛋糕文化
2025-03-28 19:2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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