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专辑】生活在乡下就是这个样的啦,能碰到很多小动物的啦。
以下是稿主从小到大遇到老鼠的经历(不完整版),按时间排序:
幼儿园时期,奶奶带着还是小小的稿主上放杂物的三楼打扫卫生。
奶奶拿着扫把,稿主拿着簸箕。
刚把地面上的灰扫干净,打开一个装着衣服的箱子,里面就唰地穿出一只老鼠,迅速地跑上了屋顶那一层(也是放杂物的)。奶奶和稿主都被吓了一跳,转头看了箱子,里面不少衣服都被咬坏了,老鼠还在这个箱子里面搭了窝,生了崽。
大概有三四只,那是稿主人生中第一次见动物幼崽。老鼠崽子粉嫩的,无毛的,小小的,还没有睁开眼睛,挤成一团。
因为不少衣服被咬坏了,所以奶奶很气愤,直接把老鼠崽子倒了出来,狠狠踩上了一脚。变成粉色肉泥的同时,老鼠崽子们发出了“唧”一声。
肉泥就只是肉泥,没有血液,没有过多液体。
被扫进簸箕里面,就迅速了裹满了先前扫进去的灰,变成脏兮兮的肉泥了。
小学5、6年级的时候,语文老师吩咐同学们带一些家里的书籍过来,互相借阅,增长书籍知识。
平时就放在讲台旁边的另外一张桌子上头,堆积成一摞,方便同学们借阅。
其中一本有关食用野生动物的危害性书籍,里面详细科普了各种吃野生动物的危害以及野生动物的吃法。
其中有一个动物吃法给稿主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吱三声”:要那种刚出生没多久的无毛粉嫩小老鼠崽子,一定要是活的。筷子伸过去夹住老鼠崽子时,老鼠崽子发出第一声“吱”;把老鼠崽子蘸到调料碟时,老鼠崽子被调料呛到发出第二声“吱”;再把老鼠崽子放进口中咀嚼,老鼠崽子发出最后一声“吱”。这便是“吱三声”(以上为稿主记忆回想版本)。
配合着上头幼年高柱听过的老鼠幼崽那一声“唧”,真的有一种“视听盛宴”的感觉,只不过是令人做呕版本的。
不过看这一段的时候,稿主的脑子里第一反应是——老鼠幼崽不是成年老鼠那种“吱”,而是“唧”。非常短促且非常细幼。
初中时期,稿主是住校生,周五返回家里,周六周日住家里,周一返校。
从山里的稿主家到小镇上的初中需要走上一个小时多。某次返校的清晨,刚好是稿主最喜欢有雾的那一段时间。白乳色的薄雾带着水汽湿漉漉的贴在人身上,加上道路是在山里,草树茂盛,空气十分清新,真的让人感到身心愉悦,走路都特别有劲。
然而,就像稿主说的这是乡下,生活在这里能碰到很多小动物的啦。
也包括小动物的尸体。水泥路上,道路两旁的草木上都能每时每刻给人惊喜。
未见其尸,先闻其臭。走在路上尸体腐烂发臭的那种味道突然冲上鼻孔。随着距离的缩短,气味也变得越来越重。因为有雾气,一时半会看不清楚。走在了眼前,才发现了恶臭的来源。是一只非常肥大的老鼠尸体就在水泥路旁边的草丛堆里,距离非常近。
真的非常大的老鼠,大概有成年人的巴掌那么大,甚至可以用肥美来形容。以尸体的状态来说,非常完整。
不像是马路上有车子创死或者碾死的,只在肥嘟嘟的腹部上有一个非常创口。内脏没有露出来,但此处毛皮上已经沾染了不少血迹。仅此处有明显外伤。有四五只苍蝇围着这处伤口不停转。
外表看来似乎是没死多久,还挺新鲜的,但是已经有很明显的恶臭。
还是初中时期,进入青春期的稿主单独睡一间。
但是因为时间太久,这间房间的门锁在稿主住了一两年,没多久之后就报废了。稿主的生物学遗传雄性修不好一气之下就直接把门锁整个拆掉了(没能力又爱整这死出的超雄是这个样的,明知这是乡下闹老鼠不止一回这么多年了就没想过找个人来安个门锁)。
这就导致没过多久,稿主的房间就被老鼠入侵了。
还是那句话,在乡下能见到很多小动物。
深更半夜,关上灯漆黑一片,躺在床上的高柱能听到房间里老鼠四处奔走的声音。
前半夜稿主都是开着灯的。
到了后半夜困得不得不关灯睡觉,该死的老鼠又开始造作了。
“吧唧吧唧吧唧”“咔嚓咔嚓咔嚓”。
稿主房间的门是木做的,估计是老鼠扒拉不开就开始啃门,试图捣出个洞来。
死老鼠跟我搞地道战呢,开灯就不整那死出了,关上灯又开始整那死出了。
来回反复折腾,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查看房门。果不其然,木门的底部被啃了一来回。
最后可能是因为白天房门大开着,老鼠趁机跑了出去,晚上没再闹那动静。
高中第一个学期,比起老鼠,更糟糕的是宿舍的卫生环境。
如果说稿主的初中住校环境是小破旧,那么高中宿舍环境不仅兼具了上面的条件,同时又兼具了脏乱差的buff,所谓是多重叠加(国产电视剧和霓虹日漫你敢耍老娘)。
上一任的住校生不仅没有带走自己的东西,还留下了很多东西(垃圾)。
本来以为就床底和地面那些,没想到还有隐藏惊喜。
寝室里的公共柜子摆在寝室门口的一侧,每一个同学各自用一个(有多余的话就自行分配)。
国庆长假回来之后,寝室莫名的有一股腐烂的恶臭味。随着时间的增长,气味也越发明显。
寝室的大家追根溯源,最后发现是从柜子后面传出来的味道。
大柜子是斜着摆放的,刚好与墙的对接处形成了一个三角空区。
打开的一瞬间一堆垃圾带着满满灰尘,迫不及待倒了出来。
缺了大德的上一任住校生不知道怎么想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把各种的垃圾堆积在这处空隙中(不少都是食物垃圾)。
但是由于这些垃圾堆得太高,数量又太多,有一部分垃圾甚至跌落进了高柱的床底下。垃圾倒落出来的时候,稿主明显听到了“叭唧”的一声。
那种半固体半液体,狠狠掉落地面,汁液迸发四溢的声音。
当时稿主内心已经隐约感觉到不对劲,因为随着那一声响,明显能感觉到恶臭味转移到了高柱的床底下并且伴随着扩散。
果不其然,当稿主打着手电筒灯往床底下查看的时候,能看到一团漆黑的肉团正好贴着床底的墙缝,带着细长条尾。隐隐约约能看到两只非常肥大,一指长半指宽的蛆在肉团中蛄蛹。
当时所有的室友都在场,有一两个比较好奇心重的室友询问查看床底的高柱情况。
当时不知道是被恶心不行还是被吓得不得的(现在想来是两者都有啊)稿主说明了床底情况。
在场的所有室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最后是被生化侵袭的床位拥有者稿主拿着扫帚伸进床底,把肉团连同其它掉进去的垃圾扫了出来,马上装进垃圾袋,套了好几层之后紧急跑出宿舍,加紧扔到了距离寝室几百多米远的学校公共大垃圾场。
同样的事情还经历了好几回。
叠了那么多buff的宿舍,不可能只有这一回遭老鼠罪。
好像从这开了头之后,老鼠们(没错不止一只)好像演都不演了,每天夜里熄了灯就开始开趴了一样,到处上窜下窜,没完没了。
最后,某个室友忍无可忍,从家里带来了粘鼠板。
一粘一个准,头天晚上就起效了。
第二天白天从教学楼回寝的稿主就发现了寝室门口放着的那张粘鼠板,上头粘着一只好肥大的老鼠啊。
因为老鼠还是活着的,所以室友们也不敢上手直接处理,只能放在门口等着稿主回来处理。
原因可能是那次处理肉团起了头,所以稿主成了处理此类问题的负责人一般。
处理了两三次之后(是的是一群老鼠啊这里老鼠窝吗?),终于没了老鼠的动静可以安心入眠了。
但是稿主再也受不了寝室糟糕的环境(除了老鼠还有其它糟糕的问题啊),在下一个学期就在校外租了房子搬出寝室了,现在想来真是非常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