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一位知青历尽艰辛回到了上海。12年后,农村女友的孩子找上门来。知青纠结万分,究竟跟妻子说明实情,还是让孩子直接回西双版纳?
13年前,一位年轻人孙朝辉,响应了国家号召,决定下乡插队。是距离上海两千多公里,美丽的西双版纳。
怀着期待的孙朝辉,坐上绿皮火车,颠簸了四天四夜,终于抵达云南。
纵使有了强大的心理准备,孙朝辉还是被眼前的现状震惊到。原来下乡每天都这么多的农活要做,起早贪黑,并且道路崎岖,需要开着拖拉机下地。饮食也跟上海有着明显的区别。
但孙朝辉想着,自己也算是位铁真真的男子汉,做点农活吃点粗粮倒不算什么。
就这样,孙朝辉在日复一日的劳动中,迎来了秋收。也邂逅了自己的恋人玉芬。
两人都很快注意到彼此,但都各怀着自己的小心思,不肯主动点破。有了玉芬的存在,孙朝辉在劳作中更加热情卖力。
很快,玉芬就红着脸,邀请他来家中做客。玉芬父母热情招待,虽然吃食都很普通,但味道鲜美可口,尤其是玉芬父母对自己态度,让孙朝辉下了决心。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孙朝辉和玉芬两颗年轻的心也在慢慢靠近。
在一个初冬太阳余晖的晚霞里,两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不料,逐渐传来知青返程的消息。让孙朝辉开始想念起家乡巷口的小笼包。他多次前往乡干部处打听消息,而这一切被玉芬看在眼里。
果然,不出几日,孙朝辉对着玉芬道:“我决定要回上海了”。
玉芬一听,眼泪刷的流了下来,止也止不住。
她痛心地说:“怎么了?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孙朝辉当然明白玉芬的心意,这里的生活虽然与家乡有出入,但是…但他决心已定,只能咬牙拒绝。
很快,孙朝辉便再次踏上了绿皮火车,他向玉芬招手挥别:“回去吧,忘了我。”
玉芬一边哭,一边追着火车,难过的不能自已。
孙朝辉回到了上海,很快开始了新的生活,娶了上海当地女子,并生了个大胖小子。一家人和和美美,很是幸福。
而西双版纳的玉芬,却面临着沉重地打击。她回家后疲惫不已,几天都吃不下饭,嗜睡又想吐。父母见此看在眼里,不断叹气。
在父母的陪伴下,玉芬去乡镇卫生所进行检查,果然,她怀孕了,并生下一个女儿。
父母曾问她:“是不是应该告诉朝辉一声,毕竟是他的孩子。”
玉芬背过身去哭道:“他都走了,根本不会想知道。”
父母帮着玉芬把女儿拉扯大,但是,玉芬始终一个人不合适,于是父母将她嫁给当地的一位男子。
玉芬也认命了,和男子好好过日子,之后还生下一个男娃娃。
但是,女儿玉辉来的时候,毕竟大了知事了。她跟这个弟弟怎么都不对付,跟继父也不亲近。
后来,玉辉长大了,村里开始流传谁谁的父亲其实在上海的话。这些话,也飘到了玉辉的耳朵里。
她放学后,便问玉芬:“我亲爸爸是不是在上海?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玉芬听了,只是默默叹了口气,回房收拾没有说话。
玉辉不甘心,这样的家庭生活也让她很不开心,她开始憧憬在上海的爸爸。
于是,在一个星期五放学后,她瞒着父母,悄悄地去上海找爸爸。
到了上海,玉辉很聪明,多方打听,很快找到了父亲曾经寄信回家的地址。
她坐在楼梯的过道上焦急的等待着,她想了无数个父亲见到自己的场景。
孙朝辉下班回家,看到坐在楼梯上的女孩,一时间,惊的手提包都掉落在地上。
那个女孩一看,就是他和玉芬的孩子,这些年,午夜梦回,想起自己曾经做的事,他良心有愧啊。
玉辉也认出了人,她捏着衣角问:“你是我爸爸吗?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可以吗?”
孙朝辉想着家里的妻子和孩子,一时不知道怎么抉择。
不过他还是先让玉辉进屋,给她弄吃的。
玉辉的突然到来,让原本就不宽敞的小二居室,无比局促。而孙朝辉的妻子,得知实情,并不想难为玉辉。
就这样,玉辉在这里住了十来天。终于,战争在一次早晨爆发了。
一个周末早上,玉辉正心满意足地吃父亲买的生煎包,弟弟在旁边一边画画一边斜眼看她,忽然他发狠起来,拿起手边的美工刀,戳上她的脸。
痛的玉辉尖叫哭了起来。弟弟大哭:“都怪你,都怪你,你要来抢走我爸爸。”说着,嚎啕大哭起来。
一时之间,大人们的责骂声,小孩的哭闹,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精神压抑。令玉芬坚决要回西双版纳。
这天,她不顾父亲孙朝辉的百般挽留,来到了车站。在离别的站台上,列车即将缓缓发起,玉辉踏上列车,看着父亲,哀哀地唱道:
“美丽的西双版纳
留不住我的爸爸
上海那么大
有没有我的家
爸爸一个家
妈妈一个家
只有我自己
好像是多余的”
回到家,弟弟红着眼,骂道:“你去哪里了?全家人找不到你,都要急死了。”
玉芬得知女儿去哪了,抱着她安抚道:“回来就好。”
看着继父急红的双眼,玉辉忽然懂了,这里才是她的家,原来她一直有家。
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