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汪峰走投无路,就给黄绮珊打电话:“黄妈,我这有一首歌适合你,标价6000块钱,一分不能少。”黄绮珊看完歌词后,二话不说就下了单。
那会儿汪峰是真穷得叮当响。
大冬天缩在没暖气的出租屋,房东催租的纸条都贴门上了。
兜里就剩几毛钱钢镚儿,连泡面都买不起。
隔壁邻居家炖肉的香味顺着门缝钻进来,他饿得前胸贴后背,愣是把凉水灌了一肚子。
桌上摆着刚写完的《等待》手稿,纸边儿都卷了,歌词里写的全是憋着股劲儿的不甘心。
他攥着公用电话的听筒,手指头冻得通红,拨号前还把黄绮珊的号码抄手心里默念三遍。
电话接通那刻,他嗓子眼发紧,差点把“卖歌”说成“借钱”。
等那边转账到账的声音一响,他冲出门就奔小卖部,拎了两袋速冻饺子回来。
热水下锅的时候,他盯着咕嘟咕嘟的泡泡直乐——这顿饺子就着希望的味道,可比啥山珍海味都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