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浪漫过敏,也不是厌世,就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不可以再这样把自己随便抛去一个无法预测的空间了,那个空间里营养不多欲望不少,好玩的不可预测性变得可预测,我们也许会这样见十多次,但依旧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不知道对方内心坚信的东西,就这么像开盲盒似的,堆了几十个差不多样子的盲盒放着,发现自己不是玩家干脆别赌,我不再幻想开个头彩。有这点功夫不如在家打毛线,至少打完还能穿;给猫洗澡抓得满手开花,好歹也算培养感情。但在那样随机的网络情缘里,即便是做最亲密的事,也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似的。
后来我发现“高质量”社交其实也是一种「特权」,需要有某种意义上的「入场券」才能认识到想认识的人能聊得来的人都是因为生活轨迹在某处真实地交汇过,而我曾经可能压根没为自己好好活过,只是有一张停不下说话的嘴巴,然后才发现,依赖交友软件是一种逃避。个人资料有点像商品说明书,算法推荐又让自己困在信息茧房。怯手怯脚战战兢兢,又渴望被触碰,和人心贴心。真正的相遇,还是需要一些除了OOTD和摄影作品看得顺眼以外,更踏实的契机。
以上,为本人为了参加读书会在读一本读得我有点枯萎的书之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