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吃下堕胎药的张爱玲,在床上疼的直打滚。突然,孩子掉下来,她长舒一口气说:“终于下来了!”随后将孩子扔进了马桶里……
张爱玲说过“婚姻我替你们试过了,人生的另一半如果错了,往后余生的每一步都是错的!”
1920年秋天上海租界一栋老宅子里传出婴儿啼哭,张家四小姐张爱玲出生了。
这户人家祖上挂着"宰相合肥天下瘦"的门匾,到张廷重这代早成了空壳子。
张爱玲裹在丝绸襁褓里时,家里账房先生已经要拿首饰去当铺换钱买米了。
父母离异那年她刚满四岁,母亲黄逸梵拎着两个皮箱远渡重洋,父亲续弦娶了前清御史家的小姐。
继母孙用蕃最爱抽大烟,家里终日飘着鸦片味。
有回小爱玲穿了生母寄来的新衣,孙用蕃抄起鸡毛掸子就抽:"穿这么鲜亮给谁看呢?"小姑娘躲进储藏室哭,摸到满手蜘蛛网。
十八岁那年她遇见了胡兰成,这个绍兴师爷出身的男人在南京政府当差,三十四岁已有三次婚史。
两人在法租界咖啡馆见面,胡兰成说:"张小姐文章里透着苍凉,倒像是活过两世的人。"三个月后他们在常德公寓同居,结婚证书都没正经写,只扯了块红绸布系在床头。
1944年冬天格外冷,日本人败象已露,胡兰成收拾细软要往武汉逃。
张爱玲挺着五个月身孕追到码头,男人摆摆手:"带着你走不动道。"汽笛声里她摸着小腹呆立,回家就灌了两大碗藏红花汤。
那夜血水染透半张床褥,佣人倒马桶时看见团血肉,吓得摔碎了青花瓷痰盂。
战后的上海滩物价飞涨,张爱玲把貂皮大衣换了二十斤白面。
美国新闻处找她写剧本,稿费刚够买张去旧金山的船票。
1955年深秋,她穿着素色旗袍踏上美利坚土地,箱子里装着《金锁记》手稿和半瓶止疼片。
在麦克道威尔文艺营,六十五岁的德国裔剧作家赖雅递来杯热可可。
这老头年轻时给好莱坞写剧本,如今靠救济金过活。
两个天涯沦落人裹着同条羊毛毯取暖,三个月后去市政厅登记结婚。
工作人员看着新娘微凸的肚子直皱眉,赖雅掏出全部积蓄——七十三美元,说要给孩子买摇篮。
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文艺营年底要清场,他们连租阁楼的钱都凑不出。
赖雅天天翻报纸找活计,有回醉醺醺回来说:"百老汇要排新剧,能预支三百块。"张爱玲挺着肚子改剧本到半夜,突然听见厨房传来酒瓶碎裂声。
冲过去看见丈夫瘫在地上,医院说是中风。
堕胎药托唐人街药铺买的,包在旧报纸里。
张爱玲蹲在马桶上疼得直冒冷汗,血块砸在瓷壁上"咚"的一声。
第二天她照常去打字社送稿件,老板嫌纸上有铁锈味,扣了五美分工钱。
赖雅拄着拐杖来送饭,保温桶里飘着两片菜叶子。
往后的十一年,张爱玲白天给电台写广告词,晚上给丈夫擦身子。
有回在二手店相中件驼绒大衣,赖雅说:"等拿到养老金就买。"
结果养老金到账那天,殡仪馆的人先来了。她花光积蓄买了块最便宜的墓地,碑上忘了刻生卒年月。
晚年住在洛杉矶公寓,三台电扇对着吹还是热。她总把窗帘拉得严实,说怕记者偷拍。
1995年中秋节,管理员闻见异味报警。
警察破门看见个瘦小老太太蜷在行军床上,床头摆着未拆封的读者来信,邮戳是上海虹口区。
法医说死亡超过七天,蟑螂在药瓶间爬来爬去。
遗产执行人清点时,发现本泛黄的笔记簿。
最后一页写着:"婚姻就像烂苹果,闻着香,咬开满嘴渣。孩子是树梢的青果,没等熟就被风雨打落了。"底下压着张婴儿袜子,布料脆得碰不得。
信源:(中国新闻网 2019-3-2“传奇作家”张爱玲:缺少关爱的人生有多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