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检查出双胞胎，可是全都是女孩子婆婆哄着叫我打掉老公也表示支持我一气之下打了老公一个耳光就跑回来人家了待产到生婆家没有一个人来看我结果我生了一对龙凤胎。 产检结果出来那天，婆婆的脸瞬间冻住了，对着B超单指指点点，嘴里不停念叨：“俩丫头片子，可怎么好，可怎么好……”她抬眼望向我，语气像冰碴子：“打掉吧，趁早省心。”
我整个人僵住了，扭头看向丈夫。他却躲开我的眼神，头几乎埋进胸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妈……说得有道理。”
一股灼烫的血猛地冲上我的头，我扬起手，“啪”地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丈夫脸上，震得自己掌心发麻。我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冲回了娘家。
自此，我就在娘家静静待产。那扇门关得严丝合缝，隔绝了婆家所有消息，也隔绝了任何关怀的声响——没有一通电话，没有一次探望，我如同被抛入无声的荒岛，独自浮沉于无边孤寂的海上。
分娩那日，疼痛的浪头几乎将我撕裂。待终于挣脱那黑暗深渊，我精疲力竭地听见护士欢喜的声音：“恭喜呀，是对龙凤胎！”
产房外，娘家父母喜极而泣，搂着襁褓中的两个孩子亲了又亲。小女儿粉嫩柔软，小儿子也闭眼睡得正香。我凝视着两张小脸，心底酸涩与柔软交织成网，轻轻勒紧——原来那两张B超单子竟藏下如此玄机，原来命运自有它沉默而曲折的路径。
孩子满月那天，婆家破天荒来人了。婆婆眼睛发亮盯着小孙子，丈夫搓着手，脸上堆满局促的笑：“老婆，咱们……带着孩子回家吧？”
我忽然记起那日婆婆冰凉的“打掉吧”，丈夫懦弱的低语，还有那许多个无人问津的日夜……原来那扇紧闭的门，早已把我心内某些东西永远关在了外面。
我抱起女儿，她睡得安稳。我看着婆婆丈夫，嘴角浮起一丝微冷的弧度：“你们配不上我的孩子，更配不上叫我一声‘老婆’。”
婆婆的脸顿时灰了，丈夫还想说什么。我轻轻拍着怀里的女儿，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此刻，他们站在那里，倒像是误闯进别人家堂屋的陌路人。
原来天地之间，一个人自己咬牙挺直了腰杆，脚下便自然踏出了路。那路，通向的必是不必再为“生”而屈膝的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