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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力残疾村民被顶包成村支书”,谁在导演这场荒谬闹剧?

图片来源于农民日报一个智力残疾的村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任命”为村党支部书记;一纸盖有真实公章的官方文件,内容竟是彻

图片来源于农民日报

一个智力残疾的村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任命”为村党支部书记;一纸盖有真实公章的官方文件,内容竟是彻头彻尾的虚假编造;一桩严肃的法院执行案件,竟被如此荒诞的手段所干扰。

这就是发生在河南辉县市南寨镇孙石窑村的真实事件。当地村民郭黑虎作为一名非中共党员、持有二级智力残疾证的村民,在2024年7月突然“被当书记”,紧接着又被法院列为被执行人并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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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剧般的“顶包”操作始于一笔延续近20年的村级债务。孙石窑村前支书郭白虎声称,任职期间为村委会垫付修路、打井等开支累计78万余元。

这笔债务纠纷经历了漫长诉讼,最终法院判决村委会需归还该笔款项。

真正荒唐的部分发生在2024年6月,当案件进入执行阶段时,时任村支书帖托为避免被列为限制高消费人员,开始了他的“顶包”操作。

帖托向时任南寨镇党委副书记、镇长石红彪求助,石红彪随后找到辉县市人民法院执行局时任局长魏新涛商量如何规避“限高”措施。

石红彪安排镇党政办一级科员张大志套用其他文件文号,制作了免去帖托职务、任命郭黑虎为村党支部书记的虚假文件。

这份文件看似正规:盖有真实的南寨镇党委公章,文号齐全,格式完整。但它完全绕过了村支书任命必须经过的党员推荐、上级考察、党委审批的规范流程。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辉县市人民法院执行承办人朱新昌未加核实便采信了这份明显不合常理的文件。一位非中共党员、智力二级残疾的村民被任命为村支书,这本应引起任何审查者的警觉。

图片来源于四川观察

直到2025年12月,媒体曝光此事后,这起荒诞剧才迎来转机。2025年12月16日,新乡市委、市政府成立联合调查整顿组进行全面调查。

2026年1月7日,官方通报了对这起事件的处理结果:11名责任人被严肃追责问责。

时任南寨镇镇长石红彪受到留党察看一年、政务撤职处分;原村支书帖托受到留党察看二年处分;辉县市人民法院执行局时任局长魏新涛被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并被免去现任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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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法律角度看,这起事件暴露了多层次的违法问题。法律专家指出,帖托等人的行为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

同时,若村委会具备还款能力,帖托通过“顶包”方式逃避法院执行,可能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这些行为还构成民事侵权,郭黑虎作为二级智力残疾人,其名誉权因被“顶包”成“老赖”而受损,有权主张精神损害赔偿。

基层治理的多重失守在此事件中暴露无遗。公章管理形同虚设,镇党委公章被轻易盖在虚假文件上;组织程序沦为儿戏,村支书任命规范流程被全然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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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残村民被顶包”事件虽显极端,却折射出基层“微腐败”与治理失范的严峻现实。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数据显示,仅今年1至9月,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已立案现任或原任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7.2万人。

类似问题不仅发生在河南。在资阳市安岳县兴隆镇桥峰村,村主任付某将两个项目的筹资“打包”收取,违规筹资29.7万元,并将其中8.2万元挪用偿还村内其他欠款。这些发生在群众身边的腐败,直接侵害百姓切身利益。

“智残村民被顶包”事件不仅是一起个案,更是基层治理系统性问题的集中爆发。

表面上看,这是一场为逃避“限高”而导演的闹剧;深层次看,这反映了基层权力运行中的诸多漏洞:公章管理失控、组织程序虚化、监督机制失灵、司法审查形式化。

当公章可以随意加盖,当程序可以随意绕过,当监督可以轻易规避,基层治理的根基就被动摇了。这不仅损害了政府公信力,更直接侵害了像郭黑虎这样的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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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方通报结束,11名责任人被问责,郭黑虎的“限高”措施被解除,法院工作人员带着方便面、食用油上门道歉,这场闹剧似乎画上了句号。

然而,在孙石窑村财务审计仍在进行,河南省高院对债务纠纷案提审尚未完成之时,基层公章管理制度漏洞如何弥补,形式化审查如何转变为实质性监督,仍是悬而未决的问题。

乡镇党政办公室的红色公章锁在抽屉里,等待下一个需要“灵活操作”的时刻;村级债务纠纷案卷摆在法院档案室,记录着这场基层治理失范的完整过程。

对此事你怎么看?欢迎评论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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