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动作,我和恋爱五年的男朋友提了分手。
他不屑:“就因为这点事儿?”
这次我没像以前那样发疯,只是看着他,认真地说:“对,就这点事儿。”
1
“许知夏,就因为你出差大晚上不在,我让她帮我?”
“嗯。”我看着他,平静地说。
“这是你第几次提分手?”他嗤笑了一声,“别闹了,你离不开我的。”
我摇头,“这只是你的想法,实际上我离了谁都能活,你也别把自己想得太伟大了。”
陈星星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我,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跟他说话。
紧接着,他拍桌而起。
“行啊!过几天你可别再像以前那样哭着求我复合就行!”
我平静道:“不会。”
他轻蔑地说:“你求我的样子跟条狗似的。”
我的心脏瞬间抽紧。
以前我也提过分手,只不过每次没坚持多久就又拉下脸去求他和好。
他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也最知道怎么样可以伤害我。
只是我现在不会了,在他铁青的脸色中,我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刚打开门,就看到他的助理陈以柔。
她穿着一条清凉的吊带短裙,外面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西装外套。
脖子上殷红的吻痕丝毫不掩饰。
一看就是亲热时用力过猛,闹出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越过我说:“陈总,方案书有一块,我还有点拿不准,能不能请您帮我再看看?”
要是放在以前,我手边有什么我往她身上砸什么。
边打边骂说这是你的本职工作,和陈星星有什么关系?
可总是这样,我真的累了。
我转身就走,陈以柔却拉住了我。
“知夏姐,你别误会,我和陈总就是普通上下级关系。”
“我一个小镇出来的孩子,想在大城市站稳脚跟不容易。”
“这是我做的第一份工作,所以我才精益求精的深夜来请教陈总。”
“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事和陈总吵架,前天晚上在车里也是因为他喝多了才让我用......”
我没忍住,骂了句:“傻逼。”
陈以柔夹着嗓子上前,挽住我的手臂,“知夏姐,你别对我有敌意。我是来加入你和陈总的,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不是也挺好的吗?”
“好你个头!”我甩开她的手。
她夸张地往地下一躺,随后用甜得发腻的声音问:“陈总,知夏姐好像误会我们普通同事的关系了。怎么办?你快想办法哄哄她!”
“不用管她。”陈星星匆匆赶来。
刚想算了,听到陈星星这句话,我火气“蹭”地一下上来。
我脚步顿了顿,对着陈以柔破口大骂道:
“普通同事你每天给他发消息,普通同事你和他孤男寡女在车里,普通同事你拍了他的睡颜发朋友圈炫耀,普通同事你深更半夜来打扰人家。”
“你是脑子有病还是骨子里发骚?明知道他有女朋友还叭叭往前凑,既然你要当婊子,那就不用在我面前立贞节牌坊!”
陈以柔顿了顿,眼睛瞬间红了。
她用手背抵着眼角,像是在隐忍眼泪。
“许知夏。”陈星星一把将陈以柔护在身后。
他叹了口气,“你别得理不饶人!她和你不一样,她单纯、干净,那天晚上是我情难自禁强迫她的。你理智点,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陈以柔的眼泪啪嗒啪嗒砸落在地上。
我本以为我的心已经麻木,但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冷笑出声,“我得理不饶人?”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你情人呢?每年从小镇出来的人那么多,每个人都不容易。都来帮你,你身体还行吗?”
“许知夏,你简直是不可理喻!”陈星星被我堵的哑口无言。
我没有理会他,自顾自打开手机屏幕。
“她单纯无辜吗?你俩测试完车的减震性能后,她拍了一张趴在你身上的照片给我,知道后你还觉得她无辜吗?”
看完照片后,陈星星眼神一滞。
陈以柔立刻站出来解释,“陈总,照片不是我故意发的,纯属手滑。”
陈星星的冷笑挂在嘴角,“她都解释了,这样的醋你也吃?”
我被他气到无语。
这么蹩脚的理由,他居然都相信。
我突然觉得没劲透了。
转身离开,找了个酒店住下。
2
一觉醒来已经第二天下午。
打开手机,就看到陈以柔发的朋友圈。
【第一次坐摩天轮,我怕高,谢谢你一直搂着我。作为一个小镇女孩,我现在才明白,童年没有摩天轮不是遗憾,而是现在这一刻幸福的伏笔。】
配图是陈星星搂着她的照片。
他的领口,还戴着恋爱五周年时我给他买的领带。
想到这,我嗤笑了一声。
打电话让酒店给我送上来一包烟。
大概是很久没抽了,被呛了一口。
眼泪都咳出来了。
这时,手机突然收到消息。
【闹够了吗?】
过去了整整一个晚上,他陪别的女生坐完摩天轮才想起来我。
【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
我盯着给他的备注看了一会儿。
这个备注还是他向我表白那天他拿我手机换的,说要宣誓主权。
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改过。
可现在,我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到公司后,老板看到我,担忧地说:“熬夜了?脸色这么差。”
我哑声道:“咖啡喝多了,昨晚没睡好。”
“你新提上来的这个项目,我很看好。”老板担忧地说,“可是你想好了,只要立项,你就要在京市待三年,你和你谈了五年的男朋友......”
“前途和爱情我分得清。”我认真道,“这个项目我准备了很久,如果顺利立项,我肯定北上。”
老板对我的想法很支持。
回到工位后,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闺蜜安娜叫我下班后去吃饭。
下班后,我来到了安娜说的那家餐厅。
我正在找人,却听到了两道熟悉的声音。
“我说陈哥,说好出来玩,你今晚怎么一直在对着手机工作?”
“我被我女朋友拉黑了。”
“哦,就你那个女朋友啊?我看她就差把你拴在裤腰带上了!除了你,这份福气别人还真遭不住。”
陈星星轻笑了一声。
“她大学毕业就跟了我,感情经历里只有我。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宠着呗,还能怎么办?”
“这次你们两个人又是因为什么,因为你养在公司里的那朵解语花?”
“嗯,指导了一下她的工作。”
“就这?”那人无语道:“你女朋友是不是有病?这点小事就炸毛!”
“不过,有一说一。你那个女助理是真不错,身材又辣,说话又温柔。看得我们几个兄弟心痒痒的,也想像你一样背着女朋友养一个……”
我没再往下听,转身离开。
结果回到包厢,却久久没有等到安娜。
我给她打电话,她告诉我,在门口出车祸了。
我赶到时,正好看到安娜在对陈以柔发脾气。
“这个车位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你撞上来抢车位是怎么回事?”
陈以柔低眉顺眼道:“对不起,这是我实习期第一次上路。”
“第一次上路?这跟你开车撞我抢车位有什么关系?”
陈以柔看到是我,立刻解释道:“知夏姐,我撞的是你朋友啊?真对不起,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能不能道个歉就算了,我今天已经撞了两次了,再撞一次我这个月工资就没了。我急着去吃饭,我看你们也不差这点钱,原谅我,你们再找一个车位行吗?”
3
我看着她,有些莫名其妙,“你撞上来抢的车位,凭什么要我们让出来?”
“就一点小刮蹭,算我求你,帮我这一次。”她面露难色,“我刚毕业,实习工资只够付房租,钱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没好气地说:“你撞上来,我没追究你的责任就不错了,你还要我们给你的错误买单?”
安娜也说:“是啊,你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陈以柔死死地瞪着我,大声嚷嚷道:“就因为陈总在工作上帮过我吗?你就这样欺负人吗?”
“陈以柔?”这时,旁边一个男的叫了出来,“怎么了?眼睛都红了,谁欺负你了?”
陈以柔哭哭啼啼的看向陈星星。
“怎么了?”陈星星走过来。
“她开车撞上来抢车位,不但不道歉不赔偿,还要我们把车位让出来给她,天底下哪有这种事。”安娜怒气冲冲地说。
陈以柔低着头,“我不是故意的。”
“她还是一个小姑娘,算了。”有人说:“再说了,你们两位大小姐还差这点修车钱?”
我冷笑道:“算了?她撞上来,要是安娜出事了怎么办?”
陈星星看向我,“这不是没出事嘛,闹成这样干嘛?她又不是故意的。你心里不舒服就冲我来,别找她茬,她也不容易。”
“陈星星你是不是太自信了?我因为你找她茬?你是眼瞎还是耳聋,凭什么她做错事却成了受害者?”
“算了,陈总。我重新找个车位好了。”陈以柔哑着嗓音,轻轻拽了他的衣角,“大不了这钱我赔,我不想你为难......”
我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就来气。
“你有病吧?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怎么,你做错了,还不许别人说了?这是社会,不是象牙塔,没人会纵容你!”
“许知夏。”陈星星厉声道,“差不多行了,你这个脾气,哪个男人受得了你!”
他转头,“修车费记我账上。”
“不用了。”我厌恶地将他推开,拿起包拉着安娜就走,却被陈星星抬手拦住。
“许知夏,又用分手威胁我?是我找上的她,跟她没关系。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
我愣了,反复咀嚼他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笑着笑着,连眼泪也笑了出来。
“好啊!冲你来!”
下一秒,在陈以柔的惊叫声中。
我“啪”地一巴掌扇在了陈星星的脸上。
清脆响亮。
他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很久都没转过来。
像是被打懵了。
的确。
他创立自己的商业帝国后,还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陈星星死死地盯着我。
半晌后,他面色铁青地说:“许知夏,分手就分手!”
“好!”我平静地看着他,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呵,陈哥,我看你这女朋友都快被你宠坏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4
安娜跟我一起出了门。
车上,她抱歉地说:“对不起,知夏。我就不应该上她的当,当时我要是直接打电话叫帽子叔叔,你也不会跟陈星星吵架。”
“你没错,我们都没错。”我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就因为她掉眼泪了,别人就要原谅她?承担她犯下的错误?”
“而且,我昨天下午已经和陈星星提分手了。”
安娜沉默地走在我旁边。
“你不相信?”
她沉默了一秒。
“说实话,知夏,没人会相信你会真的和陈鑫鑫分手。”
“况且,你真的舍得?”
到了酒店,我脑海里一直都是安娜的这句话。
你真的舍得?
我和陈星星是大学同学。
大学毕业后,他家里早就安排好了后路,他只需要顺着走就行。
偏偏他是个执拗的,和家里闹掰后,自己创业。
那时候我和他挤在安置房的隔断间里,拿自己四千的实习工资支撑两个人的衣食住行。
期间,我继父上门过一次,逼我回家嫁人拿彩礼给我弟结婚。
我报了警,继父才不甘心的离开。
家庭群里,全都是对我的谩骂。
【这个孩子真没良心,就是她让爸妈回来给她过生日,害得两个人路上出了车祸。】
【可惜了,那么好的一对夫妻啊!】
【如果不是她继父愿意领养她,她早就被人扔到垃圾桶了,哪能上得了大学。】
【是啊,真是个白眼狼。现在到了回报的时候,却把他继父和继兄两个人抛在了老家。】
那天晚上,陈星星没回来,我一个人走到了附近的一条大桥上,一头栽了下去。
我想,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可以换回爸爸妈妈了。
我不知道陈星星是什么时候跟在我身后的,但在我跳下去的瞬间,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从那天以后,每天晚上睡觉他都要紧紧抱住我,就像怕我再找机会跳下去一样。
赚到第一桶金的那一晚,他喝醉了,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整个沙发上都洒满了钞票。
陈星星抬头看我,眼睛里我看不懂的情绪。
“许知夏,你是我老婆,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
我情动地叫他,“老公。”
他推倒我,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
我嘴边的呜咽声被他拆骨入腹。
从那以后,继父都没再找过我。
逢年过节我回去,他对我也是说不出的客气。
因为这件事,我对陈星星抱有感激,纠缠着谈了五年,直到陈以柔出现。
“她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像是在算计着什么,我不喜欢她。”
“她是我资助的贫困生,家里挺穷的。妈妈跟人跑了,爷爷奶奶卧病在床,家里就靠她爸一个。她大学快毕业了,现在这就业形势你也知道。我让她来给我当助理,先积累点工作经验。”
他说,就一年。
可这一年,却成为我们争吵最多的一年。
陈以柔总是会在深夜给他打来电话,打不通的时候甚至找来家里。
要不就是问工作上的事,要么不就是请陈星星帮她修灯泡、装监控这样的小事。
我只要面无表情,她就红着眼睛,低着头,一声不吭。
是个人看了,都以为我在欺负她。就连陈星星,也觉得我变得有些小题大做。
“她一直住在乡下,城里的事情她不懂。我没越界,帮帮她没事。再说了,每个星期我都按时上交公粮,你总是吃醋干什么?”
我知道她需要帮助,可我就是不喜欢她。
因为我在家里的电脑上看过他们的聊天记录。
女孩给他分享美食、音乐、甚至是一片普通的树叶。
他事事回应,随手拍下的晚餐,截掉我的痕迹后再发给她。
而我和陈星星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好几天前。
他开始回家越来越晚,整夜抱着手机打字,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无论我对此多么不高兴,他也只是一句话就把我堵回去。
“她只是个乡下小姑娘,我多照顾她怎么了?”
我哭过、闹过、分手过。
可分手后,我经脉受损,整夜整夜的失眠。
最后又没出息地主动求好,甚至pua过我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宽容一些,大度一些。
安娜说得对,我舍不得他,是真的舍不得他。
五年的感情如鲠在喉,每次想要剥离我都觉得钻心的痛,所以每一次我都选择了逃避。
直到这次出差回来,我一下飞机,就收到了陈以柔发来的照片。
陈星星酒醉躺在副驾驶,而陈以柔就帮他......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分手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情了。
5
半个月之后,立项结果出来了,安娜的生日也到了。
我和安娜是好朋友,我虽然和陈星星分手了,但他和安娜家有生意上的往来,肯定是要参加生日典礼的。
只是我没想到,陈以柔也在。
陈星星冲我招了招手,随后示意了一下他旁边的空位。
我直接忽视了,挑了个角落的位置落座。
我去给安娜送完礼物回来,发现陈星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旁边的椅子上。
“都半个月了,还生气呢?”他边玩手上的玉扳指边看着我,“这次的气怎么这么长?嗯?”
我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陈星星,我们分手了,那天你也同意了。”
他笑道,“小祖宗,那我换个问法,咱们的分手期还有几天,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好?”
我没理他。
安娜敬跟着她父母敬了一圈酒后,来到我们桌。
她妈瞥到我和陈星星坐在一起,笑盈盈地拉着我的手。
“一转眼,安娜都27了。到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还是知夏懂事,和星星也谈了五年了吧?两个人打算什么时候让阿姨喝上喜酒啊?”
安娜尴尬极了,一个劲地拉着她妈妈的袖子。
我垂眸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看样子,安娜妈妈并不知道我和陈星星已经分手这件事。
我纠结着措辞,陈星星倒是先开了口。
“快了,我和知夏年底就结婚。到时候日子定了,我给叔叔阿姨送请帖。”
说这句话时,他还在桌下拉住了我的手。
我甩开他的手,一脸懵逼。
“好啊,你小子,赶在我家安娜前头了。”安娜妈妈惊喜道。
而坐在邻桌陈以柔的脸则一阵白一阵红。
6
吃过饭后,陈星星在洗手间堵住了我。
“好了,你不是一直想结婚吗?我都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跟你求婚了,你把我加回来吧。”
我觉得很可笑,“求婚?你别逗了,我们已经分手了。刚才要不是因为不想破坏气氛让姚阿姨尴尬,我早就解释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一个最好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
“说话还是这么冲。”他楼上我的腰,“过两天,我要去外省出差,一个月之后才回来。你现在不加回来,过两天可就见不到我了。一个月啊,你不想我吗?”
“不想。”
他的蛋都给别人摸得油光水亮了,还想什么想?
我转身就走,没想到他突然把我的手机抢走了,高高地举过头顶。
“还给我!”我跳起来去够。
可根本就够不到。
“别闹!这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呢!”
他轻轻松松解锁了我的手机,一遍把自己从黑名单放出来一边说,“好了,难道你真的要和我一直冷战下去?乖,等我出差回来,我就带你去看婚纱。”
傻逼,我行李都收拾好了。参加完安娜的生日派对,今晚就会登上飞往京市的飞机,可我就是不想告诉他。
这时,旁边突然响起陈以柔的声音。
“陈总,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出差啊?”
陈星星愣了一下,摇头拒绝,“抱歉以柔,这次出差去的地方条件差,你一个女孩子,可能不方便。”
“我很能吃苦的,我不怕!我刚考了驾照,我可以帮忙开车。”她转头看向我,“我和陈总这是公差,你应该不会又吃醋吧?”
我真是笑了。
“行啊,去吧,祝你们一路顺风。”
说完,我转身就走。
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谁知陈星星追上了我。
“你在说什么气话?”他拉住我,“我们快结婚了,我不会跟别的女人不明不白扯在一起的。”
我双手环抱在胸前,幸灾乐祸地看着站在一旁委屈巴巴的陈以柔。
“你确定?不带她,她都快哭了哦。”
“我带她干什么?她又不是我老婆。”
他顿了顿,又道:“那天晚上在车里,我是酒醉把她认成了你,所以才.....”他将我搂在怀里,“好了,老婆。这事儿过去了,我们不闹了哈。”
见我乖乖任他抱着,陈星星也勾起嘴角。
他大约以为我消气了,这次我提的分手,又跟以前一样简简单单就结束了。
他够在我耳边说,“老婆,等我回来。到时候,我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我眼神一滞,没有说话,因为口袋里的闹铃响了起来。
再不回去拿行李,我就快要赶不上晚上的飞机了。
至于他口中的婚礼,我压根就没打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