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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军最近几天对乌克兰全境发动大规模空袭,尤其是以前很少空袭的乌克兰西部,如今成了俄军空袭的重点地区。然而俄军向乌克兰西部利沃夫州发射的巡航导弹和无人机中,有两枚巡航导弹和一架无人机却意外偏离航线,落入北约成员国波兰境内。
波兰官方确认,有一枚坠落的俄军导弹是KH-101空射巡航导弹,而另一枚疑似导弹和一架喷气式无人机在型号方面未公布。导弹落点均位于波兰东南部,距离正在举行志愿联盟联合军演的区域仅仅只有几十公里。
波兰总理图斯克直指这是俄罗斯的蓄意挑衅,因为事发时英法牵头的十一国军演正在进行,演练内容正是俄乌冲突停火后向乌克兰部署多国部队的方案。俄罗斯此举就被解读为是对西方军事介入的直接警告。然而俄罗斯方面至今没有回应。
外界分析认为,俄军为了绕开乌军防空,常常采用贴边的飞行战术,再加上电磁干扰或者导航误差,确实可能导致偏航。但此次多目标多地点同步越境,且精准落在军演地区附近,时间点的巧合让意外之说就显得苍白了。
然而图斯克虽然嘴上说是俄罗斯在蓄意挑衅,但波兰和北约的反应却十分克制。北约秘书长吕特仅仅将其定性为危险事件,并承诺加强北约东翼防御,但并未启动北约第五条集体防御条款。为什么北约不敢硬气呢?
首先,启动第五条意味着整个北约与俄罗斯直接开战,这是北约各国都不愿意承受的代价。尤其是北约老大美国现在越来越偏向俄罗斯,那导致整个北约更没有胆量和俄罗斯去掀桌子。其次,北约都不敢对俄罗斯采取强烈反应,那波兰就更没有胆量了。所以图斯克说了这是俄罗斯蓄意挑衅之外,也就再无其他任何动作了。
尤其是波兰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顾虑,那就是波兰是北约援助乌克兰的主要后勤枢纽,其境内有热舒夫等关键机场,一旦和俄罗斯完全撕破脸,波兰的这些目标将首当其冲。波兰虽然在积极援助乌克兰,但是其心思和其他的北约国家一样,都是让乌克兰冲在前面和俄罗斯直接对抗,而不是让自己成为给北约挡刀的国家。
第三,北约内部对事件性质仍有分歧。北约老大美国声称这是俄方的失误,不是故意的。北约秘书长吕特也只是说这是危险事件。只有波兰在坚持这是俄罗斯蓄意挑衅,但是波兰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俄罗斯是故意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整个事件在北约这儿必然是大事化小,避免事态失控。
这起事件虽然没有引发直接的军事冲突,但是影响却是非常之大。首先,它加剧了欧洲对俄罗斯混合战的担忧。从导弹越境到丹麦破获的暗杀案,欧洲正将此类事件视为俄罗斯对欧洲施压的一整套行动,从而推动欧洲加强防务、增加军费。
其次,它为俄欧谈判蒙上了阴影。停火谈判需要互信,而导弹落入北约国家无疑加深了欧洲对俄罗斯安全承诺的不信任。
第三,它测试了北约的反应边界。俄罗斯通过这次灰色地带行动成功观察了北约的防空反应、政治协调和军事底线。那未来类似的事态可能会更加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