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设计师，总监逼我免费给他装修豪宅还监工三个月，他投诉我不专业后，公司董事长带队来了
......
「小林啊，我这套房子就交给你了，设计费就算了，你也别要监工费了，就当锻炼你能力。」
总监王哥笑眯眯地拍着我肩膀。
我是公司最普通的设计师，入职才一年，总监一句话我能说什么？
三个月来，我白天上班晚上监工，周末泡在工地，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昨天装修完工，今天总监就向公司投诉我设计不专业、监工不到位，要求公司赔偿并开除我。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手机震动了一下。
01
我入职一年，是公司最普通的设计师，月薪八千。
租着老破小，上有父母看病，下有孩子上学，每个月都捉襟见肘。
在公司我一直勤勤恳恳，加班做方案从不抱怨，有时候熬到凌晨两三点。
妻子总说我太老实，在公司被人欺负也不知道反抗。
「你就不能硬气一点？天天加班，工资还是那么点。」
她这么说的时候，我正在改第五版设计方案。
我只是觉得，踏实做事总没错，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那天下午，总监王哥突然叫我去他办公室。
他四十出头，在公司资历老，手里掌握着好几个大项目。
「小林啊，有个事儿想找你帮忙。」
他笑眯眯地给我递了支烟，我不抽，他也不在意。
「我最近买了套房子，江景的，300平，想装修一下。」
我心里一喜，以为是个重要项目。
「王总监，这是大项目啊，预算多少？设计费怎么算？」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设计费就算了吧，公司培养你不容易，就当给你个锻炼机会。」
我愣了一下。
「还有啊，监工你也帮我盯着，你不是一直想学项目管理吗？这就是实战机会。」
我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脸色微微一沉：「怎么，这点忙都不肯帮？」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的声音。
我最后还是点了头：「好的，王总监。」
「这就对了嘛，回头我把钥匙给你，你先去量房。」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有点大。
连合同都没签，第二天我就拿着卷尺去了他那套房子。
02
最开始我以为就是普通装修，白天上班，晚上回家画图。
那套房子在江边，窗外能看到整条江景，确实漂亮。
但总监的要求越来越多。
「这个客厅吊顶再改改，层次感不够。」
「主卧的衣帽间太小了，重新设计。」
「厨房的动线不对，你再想想。」
方案改了五次，每次他都能挑出新毛病。
第六次我熬了两个通宵，把图纸送过去。
他看了五分钟：「还是不行，再改。」
我捏着图纸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说：「好的。」
更过分的是，他让我用公司账户采购材料。
「反正公司有合作的供应商，用公司账户有折扣，能省不少钱。」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我有些犹豫：「这个...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公司又不是外人，你想太多了。」
他还指定了几家材料商，让我必须从他们那里采购。
「这几家都是老关系了，质量有保证。」
我拿着名单去问价，发现有些材料明显比市场价贵。
一块瓷砖市场价80块，他指定的供应商要120。
我给他打电话：「王总监，这个瓷砖是不是贵了点？」
他在电话那头不耐烦：「你懂什么？这是进口高端品牌，贵是有道理的。」
「可是...」
「行了行了，你就按我说的办，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只能照做，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03
开工后，他要我做监工。
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六点下班就往工地跑，经常待到十一二点。
周末也泡在工地，盯着工人干活。
妻子开始抱怨：「你还有没有家了？孩子周末想让你陪他去公园，你呢？」
「等这阵子忙完就好了。」
我只能这么说。
有天半夜十二点，我刚躺下，手机响了。
是总监打来的。
「小林，你现在去工地一趟，拍几张卧室施工的照片给我。」
我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半。
「王总监，现在工地没人啊...」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看进度，你去不去？」
我爬起来，妻子在旁边翻了个身，叹了口气。
工地离家40分钟车程，我到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
黑漆漆的工地只有我一个人，我开着手机电筒拍照。
拍完发给他，他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
有一次他让我在报价单上「调整一下数字」。
「这个项目预算有点紧，你把人工费往上报点，材料费往下写点。」
他说得很随意，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事。
我拿着报价单，手心出汗。
「王总监，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
他走过来，拍着我肩膀：「小林啊，你太死板了，这都是行业惯例。」
「再说了，你不会真以为我这套房子是白让你做的吧？以后你在公司的前途，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
我最后还是照做了，但从那天开始，我频繁地拍照、记录。
表面上说是留存装修资料备查，实际上我把所有的报价单、聊天记录都拍了下来。
有一次，他在工地跟一个材料商老板说话。
我远远地举起手机。
他突然转过头，眼神很锐利：「你拍什么呢？」
我愣了一下：「留存项目资料啊，王总监，以后好查。」
「少拍这些有的没的，干好你的活就行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他对我的态度变得有些防备。
04
两个多月后，我累得腰椎间盘突出。
去医院拍了片子，医生说要多休息。
但装修还在继续，我请不了假。
有天晚上，总监又给我打电话。
「小林，有件事你帮我处理一下。」
「您说。」
「这个月公司有笔项目预算要花掉，你找财务，用这笔钱报销一部分装修款。」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王总监，这个...不符合规定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林，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行了，我知道了。」
他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天在公司，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走廊里遇到，我打招呼，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我站在原地，背后一阵发凉。
那天下午，我在公司走廊看文件，董事长从办公室走出来。
他是公司创始人之一，平时很少在办公区出现。
我下意识地让开路，他走过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停留了大概两秒，然后他点了点头，走进了电梯。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个眼神有些特别。
但很快我就把这事抛在脑后，因为工地又出了问题。
05
三个月后，装修终于完工了。
我松了一口气，感觉这三个月像做了一场噩梦。
腰疼得每天要贴膏药，妻子已经一个月没跟我好好说话了。
总监约我去验收。
我以为他会多少表示一下，至少说声辛苦了。
结果他在房子里转了一圈，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林,你看看这瓷砖，有色差！」
我蹲下来仔细看，色差确实有一点，但在可接受范围内。
「这是因为当时您要求改方案，重新采购的那批...」
他不等我说完：「我不管什么原因，这就是你工作不到位。」
「还有这个柜门，看看，不平！」
他用手指着主卧的衣柜。
那个柜门确实有一点点不平，但也是因为他反复要求改尺寸导致的。
「水电走线也有问题，你看这个位置...」
他一条一条地挑，挑了能有十几条。
我站在旁边，想解释，但他根本不听。
最后他指着我的鼻子：「你就是这么做项目的？太不专业了！」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王总监，这三个月我...」
「行了，你走吧，我会跟公司反映的。」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第二天，公司人事部主管找我谈话。
「小林，王总监投诉你了。」
她拿出一份投诉信。
「他说你设计水平低劣，监工严重失职，给公司形象造成了恶劣影响。」
我看着那份投诉信，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页纸。
「他要求公司赔偿他十万块，并且...立即开除你。」
人事主管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小林，公司的意思是...这件事影响很不好，你看...」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了。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来办手续吧。」
06
我走出人事部，整个人有些恍惚。
办公区里，同事们都在窃窃私语。
有人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有人则是幸灾乐祸。
「听说了吗？小林要被开除了。」
「活该，谁让他接那个活儿呢。」
「王总监可不好惹，他这是踢到铁板了。」
这些话飘进我耳朵里。
我回到工位，妻子发来微信。
「听说你出事了？怎么回事？」
我打字：「没事，别担心。」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来了条短信。
我看了一眼，是一串数字。
办公室外，总监正站在人事部门口，跟人事主管说着什么。
他看到我，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我突然觉得很平静。
不像之前那样慌张，那样害怕。
我站起来，走向人事部。
同事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人小声说：「他这是去签辞退协议了吧。」
我走到人事部门口，总监正在里面说话。
「这个小林啊，我是一片好心想培养他，结果呢？把我的房子搞成这样...」
他义正言辞，好像真的很受伤。
人事主管点着头：「我们会按程序处理的。」
我刚准备推门进去，电梯门突然打开了。
董事长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快步走出来。
他径直走向人事部，目光扫过总监，落在我身上。
走廊里突然安静了。
董事长推开人事部办公室的门，所有人都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