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7年,陆游休掉了妻子唐婉,不久之后,另娶妻室生下6儿2女。前妻唐婉改嫁了皇室后裔赵士程,备受宠爱。不曾想10年后,唐婉与丈夫游园时偶遇陆游,陆游感慨万千,提笔作诗一首,却令唐婉命丧黄泉。
1147年,绍兴陆府里一枝玉簪突然坠地碎成两截。
此刻,唐婉突然默然褪下婚戒置于案头,青砖上洇开的墨汁吞没了未干的《卜算子·咏梅》手稿。
而那"零落成泥碾作尘"的尾句,竟成这段姻缘的最后谶语。
当院角合欢树新绽的绒花跌落休书,恰似三年前陆游为她簪发时颤抖的指尖。
陆游和唐婉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两人从小玩到大,甚至小的时候,两家还想为两人订个娃娃亲。
十五岁那年的陆游,执伞笼住临帖的唐婉。
而伞骨突然倾折,雨水在《诗经》扉页洇开"死生契阔"的墨痕。
在唐婉及笄那年的上元灯会,陆游特意为她猜中"并蒂莲"灯谜。
那时,烛火将少年通红的耳廓照得透亮。
情窦初开的两人,在父母的同意下,结为了夫妻。
洞房夜那天,合卺酒尚温,陆游却伏案书"玉炉香尽不成眠"。
突然,两人听到窗外传来陆母的咳嗽声。
这三年来,咳声如更漏,每响一回,婆母眼底的冰霜便厚一寸。
在婚后唐婉总是特意呈上精心调制的参汤,汤盅盖沿水汽凝结的珠串。
婚后的唐婉一直没有孩子,终是坠穿了陆母最后的耐性。
祠堂的烛火,将陆游佝偻的侧影钉上家训墙。
碍于母亲的话,陆游只能听从不敢反驳。
最终,"不孝有三"的匾额下,陆游的休书笔锋如刀切割绢面。
当唐婉拾起滚落脚边的青梅核,一切都变了。
定亲那年她埋入院角的种子,今已亭亭如盖。
枝头的青果突然坠落泥沼,汁液染污了改嫁聘礼中的鸾凤锦缎。
赵府合欢树开花那日,唐婉的银剪绞碎满箱诗笺。
皇室后裔赵士程默然扫去碎纸,却在妆奁底层藏了本新诗集。
她偶然翻见扉页批注"宜州山水可入画",泪珠砸在丈夫新购的徽州砚台,晕开陆游最爱的松烟墨香。
1157年,沈园暮春时节,唐婉的团扇突然坠入莲池。
赵士程俯身欲捞,却见对岸柳烟里浮出故人身影。
陆游官袍下摆沾着新科进士的泥点,正将酒盏举向空亭,"满城春色宫墙柳。"
在他泼酒入水的瞬间,涟漪将他的倒影揉成二十岁模样。
当唐婉捧上的黄藤酒尚温,陆游的狼毫已戳破宣纸。
在墨团吞噬下"欢情薄"的"薄"字,像当年被母命腰斩的情愫。
最终,绍兴府秋雨漫透灵堂白幡。
陆游踉跄抚过楠木棺椁,袖中却突然滑出褪色的梅花荷包。
七岁那年,他患风寒,唐婉彻夜摘梅蕊制药,冻伤的手指至今留有淡斑。
香案烛火忽爆出灯花,恍惚又是沈园重逢那日,她鬓边落英被风卷向天际的残影。
四十年后,鳏居的陆游再访沈园。
他衰朽指节摩挲壁间《钗头凤》刻痕,新题"伤心桥下春波绿"的墨迹未干。
石缝里斜出的野梅突然折枝,落瓣轻覆不远处无名荒冢。
那里葬着赵士程临终紧攥的团扇,扇骨系着褪色的青梅核。
风过处,满园梅树簌簌摇动,花瓣如雪覆盖三座坟茔。
陆家老宅的合欢树轰然倾颓,朽木年轮里嵌着的玉簪残片,在月光下泛起冷光,映照着沈园墙壁那些穿透百年时光的墨痕。
或许,人生最终篇章时的唐婉也后悔曾经遇见陆游吧!
如若那天,赵士程和唐婉没有重游沈园,会不会有不同的结果?
主要信源:(中华网——陆游与表妹唐婉的凄美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