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3月,国民党整90师中将师长正在怒骂小电话兵,甚至开了两枪恫吓。小电话兵看性命难保,把驳壳枪对准了师长,连开20枪。师长被打成了“筛子”,小兵怕师长没死,又塞了一颗手榴弹,把师长炸了个粉身碎骨。
战争时期,由于距离较远而当时用于及时沟通进行战略部署的就是依靠通讯电话。
相信大家应该都明白在当时,电话兵的重要性吧?
1948年,在瓦子街战场上,电话兵孙玉彬第五次摇动野战电话手柄。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怒吼却震得他左耳发麻。
"再接不通六十一旅,老子烧了你脑壳!"
冰碴子簌簌震落胶木话筒,裹腿上结的冰壳像十五岁少年凝固的恐惧。
半年前,他顶替阵亡兄长参军时,以为电话线总比战壕安全。
此时,指挥所的帆布帘突然掀开。
中将严明拖着枪伤右腿冲出,将校呢大衣下摆扫过冻土,飞溅的雪泥混着前夜溅上的参谋血迹。
两发子弹打在电话掩体前六寸,掀起的冰粒如霰弹般嵌入松木支架。
孙玉彬本能后仰,后腰撞上工具箱的闷响里,指腹触到今晨排长塞来的驳壳枪铁壳。
"守着电话机,也守住自己脑袋。"
电话铃恰在此刻凄厉炸响,严明左手拄着将官刀当拐杖,右手柯尔特手枪直指少年眉心。
"最后三十秒!"听筒垂落的瞬间,孙玉彬瞥见不远处通信班长的尸体。
两小时前,这人接不通旅部被中将用刀鞘劈碎喉骨,此刻积雪正覆上他瞪大的眼睛。
求生欲熔化了他冻僵的神经,当严明扳机护圈抵近眼前时,孙玉彬猛然扯出驳壳枪。
二十发子弹在七秒内喷射,滚烫弹壳在雪地蹦跳如撒落的铜豆。
硝烟漫过将官肩章的三颗金星,甚至第五颗子弹削断了严明握枪的无名指,带着金戒指飞进雪堆。
最终,掩体死寂如墓穴。
孙玉彬盯着中将胸前蜂窝状弹孔,忽然想起今晨排长的交代。
"打狼要补枪,"颤抖的手指掏出手榴弹,引线擦过松木支架时溅起火星。
爆响过后,电话机零件混着将官服碎片钉进冻土,血雾在雪地上绘出刺眼的泼墨画。
东侧山崖蓦然响起冲锋号,孙玉彬攥着滚烫枪管冲出掩体,朝飘扬的红旗方向狂奔。
背后装具袋叮当作响,里面装着排长用命换来的三匣子弹。
当他高举驳壳枪扑进解放军阵地时,棉衣后背冰结的血块正在正午阳光下融化,像蜕下某种沉重的壳。
当晚炊事班的热汤锅前,连长指着少年腰间的德制手枪笑道,"这把'扫帚'该换新主人喽。"
没人追问枪管残留的血腥味阵,而地日志在"歼灭整编九十师"条目下。
他用铅笔添了行小注,"三月一日十五时许,敌师长严明于电话掩体毙命,死状甚烈。"
而远在南京的敌档则记载着"阵前殉国",两种描述间的鸿沟里,躺着少年碾碎的十六岁。
我们每个人都要选择光明的道路,敢于反抗,只有前途光明坦荡,我们的人生才会更美好。
主要信源:(人民网——《宜川战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