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年,范仲淹幼时叫朱说,因随母亲改嫁随继父的姓,考取功名之后,范想认祖归宗,因其母亲是妾室身份,范家人不同意,最后,范仲淹表示只想认祖归宗不分范家财产,大家才勉强同意他认祖归宗。
22岁的朱说每天食不果腹,就连一份粥还得分成四份。
然而,在他考取功名后,他想认宗归宗,但是继父家里人死活不肯。
没办法了的朱说向朝廷上了一道奏折,一副对联,用两个典故,他成功改名为“范仲淹”。
那么,为什么他非要改名范仲淹呢?当时他究竟写了什么对联呢?
989年,范仲淹,出生于苏州吴县。
父亲范墉,是武宁军节度掌书记,虽非显宦,亦是官身。
然而,命运在他还是襁褓之时已经痛下杀手。
范仲淹未满周岁,范墉就病逝徐州任所。
家族的无情如同寒冬骤临,范氏宗族只接走了范墉前妻所生的长子范仲温,却将身为妾室的生母谢氏与尚在襁褓的幼子弃如敝履。
孤儿寡母,生计无着。
为求活路,谢氏只得怀抱幼子,改嫁时任平江军推官的山东淄州长山人朱文翰。
朱文翰,这位进士出身的基层官吏,接纳了这对落难母子,并为幼子取名“朱说”,视如己出。
在山东长山朱家,朱说度过了看似平静的童年与少年。
他与朱家子弟一同进学,天资聪颖,才学常居魁首。
朱文翰待他不薄,衣食供给无缺。
然而,“朱说”这个名字,时刻提醒着他客居的身份。
血缘的隔阂,在温情脉脉的表象下暗流涌动。
导火索在朱说23岁那年猝然点燃。
某日,他见朱家兄弟生活奢靡,挥霍无度,出于善意或责任感出言规劝。
不料,一句尖刻的嘲讽如冰锥刺心,我花我朱家的钱,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
轻飘飘一句话,瞬间击碎了朱说二十余年来模糊的身份认同。
他踉跄奔回,向母亲谢氏求证,面对儿子痛苦而执拗的目光,谢氏含泪道出那段尘封往事。
范墉早逝,范家绝情,孤儿寡母走投无路,改嫁实为无奈之举。
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并非朱家血脉,而是苏州范氏遗孤!
巨大的身份落差与归属感的崩塌,让朱说痛彻心扉。
他对着母亲泪如雨下,立下重誓,此生必自立自强,重归范氏门楣!
次日,他毅然拜别母亲与养父朱文翰,收拾起简单的琴剑书囊,只身南下,奔赴千里之外的应天府,投入当时声名显赫的睢阳书院。
临行前,他对母亲许诺:“期十年登第来迎!”
睢阳书院的岁月,是朱说生命中最严酷的淬炼场。
身无分文,寄居书院,寒冬腊月,无炭取暖,他凌晨起,以刺骨的井水洗脸驱散困倦,振作精神攻读。
食物匮乏的时候,他每日煮一锅稀薄的粟米粥,待其冷却凝固后,用刀小心划分为四块,早晚各食两块,配上几根咸菜,这便是后世传颂的“断齑画粥”。
长期的营养不良使他面黄肌瘦,隆冬单衣难以御寒,手脚常生冻疮。
然而,肉体的苦楚远不及精神的重压。
支撑他熬过漫漫长夜的,是胸中洗刷“弃子”之耻,堂堂正正重归范门!
他将所有屈辱与不甘,化作苦读的动力。
睢阳书院严谨的学风与丰富的藏书,为他打开了通往圣贤之道的广阔天地。
仅仅用了五年,这个在饥寒中苦读的年轻人,便兑现了对母亲的诺言。
大中祥符八年,27岁的朱说以本名参加科举,高中乙科第九十七名进士,授广德军司理参军。
金榜题名,他第一时间将母亲谢氏接到身边奉养,尽人子之孝。
物质境遇改善,但那个深植心底的夙愿认祖归宗,恢复范姓却愈发强烈。
进士及第后,朱说(携母返回苏州,满怀期待地叩响范氏宗祠的大门。
然而,迎接他的并非亲族的温暖,而是冰冷的猜忌与顽固的宗法壁垒。
范氏族人,这个当年抛弃他们母子的家族,展现出了惊人的冷漠与势利。
他们张口就谢氏身份低微,按宗法,庶子地位也低微。
而他自幼随母改姓朱,在外长大,与范家毫无瓜葛。
他们甚至还肆意揣测,朱说觊觎范家产业。
他并非为财,只为正名!
为证明自己无愧为范墉之子,他决定当众立下字据,承诺认祖归宗后,绝不染指范家一分一毫田产家业!
这份保证书,终于让顽固的族长勉强点头。
然而,族人的接纳和隔阂与轻视并未消除。
朱说深知,仅靠家族认可远远不够,他需要更高层面的正名。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巍峨的汴京皇城。
天禧元年,29岁的朱说向宋真宗赵恒呈上《乞归宗复姓表》。
真宗看完之后,亦嘉其才学,御笔朱批,准其所请!
至此,他郑重摒弃了使用近三十年的“朱说”之名,为自己选定了一个必将光耀千古的名字范仲淹。
这个名字,是他对坎坷前半生的告别,更是对辉煌未来的庄严宣告。
从此,朱说成为历史,范仲淹正式登上历史舞台。
范仲淹并未因复姓而忘却朱家的养育之恩。
功成名就后,他为已故的养父朱文翰追赠太常博士的荣誉官职。
对于范氏家族,他更是倾注心血。
从“朱说”到“范仲淹”,他超越了个人身世的悲欢,将小我的“正名”之志,升华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博大胸怀。
主要信源:(人民网——范仲淹:北宋第一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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