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张作霖用马鞭狠抽张学良，夫人们纷纷跪倒为其求情，张作霖一瞪：“谁敢求

1912年，张作霖用马鞭狠抽张学良，夫人们纷纷跪倒为其求情，张作霖一瞪：“谁敢求情，我崩了她!”岂料，张首芳像疯了一样冲过去，大声怒吼道：“张作霖，你再打小六子，我就砸碎你的狗头。”   16 岁的张首芳挡在弟弟身前，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比张作霖手中的马鞭更锋利。   这对敢与父亲叫板的姐弟，正是张作霖原配夫人赵春桂所生的嫡长女与嫡长子。   在张作霖的六位夫人中，原配赵春桂是唯一敢在他面前说硬话的女人。 这位来自黑山县的农家女，在张作霖还是辽西草莽时便嫁给他，陪着丈夫从马匪头目一步步走到奉天督军的位置。   1898 年，赵春桂生下长女张首芳，五年后诞下长子张学良，又过两年添了次子张学铭。   1910 年深秋，38 岁的赵春桂在新民府病逝，临终前攥着张首芳的手再三叮嘱：“看好弟弟们，别让他们学坏。”   彼时 11 岁的张学良还不懂死亡的重量，只记得姐姐张首芳把他和 7 岁的张学铭揽在怀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以后姐姐就是你们的依靠。”   赵春桂的早逝让这三个孩子成了帅府里特殊的存在。张作霖续娶的卢夫人、寿夫人等虽对他们不错，但府里的规矩森严，总不如亲姐弟间来得自在。 1912 年那场惊心动魄的家法，背后藏着少年张学良一段荒唐往事。当时 15 岁的张学良刚从奉天讲武堂毕业，仗着父亲的权势，竟带着几个纨绔子弟把奉天城最大的妓院 “平康里” 搅得天翻地覆，不仅砸了场子，还打伤了北洋军驻奉天的一位协统的侄子。 消息传到张作霖耳朵里时，这位刚坐稳奉天都督位置的枭雄正在召开军事会议。他猛地拍碎桌上的茶碗，指着门口骂道：“把那个孽子给我捆过来！”   当张学良被两个卫兵押进会议厅时，身上还带着酒气，见到满屋子的将领竟还想嬉皮笑脸。   “你可知错？” 张作霖的马鞭已经攥得发白。   “爹，不就是打了个无赖吗？” 张学良梗着脖子。   “无赖？你打的是冯德麟的亲侄子！你想让老子的军队内讧吗？” 马鞭 “啪” 地抽在地上，吓得满座将领大气不敢出。   第一鞭落下时，张学良疼得闷哼一声，随即咬牙道：“我没错！”   这犟脾气彻底激怒了张作霖，他抡起马鞭劈头盖脸地抽打，卢夫人扑上去想拦，被张作霖一脚踹开：“谁敢拦，老子当场毙了他！”   就在这时，张首芳疯了似的从外面冲进来，她穿着一身素色旗袍，头发都跑散了，一把抱住张作霖的胳膊：“爹！要打就打我！六子不懂事，是我没教好他！”   张作霖眼睛赤红：“滚开！这没你的事！”   “怎么没我的事？” 张首芳突然拔高声音，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娘走的时候让我照顾弟弟，您今天要打死他，先打死我！张作霖，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想想娘临终前的样子！”   这声 “张作霖” 喊得石破天惊，整个帅府瞬间鸦雀无声。张作霖举着马鞭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睛，那眼神像极了年轻时的赵春桂。   他最疼这个酷似发妻的女儿，更记得赵春桂临终前的嘱托。僵持半晌，张作霖猛地将马鞭扔在地上，狠狠瞪了张学良一眼：“滚！再敢惹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事后张学良趴在床上养伤，张首芳一边给他涂药膏，一边掉眼泪：“六子，你能不能懂事点？爹在外头不容易，你别总给他添乱。”   张学良咬着枕头不说话，心里却把姐姐的话刻进了骨子里。从那以后，他闯祸归闯祸，却再也没犯过可能危及父亲基业的大错。   多年后张学良回忆起这段往事，总说：“我姐是真敢跟我爹拼命。全帅府上下，也就她能治住我爹。” 1928 年皇姑屯一声巨响，张作霖身亡，27 岁的张学良成了东北的掌舵人。动荡的时局里，张首芳始终是弟弟最坚实的后盾。 西安事变后，张学良被软禁。“汉卿被关在哪了？” 她抓住前来报信的副官追问，得到的却是含糊其辞的答复。 从 1937 年到 1946 年，这位曾经的帅府大小姐放下所有身段，四处托人打听弟弟的下落，却只换来一次次失望。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母亲赵春桂的牌位哭：“娘，我没看好六子，我对不起您啊。”   1940 年深秋，一封辗转数月的信件终于送到张首芳手中。信封上没有寄信人地址，只有 “姐亲启” 三个字，是张学良的笔迹。   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写着：“姐，我一切安好。您去北平给我买一部大字版的《明史》吧。我眼花了，需要大字明史……”   短短几句话，张首芳却看了整整一个下午。她知道弟弟爱读史书，更明白这封看似寻常的信件背后，藏着多少难言的委屈。她立刻动身前往北平，跑遍了琉璃厂的所有书铺，终于找到一部清乾隆年间刻的大字版《明史》。   从 1940 年到 1946 年，张首芳每年都会给弟弟寄去书籍和衣物，尽管她始终不知道这些东西最终会送到哪里。有次邮局的人问她：“夫人，这收件人地址不明，怕是寄不到啊。” 她红着眼睛说：“总会到的，他能收到的。” 1946 年，张学良被转往台湾，张首芳彻底失去了弟弟的消息。 1990 年，被囚禁半个多世纪的张学良终于重获自由。走出牢笼的第一件事，他就向身边人打听：“我姐姐首芳还在吗？” 当得知张首芳早在 1954 年就已病逝于北京时，这位历经沧桑的老人突然老泪纵横，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