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一天的夜晚,女战士徐敏正要去如厕,突然被一壮汉从背后抱到了床榻上,对方捂住了她的嘴巴,并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别说话,记住,你现在是我老婆”,房间内黑漆漆的看不清对方,但徐敏听出了男人是村里的老江。
1939年,新四军女战士徐敏,在土炕上辗转难眠。
一股尿意袭来,她走向院外茅厕的破木门。
突然,有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拼命挣扎,还是被拖回屋内。
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他又要干什么呢?
数月前,国民党制造了震惊全国的“平江惨案”,新四军通讯处遭突袭,多名干部惨遭杀害。
此后,国民党军警特务疯狂搜捕共产党人及同情者,尤其针对新四军零星活动人员。
徐敏,这位出身江苏书香门第、受过新式教育的女战士,1938年入党后,便被派往湘鄂赣边区从事地下交通工作。
她心思缜密,行动果敢,多次穿越封锁线传递重要情报。
此次潜入平江,正是为了联络失散同志,重建被破坏的交通点。
她选择借宿在老江家,正是看中了他家位置偏僻,以及老江那副与世无争的“保护色”。
老江,五十出头,自己守着几亩薄田,日子过得紧巴巴。
对国民党那些横征暴敛、欺压百姓的“粮子兵”,他打心眼里厌恶。
徐敏住进来这几天,话不多,但手脚勤快,帮他劈柴挑水,不像坏人。
老江隐约猜到她的身份,心里藏着担忧。
夜晚,突然响起的狗叫和皮靴声,是川军!
他们挨家踹门,叫嚷着“搜查新四军女兵”!
老江明白了,他们是冲着徐敏来的!
这个庄稼汉,决定救她!
于是,便有了茅厕门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当徐敏分辨出老江的声音时,她停止了挣扎。
屋外,皮靴踏地的“咔咔”声、砸门声、呵斥声、村民哭喊声,迅速淹没了这个小院!
“快!躺好!装病!”
老江手忙脚乱地将徐敏往炕里推,自己迅速甩掉鞋子。
徐敏蜷缩起身子,将脸埋进散发着土腥味的枕头。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一脚踹开!
“起来!都他妈给老子起来!”
为首的班长是个刀疤脸,老江像是被吓破了胆,猛地坐起来。
他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哭腔:“长,长官!啥啥,事啊?”
手电光柱移向炕里,死死锁定被棉被裹着的徐敏。
“她是谁?!” 刀疤脸厉声喝问。
“是、是俺婆娘!” 老江连滚带爬地挡在炕前,试图遮住徐敏。
“长官!俺婆娘、她、她害了瘟病!霍乱!”
刀疤脸和几个士兵脸色微变,下意识后退半步。
那个年代,霍乱是谈之色变的烈性传染病,无异于阎王帖。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划了好几根火柴,微弱的烛光照亮了他的脸,也勉强映出炕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就在这时,徐敏猛地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刀疤脸被吓得赶忙走了。
劫后余生的两人,过了许久,徐敏才下炕,走到老江身边:“老江叔,谢谢您。”
老江摆摆手,最终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然后,他压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丫头,这地方不能待了!天一亮,村口肯定还有卡子!你得走!马上走!”
他告诉徐敏,屋后有条小路通往村外小河,沿河往下游走几里,过了河就相对安全了。
徐敏点头,她换上了一身老江翻箱倒柜找出来的、他死去老伴留下的最破旧的粗布衣裤,又抓了把锅底灰,胡乱抹在脸上、脖子上。
老江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了看,点点头:“像了,像个逃荒的苦命人。”
他推开后窗,示意徐敏跟上,两人悄无声息地溜出屋子。
徐敏按照老江的指点,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小河边。
徐敏水性尚可,但在这漆黑的冬夜涉水过河,风险极大。
她正犹豫间,远处村口方向,隐约又传来人声和犬吠!
情急之下,徐敏当机立断,放弃渡河,转身朝着下游不远处一片稀疏的村落摸去。
她敲开了一户亮着灯光的农家门,开门的是位满头银发、满脸皱纹的老婆婆。
徐敏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泥地上:“婆婆!行行好!救救我!我是逃难的女人,后面有兵在追,求您借身破衣裳,让我扮个要饭的!”
老婆婆沉默片刻,没多问一句,拿出一套打满补丁、散发着老人味的旧衣裤,又递给她一个豁口的破碗和一根打狗棍。
在老婆婆的帮助下,徐敏迅将头发弄得更加散乱,脸上再添新灰。
当她再次走出柴门时,已彻底变成了一个蓬头垢面、步履蹒跚的老乞婆。
她拄着棍,佝偻着背,一步三晃地朝着村外大路走去。
果然,没走多远,就被川军拦住盘问。
徐敏捏着嗓子,发出苍老沙哑的声音,哭诉着家乡遭灾、儿子被抓壮丁、孤身逃难的“凄惨”经历。
士兵不耐烦地皱紧眉头:“滚!快滚!别在这儿碍眼!”
徐敏千恩万谢,拄着棍,一步一挪,慢慢消失在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里。
直到确认安全,她才挺直腰背,抹去脸上的伪装,朝着根据地的方向,迈开坚定的步伐。
那是乱世里,一个普通中国农民,用最朴素的良知和孤勇,点燃的人性微光。
主要信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烽火征程中的女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