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议不用发一张帖子，
之前跟他有恩怨的都来了！
杨少华灵堂里挤满了人。

老汪领着豹弟迈进门槛那下，杨议腮帮子紧了紧，脸上还得把笑堆起来。
冲着老爷子辈分来的，哪能朝外赶？

高峰来了，代表德云社。
他发朋友圈说，这老头儿对我挺好，我从小就爱听怹的节目。话很轻，情分沉。

杨进明也到了，放下旧日搭档间的疙瘩，鞠了躬。

条子哥韩兆里外支应着宾客。演过夏丽的那位也默默站在人群里。

前儿媳孟真对着遗像，郑重磕了三个头。

郭德纲人在外地，微博发了句老爷子一路走好，配着花圈照片。

花圈层层叠叠，名字密密麻麻。
人活着时冷暖自知，人走了，香案前的人影倒是齐整。
白事不请自来。
挤在灵堂里的，有真念着老爷子的，也有念着别的什么的。
烟气缭绕，谁也看不清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