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国民党团长楼将亮的夫人陈愉,在武汉一家医院内被6人轮奸,虽然说这是军官的夫人,但是作案的6人毫不畏惧,事后甚至一度逍遥法外,直到事情越闹越大,直接捅到蒋介石那里,才最终让6人绳之以法。
1948 年武汉的秋夜,陆军总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桂花香,陈愉端着洗衣盆走过长廊,白瓷盆沿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没注意到 17 号病房虚掩的门后,六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盯着她 —— 那是刚从淮海前线溃退下来的军官,酒气和戾气在昏暗的病房里弥漫。
丈夫楼将亮患肺结核卧床已三月,这位国民党团长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全靠陈愉日夜照料。
她是宁波望族之女,读过教会学校,嫁给楼将亮时,曾以为军人的妻子能得到庇护,却没料到危险藏在自家军队的病房里。
当粗糙的手掌捂住她的嘴,军装纽扣蹭过她脸颊时,她挣扎着踢翻了水盆,水在地上漫开,映出六张狰狞的脸。
其中有医院的少校督察,有补给处的上尉,甚至还有丈夫同团的副官。
天亮时,陈愉拖着被撕裂的旗袍回到病房,楼将亮望着她脸上的淤青,一口气没上来,咳得血染红了床单。
她去找医务长,对方捏着钢笔在病历上画圈:“楼太太,这种事传出去,对你丈夫的前途不好。”
院长更是暗示:“涉案的石磐是军政部次长的远亲,私了吧,他们愿意赔五千大洋。”
那五千大洋被装在锦盒里送到她面前,银元碰撞的声音像在嘲笑她的屈辱。
陈愉把锦盒摔在院长办公桌上,旗袍下摆还沾着昨夜的血污。她回病房锁上门,用剪刀剪下染血的衬里,缝进一个蓝布包里。
然后,她抱着两个吓得直哭的女儿,走到汉口浙江会馆门口,当众打开布包 —— 那块带着撕裂痕迹的布料,在秋风里抖得像一面破碎的旗帜。
“我是楼将亮的妻子,” 她的声音嘶哑却坚定,“今天让大家看看,国民党的军官,是怎么欺负自己人的!”
浙江旅鄂同乡会的老先生们气得发抖,当即联络《中央日报》记者;汉口妇女联合会的干事们举着 “讨还公道” 的标语,堵在警备司令部门口。
报纸的标题越来越刺眼:《国军军官施暴同僚眷属》《陆军总医院成藏污纳垢之所》,连南京的国大代表都收到了联名信。
张人骥女士见到白崇禧时,把那份染血的衬里拍在桌上:“总司令若不管,军心何在?民心何存?”
白崇禧的电报拍往武汉时,六名涉案军官还在酒店宴饮。主犯石磐摸着刚换上的金表,笑着说:“放心,我叔一个电话的事。”
他们没想到,陈愉早已将所有证据做了七份副本,分别寄给不同机构。
当军事法庭传票送到时,石磐还在让副官给法官送 “辛苦费”。
法庭上的较量比战场更龌龊。被告律师说陈愉 “精神失常”,医院出具 “她曾患癔症” 的假证明。
甚至有涉案军官的妻子冲到法院,撕扯陈愉的头发:“你个狐狸精,勾引我丈夫!”
陈愉没躲,任由对方抓出几道血痕,平静地对法官说:“请验伤,我的伤是新的,他们的谎言是旧的。”
关键证人陈松连的反水,像颗炸雷。这个戴眼镜的少校颤抖着说:“案发后,医务长让我用消毒水擦了三遍地板,床单被扔进江里了。”
他还交出了石磐给他的封口费 —— 五根金条的收条。那一刻,被告席上的六个人脸色煞白,像被抽走了骨头。
1948 年 12 月的判决下来时,武汉飘起了冷雨。四人死刑,两人徒刑。但石磐的家属连夜飞往南京,拿着 “保外就医” 的假证明四处活动。
1949 年元旦,楼将亮在病房里听见石磐隔着门骂:“你老婆就是个婊子!” 他一口气没上来,当天就咽了气。
这件事彻底激怒了军队。士兵们在战壕里传阅报纸,有人把枪往地上一摔:“连团长的老婆都保不住,我们打仗为了啥?”
白崇禧在军官会议上拍碎了茶杯:“再姑息,军队就成匪窝了!”
他亲自督办,把所有 “保外” 的罪犯抓回监狱,用军车押到汉口江堤。
1949 年 3 月 23 日,枪响时江风很大,吹散了陈愉的眼泪。她抱着丈夫的骨灰盒,看着那四个身影倒下,心里却空得发疼。
后来她带着女儿去香港,护照上 “重大刑案受害人” 的标注像个烙印。
1990 年,女儿在回忆录里写:“母亲晚年总在清明烧报纸,说要让父亲看看,公道虽然晚了,终究是来了。”
只是那迟来的公道,代价太沉 —— 一条人命,两个破碎的家庭,还有一支军队在溃亡前,最后的体面。
参考来源:中国经营报——以腐败亡国:国民党南京政权如何垮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