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预料到了冷清
也预料到陈佩斯的坚持
万万没料到
下午六点的放映厅
取票机吐出来的
只有我那张票
检票员反复确认场次
说上月新片首映时
这里挤满举灯牌的小姑娘
现在空荡的座椅像在问
王安石的词曲再好
抵得过十块钱特效吗
制片人上周受访时提过
全国点映场均人次不到8人
但陈佩斯排练时总说
“台底下坐着鬼都得唱完”
这种固执在2025年
比票房数字更烫手
隔壁外卖小哥扒着门缝看
“这人电视里演小品的吧？”
他手机外放着网红神曲走了
我想起当年春晚
全国都等老茂的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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