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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知青王文清发烧到39度,赤脚医生张秀巧给他打了一针,可第二天,王文清

1973年,知青王文清发烧到39度,赤脚医生张秀巧给他打了一针,可第二天,王文清说针打的地方还很疼,于是张秀巧脱下他的裤子检查,很奇怪,既不红也不肿,为什么还会疼呢?

"你这针打得不对劲儿啊!"

谁也没想到,正是因为这次的生病竟然给他留下了一段特别的回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当时在大队的窑洞里躺着的,正是北京来的知青王文清。

前些天,他跟着老乡抢收谷子淋了个透心凉,此刻体温直达39度。

老乡们见他发烧,赶紧叫来村里的赤脚医生张秀巧。

赤脚医生张秀巧走在去知青点的土路上,将药箱紧抱在怀里,因为里面躺着公社卫生所这个月配发的最后一支柴胡注射液。

在那个年月,这一小支玻璃管里的液体可是对高烧特别有效。

而一个赤脚医生手头这样的药,一个月也不过五六支。

张秀巧来到窑洞内,麻利地点燃煤油灯,烘烤着锋利的针头消毒。

由于陕北缺医少药,没有标准的消毒设备,蒸笼煮针头、煤油灯烤烤也算常规操作。

她示意王文清准备打针,小伙子却缩着身子,小声咕哝着能不能改打胳膊。

张秀巧没多话,只说屁股吸收好,配好药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整理衣裤的声音,等她再回头,只见王文清的脸深埋进被子里,露出的红耳朵。

第二天,烧退了王文清却皱着眉头直喊屁股痛。

张秀巧心头一紧,赶忙检查针眼处,却奇怪地发现那处皮肤干干净净,既不红肿也无硬结,和周围皮肉并无两样。

细问之下,这才恍然大悟。

城里长大的王文清,21年来头一遭打针,针头刺入时过于紧张,臀部肌肉死死绷着,结果药水打进了紧绷的硬肌肉里,这痛感自然挥之不去。

这桩糗事很快传开,成了知青点里的一大笑料。

但张秀巧没把它当笑话听,反而记在心里。

给这些大城市来的细皮嫩肉的娃娃打针,得讲究策略,光技术好还不够,还得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病好后,他开始往大队卫生室跑得勤了。

他亲眼看着张秀巧用擀面杖一下下碾碎草药,团成黑褐色的药丸。

见识过她面对青霉素过敏束手无策时,果断取出一根闪亮的银针,准确地扎进病人手部的合谷穴,不一会儿高烧的势头竟真的平复下去。

曾经连被针扎都怕得要命的王文清,站在卫生室里,看到了教科书外的真实世界。

他开始笨拙地模仿,学着给老乡挑脚板上磨出的血泡,忍着晕眩第一次帮忙接生小娃娃。

一种全新的、扎根泥土的生命力似乎在这个城市青年体内苏醒。

秋去冬来,知青点那孔土窑的墙壁上,渐渐贴上了一张特别的手绘人体穴位图。

那是王文清对照着翻烂边的《赤脚医生手册》,一笔一划描摹上去的,每个穴位旁都用钢笔工工整整标注着名称。

他不仅跟着张秀巧认山上的草药,还把这些草药的拉丁文学名抄写在自己的小本子上,他说要带着这些知识回城,要去上医学院。

1975年,招工回城的风终于吹到了张家坪。

王文清也等到了他的那张通知单。

临行前,他将曾指导过他行医实践的书《赤脚医生手册》,留给了张秀巧。

1973年深秋那场秋雨里,赤脚医生张秀巧踩过泥泞送往知青点的,绝不仅仅是一支退烧针。

而用一种最直接、甚至有些笨拙的方式,让城乡青年将“责任”与“互助”这两个朴素的词汇,和着那个年代特有的苦涩与温情,一起注入了两个年轻的生命轨迹,默默催生着一段超越身份的传承。

主要信源:(中华网文化——暮色青春——知青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