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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面如冠玉,什么是天庭饱满,什么是地阁方圆,什么是气宇轩昂,伟人青年时期留下

什么是面如冠玉,什么是天庭饱满,什么是地阁方圆,什么是气宇轩昂,伟人青年时期留下的这张相片让人一目了然。


人们爱用“面如冠玉”“气宇轩昂”来形容那个年代的风骨,仿佛只要五官端正,眼神炯炯,就是注定不凡。但真正让人过目难忘的,从来不是相貌,而是那背后经历过的事,流过的汗,咬紧牙关走过的路。
这种气质,不是照相馆的灯光打出来的,是在一个四分五裂的时代,被逼着提早长大、提前觉醒的少年,一点一点熬出来的底色。
1910年,毛泽东第一次背着包袱走进湘乡县立东山小学堂时,还是个穿着草鞋、讲着乡音的乡下孩子。别的孩子嘲笑他“土”,但他压根不理,教员让他在黑板上写几个字试试,他大笔一挥,字不算漂亮,但架势摆得足,写完就被准许入学。
在这里,他第一次接触到外面世界的一丝风。
他的同学萧三手里有一本《世界英雄豪杰传》,毛泽东一眼看中,三天两头跟人借书。
书还回去时,他挠着头说自己把书弄脏了,实际上是因为边看边画圈,还用墨笔把华盛顿、拿破仑、林肯这些人的名字狠狠记下。他说,中国也该有这样的人物。
不是那种只会读书写字的秀才,而是能改变国家命运、带着人民走出困局的那种人。
他早年读书,不是为了考功名,也不是为了图个安稳饭碗。
他爱看史书,更爱读翻译来的西方典籍。到了湖南省立一中,他第一次走进省图书馆,看到了世界地图,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后来一辈子都忘不了。
真正对他影响深远的,是湖南第一师范时期。
这个学校不收学费,老师又有本事,是那个时候湖南最好的地方。
他在那里遇到了杨昌济、徐特立、黎锦熙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按规矩讲课。
杨昌济最会“洗脑”,他常说“没有哲学思想的人活得太庸俗”,这种话戳得毛泽东心里痒痒的。他开始琢磨“人生的本源”“世界的意义”,还写了一篇《心之力》的文章,杨老师看后大为赞赏。
他从不是一味接受的人,总爱提问、反驳,老师说东他偏要问问西,但正是这种较劲,让他学得格外扎实。
读书之外,他也注重“修炼身体”。
每天清晨跑去岳麓山下读书,之后跳进冷水河洗澡,冬天也不例外。
有时候,他还尝试“风浴”“日浴”“雨浴”,不是为了作秀,而是他自己认定的“锻炼意志”的方式。他觉得一个人想干大事,先得把自己磨成铁。
他和几个朋友甚至搞了次说走就走的游学,身上不带一分钱,全靠写对联换饭吃。
一路上被人赶,被人白眼,也有人看他们是穷酸书生。
他说,人饿的时候最难熬,但正因为体验过饿,才更明白社会的不公,才知道下层人活得多苦。他把这种观察装进脑子里,也刻在心里。
这些年,他从读书人,慢慢开始变成一个有思考、有判断的人。
他想的不再是怎么活得好,而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怎么能不再天天吃苦头。
1918年,他发起成立了“新民学会”。
最初的想法其实很朴素,就是找一些志同道合的年轻人,大家互相勉励,立身行事,不沾染社会上的糟糕风气。会里立了不少规矩,比如不能赌博、不能懒惰、不能嫖妓,这些听上去老气横秋的条文,其实背后藏着一股子“自救”的劲。
他们不想混成那种庸庸碌碌、看破红尘的读书人,他们想“自我革命”,想从自身改起,慢慢摸索着改造社会的路。
但这个学会没多久就发生了变化。
毛泽东、蔡和森这批人越来越觉得,光靠修身养性不够,得真正把一群人组织起来,干点实事。他们把目光从个人修养转到了社会结构上,开始研究西方的政治体制、社会主义理论,也谈起了政党、制度这些“高大上”的话题。
学会逐渐变成了思想碰撞的平台,里面的人后来一个个都成了中国早期革命的中坚力量。
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毛泽东在长沙也没闲着。
他组织学生运动,奔走呼号,还亲自创办了《湘江评论》。这是他第一次以公共身份登上舆论舞台。他骂湖南的官僚办学像坐牢,说他们把学校变成囚笼;他指着一条条问题问“为什么”,又一条条地给出“怎么办”。
他在文章里第一次提出“联合”,提出“行动”,而不是仅仅“启蒙”。
他开始把自己的思考系统化,把自己关心的问题写进“问题研究会章程”,列了七十多个社会议题,从交通到财政,从女子解放到教育制度,全是他亲自思考过的。
他把章程寄给在北大的朋友邓中夏,没想到被公开刊登,引来一群热血青年的响应。
他还引用马克思、克鲁泡特金的名字,分析不同思想的区别。他自己也没完全定论,但他已经在朝某个方向走了。
那一年,他又一次去了北京。
他开始觉得,许多事不能等,不能靠别人靠天靠地,得靠一帮有信仰的人,扛起责任。
蔡和森从法国写来长信,主张明目张胆成立中国共产党。
萧子升也写来信,却更倾向无政府主义,觉得教育才是关键。毛泽东想了几个月,翻了许多书,也和朋友讨论了许多遍。
最后,他回信给蔡和森,说: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赞同。他终于选定了自己的路,不再犹豫,不再摇摆。
他说,理论上说得通,事实却做不到的东西,不如不信。
他要做的,是从零开始,立起一面旗帜,一条信仰明确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