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台儿庄战役,女护士正抢救受伤的连长,一个鬼子突然出现,一刀一刀捅在连长身上,鲜血瞬间喷射而出,溅了她一脸。愤怒的女护士颤抖着举起一块石头,也一下一下哐哐照鬼子后脑砸!
1938年春天,台儿庄就像一块烫手的火炭,被整个国家的目光死死盯着。
那个时候北平丢了,上海丢了,南京血流成河,全国上下都在往后退,退得让人怀疑,是不是这仗真的打不赢了。就连地图上看起来不太起眼的台儿庄,也一下子变得格外重要。谁守得住,谁就还有底气往下撑。
台儿庄不大,一条古运河横穿而过,几条街巷、一排排小屋,往常不过是鲁南一处交通要道。
但1938年3月起,它成了正面战场最鲜血淋漓的地方。
这仗从16日开始打,一直打到4月中,整整一个月,天天炮声隆隆,夜夜火光冲天。
当时的中国军队,拉起了将近三十万人往这儿顶。
他们不是靠飞机,也没多少坦克,就靠血肉在巷子里一寸一寸地缠着敌人打。有的阵地白天是敌人,晚上就又被中国兵抢回来。
两边拼到后来,子弹都不够用,刺刀、铁锹、甚至砖头都上了,真的是谁不怕死谁就赢。
日军那边有五万精兵,全是老牌部队,炮火猛,装备齐,但他们打得也一样吃力,因为中国士兵不让。
活着的,不让敌人过去;死了的,也得把尸体堆成一道墙。
每条街、每个屋,都反复易手。有的战士身上挨了两三刀还不倒,就靠在墙上喘几口气,接着冲出去继续拼。
台儿庄老百姓说,那一个月整座城的天都是红的,不是朝霞,是火烧出来的颜色。
有时候尸体太多,根本来不及埋,就搭个帘子遮一下,过两天再统一收。
台儿庄战役后来成了整个抗战前期最让人记得住的一仗。它不是因为胜利规模有多大,而是因为在节节败退的局面下,这里硬生生把敌人赶了出去。
这仗打赢了,全国一下就像松了口气。
全国各地放鞭炮、贴喜报,有人笑了,有人哭了。那时候,不少将领、士兵死在战场上,名字写进了军报、刻进了纪念碑。
但也有些人,死了,连个名都没有留下。
比如那个姑娘,她多大年纪,说法不一,但都说不出二十。
有人说她穿着新军装,看样子像刚参军不久,脸还白净,是那种从书桌前走出来、没在土里摔过的孩子。
有一天,村里人看到她冲进战场,是去救一个负伤的连长,连长倒在街边,一条腿全是血,旁边的枪还冒着烟。
她一个人背着药包冲过去,还没蹲下,一个日本兵就从街角冒出来,那人举着刺刀,一刀一刀捅在连长身上,血喷出来,溅了她一脸。
她没吼,也没哭,就那么站着看,眼睛死死盯着那鬼子。
她后来做了件事,谁都没想到。
她低头,从地上捡了一块大石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手举起来,冲到那日本兵背后,狠狠砸了下去。
日本兵倒下了,旁边的敌人开了枪,一声响过后,她也倒了,胸口中弹。
她没当场死掉,村民把她拖进村口的一间屋子,她迷迷糊糊睁过眼,气若游丝地说了几句话。
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一张照片,还有两块大洋,交给老乡。
她没说自己叫什么,只是说,拜托,帮我把这些带回家,她说她曾偷偷离开学校、离开家,是不孝,但她想的是抗日,是国家。
她说,如果赢了,她一定回来。要是回不来了,也要让魂回故乡。
那天晚上她没再醒过来。
第二天,村民把她埋在村外的乱葬岗,跟那些没名字的士兵埋在一起。
有人插了块小木板,上面写了五个字:“无名女兵墓”。
时间过去了。
仗打完了,村子也慢慢恢复了日常,乱葬岗长出草,没人常去,但那个埋她的老人一直记得那封信、那张照片,还有那句“我想妈妈”。
他老了,坐在门口的时候就会念叨,说那姑娘是个烈士,是真正的英雄。
他说不该让她一直没有名字。他把她的遗物锁在一个木盒里,放了几十年,后来一层层传给子孙。到了2000年后,事情终于被外人知道。
有人听说后联系了媒体,又有记者、志愿者、民间爱国组织,一起开始追寻她是谁。
当时的线索几乎为零。
一张黑白照片、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一件血迹早干的护士制服,成了唯一可查的来源。
有人想到,她说过在长沙读书,于是开始翻查湖南老学校的档案。有人跑遍了湖南汉寿、常德一带,去问、去找老人口述、家族族谱。
查了好几年,终于在2005年,有个叫王杏化的老人提供了重要线索。
她说照片里的姑娘,很像是1935年进周南女中的一位同学,叫刘守玟。
她家是汉寿的,当年是个大家族,姑娘成绩好,人胆子也大,在学校常说将来要去抗战。
一查族谱,还真发现汉寿那边的“守”字辈里,有个女儿去了长沙上学后再没回来。
家里人一直以为她是逃学嫁人,没人想到,她是去了前线。
终于,名字落定了。
刘守玟,湖南汉寿人,1935年入学长沙周南女中,1938年春牺牲于台儿庄外围。
她被正式认定为抗战烈士,那块“无名女兵”的墓碑也换上了真名。她的遗骨由地方政府协助,迁回湖南革命陵园安葬,旁边还立了一座铜像。
她不再是“无名”,不再是“那个女护士”,她叫刘守玟,一个十七岁少女,在最黑暗的岁月里,用一块石头砸出民族的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