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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个失忆流浪汉,被一对夫妻收留,同吃同住生活了17年。谁料,这天,流

2003年,1个失忆流浪汉,被一对夫妻收留,同吃同住生活了17年。谁料,这天,流浪汉看了眼电视后,竟腾的一下,蹦起来三尺高,嘴里直嚷嚷:“我想起来我是谁了!”

福建建阳的修路工地上,突然,一个头发乱糟糟的流浪汉问:“招招人吗?啥活都行。”

谭万刚抬起头,“老乡,哪的人啊?叫啥名?”

谭万刚随口问道,男人愣了一下。

他低下头:“朱、朱家明,名字记得,家在哪忘了。”

谭万刚皱起眉头:“身份证呢?干活得登记。”

朱家明更加窘迫,最终摇了摇头。

面对这个失忆的流浪汉,这对夫妻善良的收留他,就这样同吃同住生活了17年。

那么朱家明究竟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失忆?

1990年,27岁的贵州赤水小伙朱家明,怀揣着改变命运的憧憬,跟随同乡来到福建建阳的建筑工地打工。

然而,一次施工中,脚手架突然坍塌!

朱家明被建材和泥土瞬间掩埋,当他从昏迷中醒来,他的记忆,却消失了!

工头支付了医药费后,找了个借口将他打发走。

从此,朱家明没有身份证明,没有过往记忆,像幽灵般在城市边缘游荡。

他只能干最脏最累的短工,睡最便宜的桥洞,捡别人丢弃的食物果腹。

他不知来路,不见归途。

直到2003年,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进了谭万刚的工地。

谭万刚和雷丽珍的收留,如同一束光照亮了他。

他们没有追问朱家明模糊不清的过去,没有嫌弃他一无所有的窘迫。

他们给了他一份工作,给他一个遮风挡雨的栖身之所。

工地旁的出租屋不大,被夫妻俩清扫干净铺上被褥。

雷丽珍每天做饭,总会多添一副碗筷。

谭万刚上工,总招呼朱家明一起。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温暖,让朱家明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他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安稳,沉默寡言的他,用汗水和勤恳回报着这份恩情。

2005年,雷丽珍怀孕了。

夫妻俩决定结束福建的漂泊,回浙江湖州老家定居,经营一片茶山。

这个决定,让朱家明陷入了巨大的惶恐。

他整夜失眠,在简陋的床铺上辗转反侧。

最终,他鼓起勇气:“哥,我能跟你们走吗?”

谭万刚没有丝毫犹豫,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一起回家!”

这个“家”字,让他知道,自己终于暂时找到了"依靠“。

浙江湖州的山坳里,他们一起开荒,一起采茶。

谭家的儿子出生了,朱家明抱着小生命,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朱家明成了孩子口中的“朱伯伯”,是家里不可或缺的一员。

但夜深人静,他常对着窗外的明月发呆。

赤水?赤水河?

他尝试着向谭万刚夫妇提起,夫妻俩帮他查地图,打电话询问,但中国带“水”的地名何其多,线索如同大海捞针。

时光荏苒,茶苗长成了郁郁葱葱的茶园,谭家的孩子也长成了少年。

转眼2020年,新冠疫情让他们有了更多时间留在家中。

2月的一个午后,朱家明像往常一样,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剥着刚采下的茶籽。

堂屋电视机开着,播放着央视的《走遍中国》节目。

他并未在意,直到主持人说道:“现在我们来到贵州赤水河畔。”

朱家明剥茶籽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屏幕上,赤水河碧波荡漾,两岸青山如黛。

突然,画面定格在一棵枝干虬结、姿态奇特的歪脖子大樟树上!

那棵树!

他死死盯着屏幕,无数被尘封的记忆碎片,轰然炸开!

“赤水!我是赤水人!复兴镇新春村!我家门口有棵歪脖子樟树!屋后是楠竹林!”

朱家明猛地站起身,指着电视屏幕,向闻声赶来的雷丽珍和谭万刚喊道。

谭万刚看着泪流满面、激动得几乎站不稳的朱家明,瞬间明白了什么!

“老朱!你想起来了?!真想起来了?!”

两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紧紧相拥。

第二天,谭万刚载着朱家明,一路颠簸赶到镇上的邮电所。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他们填写了寻亲求助信,收件地址是:“贵州省赤水市旺隆镇新春村派出所”。

此后的日子,朱家明每天无数次望向村口黄泥路,期盼着邮差的身影。

半个月后,当乡邮递员终于在院门口出现,朱家明接过那封来自贵州的公函。

展开信纸,经查,新春村朱家确有长子朱家明,于1990年外出至福建建阳务工后失踪,杳无音信。

家中父母健在,弟妹皆在,三十年来从未放弃寻找。

这一次,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但这是喜悦的泪,是归家的泪!

当朱家明在谭万刚的陪同下出现在村口时,老母亲挣脱搀扶,踉跄着扑上前,枯瘦如柴的双手死死攥住儿子的胳膊。

三十年的牵肠挂肚,三十年的肝肠寸断,三十年的绝望与期盼,在这一刻,化作失声的痛哭和颤抖的抚摸。

湖州的茶山,给了他第二次生命,是重生之地贵。

州赤水的樟树,是他生命的根,是灵魂的归处。

这两个相隔千山万水的地方,因一份跨越十七年的无私收留与守护,最终完成了对一个漂泊灵魂最圆满的救赎。

朱家明知道,他的生命里,从此有了两个故乡。

主要信源:(浙江日报——浙江夫妻收留脑部受伤“失忆人”17年 前几天他想起了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