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国内的联赛。
那球馆的乒乓,
是最纯粹的声响;
球场上的拼搏,
在我的心头弘扬。
困境里的艰难,
缓缓的在心中释放;
在特别的日子里,
我甘心做一棵小草。
那巴奥里的夺冠,
不是金牌,是一颗心;
游走在比赛场,
荡漾着爱国者的梦。
寻梦?用一个思想,
向德国的联赛伸张;
满载一切希望,
在乒乓声响里吟唱。
但我不能吟唱,
悄悄是别离的信号;
赛场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风暴。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过一段还会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