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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骗我他是末世重生者,我不信,直到可怕的病毒席卷了全球...

平常的一天,男友从梦中惊醒,抱着我嚎啕大哭。“暖暖,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十分困惑,刚想问发生了什么,男友却堵住我的嘴

平常的一天,男友从梦中惊醒,抱着我嚎啕大哭。

“暖暖,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十分困惑,刚想问发生了什么,男友却堵住我的嘴,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暖暖,接下来我告诉你的事情,你必须全部相信,不然你会死!”

“一,我是重生者,再过三天一种可怕的病毒会席卷全球,要是被感染就会变异失去人性。”

“二,我们现在必须找到庇护所,并购买大量物资,一分钱都不要留!”

“暖暖你一定要听我的,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发生!”

1

“末世重生?”

我愣愣地看着傅廷深。

“病毒”“变异”“末世”,这些词离我的日常太远,可他的声音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割开我的理智。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突然给我说这件事,我会觉得无比荒唐。

但是傅廷深不一样,他爱我,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够相互信任的两个人。

仅仅只是过了三秒,我就彻底接受了傅廷深所说的末日倒计时。

“……好,我相信你。”

我听见自己发哑的嗓音。

男友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里炸开一束光,像濒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暖暖,我们只有七十二小时,首先,钱,越多越好。”

他语速飞快,像在背一份早已拟好的作战图:

“给你爸妈打电话,说……就说我们看中了一套学区房,首付明天截止,必须今晚打款。

网贷、信用卡,全部开最高额度,能借多少借多少。

别怕逾期,如果三天后世界正常,我砸锅卖铁也会陪你一起还;

如果世界真的完了,这些数字只是废纸。”

我指尖冰凉,但还是点头表示自己对他的绝对信任。

手机亮起,屏幕的光映得我脸色惨白。

我先给爸妈发语音,声音因为说谎而发抖:“妈,房子那边临时加价,再不交订金就黄了……”

爸妈沉默了几秒,母亲先开口:“暖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咬住手背,逼回哭腔:“没有,就是……我真的很喜欢这套房。”

电话那头,父亲叹了口气:“别慌,爸这就给你转过去,咱们家存款一共两百八十万,留十万周转,两百七十万全打你卡上。”

挂断后,我盯着银行短信里那一串零,眼泪啪嗒砸在屏幕上。

接着是网贷。

男友把平板递给我。

“姓名、身份证号、人脸识别……”他低声指导。

六十万额度,分十二期,年利率百分之十八,我点了“确认”。

每点一次“同意协议”,我都感觉自己在往深渊里踩一步,可背后仿佛有一股更大的恐惧推着我:

不能停。

停下就是死。

我拿出手机,余额显示一共四百万到手。

不到两小时,我就筹到了一笔巨款。

看着这笔巨款,我的心情却格外沉重。

男友把脸埋进我掌心,声音哽咽却带着奇异的亢奋:“够了,第一步完成。”

我抬头看他,忽然觉得陌生。

他眼底好像有一丝诡异的情绪闪过,但是我来不及思考,仅剩的三天时间,对我们来说无比珍贵。

“接下来呢?”我问。

他深吸一口气,拉我起床:“换衣服,我们去租仓库,买物资。”

“正好我朋友有个偏远的仓库,用来作为安全屋再合适不过了!”

车驶出小区,我看着外面天气晴朗,丝毫没有末世就要来临的前兆。

傅廷深把方向盘握得死紧,隔几秒就看后视镜,仿佛后面跟着的是末日倒计时的幽灵。

2

似乎觉察到我的情绪,他侧过头问我:“暖暖你是不是还是不相信我的话?”

我赶忙摆手,正准备解释,手机忽然震动,屏幕跳出“直属领导”四个字。

我心脏猛地一缩,铃声像电钻钻进耳膜,“林暖,十点整公司大会,你人呢?全组等你一个。”

“你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了立刻滚蛋。”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没等我挤出半个字,傅廷深一把夺过手机,拇指一滑,直接关机。

动作十分干脆。

“都末世了,还上什么班。”

他声音低哑,手机被扔进后座,。

我愣住:“那是我的季度奖金……”

“奖金?”他侧头看我,再次语重心长地重复道,“三天后,纸币只能当柴烧。”

“我们现在要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要活下去。”

我点点头,车厢陷入死寂,只有发动机在吼。

我暗暗下定决心,既然我选择相信傅廷深,那我就要无条件地相信他。

郊区的路越来越窄,导航最后指向一片连招牌都没有的物流园。

铁门锈迹斑斑,却挂着崭新的监控。

傅廷深把车一停,门口已经站着一个漂亮女人。

“廷深,又见面了。”

她先开口,眼睛却笔直地看向我,笑意只浮在嘴角,“这位就是……暖暖?”

傅廷深“嗯”了一声。

“这是我跟你提过的,阿坤的女朋友,桑晚。”

桑晚。

我在心里默念一遍,没来由地觉得耳熟,却想不起在哪听过。

她领我们进院。

仓库比想象中大,层高八米。

桑晚踩着细高跟,“水电网全通,地下还有两百立方恒温储藏室,放药品和疫苗都没问题。”

说到“疫苗”两个字时,她回头看了傅廷深一眼,睫毛投下的阴影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

那一眼让我脊背发凉,她知道的似乎比我们更多。

合同是早就拟好的。

桑晚用指尖推到我面前:“附加条款,签完即生效,违约方十倍赔付。”

我扫了一眼,关键处被涂黑,只露出一句:

【如触发不可抗力,甲方保留对物资的优先调配权。】

“什么叫‘不可抗力’?”我问。

桑晚微笑:“比如……末日。”

傅廷深已经翻到最后一页,刷刷签下名字,连停顿都没有。

我按住他的笔:“你看清楚了吗?”

“暖暖,”他深情地望着我,“放心,这里最安全,一切都交给我。”

签完字,桑晚领我们去验库存。

卷帘门再次升起,白炽灯一盏盏亮到底。

里面是超大的空间已经足够用来存放物资。

就在桑晚要离开时,傅廷深忽然一把将她拉住,“我记得你家似乎也做食品批发?”

“我们想要买一些物资,就干脆在你这里买吧。”

桑晚接过傅廷深递来的那张物资清单时,她随手抖开,目光像被钉住:“压缩饼干……五千袋?”

“5L装桶装水……两千桶?”

“冻干牛肉……三百公斤?”

“柴油发电机……十台?”

……

她一路往下念,声音越拔越高。

3

“傅廷深,你这是要开连锁超市,还是打算把我家仓库直接搬空?”

男人脸上却挂着轻描淡写的笑,像只是递给她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购物清单。

“未雨绸缪。”他顿了半秒,又补一句,“我接了个野外生存综艺,节目组让我自己垫资备物资,后期报销。”

“综艺?”桑晚挑眉,把纸往茶几上一拍,“你什么时候对娱乐圈感兴趣了?而且哪家节目组会变态到让嘉宾自备柴油发电机,还一要就是十台?”

傅廷深垂眼,他声音压得极低:“你只需要回答能不能在三天内准备完成就行?”

她攥紧清单,片刻后,她吸了口气:“好,我不问。”

“只要钱给够,一切都不是问题。”

傅廷深将我往前推了一步,示意我先付订金。

我乖乖听话,当即就转了一百万给桑晚。

桑晚微微一笑,“看来我真的是遇到大贵人了。”

“放心,你们要的物资我一定会一样不少地运过来。”

等桑晚走后,傅廷深把卷帘门“哐啷”一声踩到底,回头冲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从现在开始,除了咱俩,任何活物都别相信。”

我搓了搓胳膊,明明才八月,却总觉得有股穿堂风顺着脊椎往脑子里灌。

“那……你的朋友呢?”

“朋友?”

“暖暖,我只要你平安无事就行。”

“好,”我有些感动,“那下一步该怎么做?”

“骗爸妈。”他顿了顿,“得让他们心甘情愿搬进来,还不能吓到他们。”

我脑子里立刻蹦出爸妈的脸,如果我说“末日”,她大概率会先给我挂精神科……

“就以提前看婚房为借口?”我试探。

傅廷深打了个响指,“正解,咱俩下周原本就要订婚,干脆说仓库被我改装成当惊喜,让他们来验收。”

说完,傅廷深看了看桑晚离去的方向,“暖暖,我也要给我爸妈做一下思想工作。”

“你就先留在这里,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我先回家一趟。”

我带带头,送走了傅廷深后,我看着有些破败的仓库发呆。

当即就拨打了一通电话,预定了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

从这天之后,傅廷深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但我完全沉浸在安全屋的改造当中。

钢板是第二天凌晨到的。

“林小姐,您确定要把这些全焊到外墙?”

领头的师傅打着哈欠,指了指仓库原本的红砖墙,“这老楼可经不起一点震动,风一大都能吹倒。”。

“不是外墙。”我摇头,“是里墙,双层中空,十厘米间隙填混凝土,门口再加一道防爆门。”

师傅愣了两秒,突然清醒了,压低嗓子:“妹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跑来这里逃命来了?”

我没回答,只把剩下的尾款全部结了。

“两天内完工,再给你们加十万夜班费,如果有人问,就说剧组搭景,拍灾难片。”

他们面面相觑,最后集体闭嘴。

4

金钱在末世面前是废纸,但在末世来临之前,它依旧是万能的通行证。

就在最后一天,我看着完全改造好的安全屋,以及屋内罗列整齐的物资,就知道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我先是给傅廷深打去电话,然而出乎意料的没有打通。

我只能先想着给爸妈发消息把他们骗过来。

忽然我听见“咚咚咚”,有人在敲大门。

我后背的汗毛集体起立。

我抄起墙角的高尔夫球杆,拧开猫眼,外面站着的是我爸妈。

“暖暖?你在里面吗?”

妈妈的声音隔着五厘米钢板显得很钝,带着哭过的沙哑,“你爸给廷深打电话打不通,物业说你们把房子挂出去卖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攥着球杆的手在抖。

他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明明还没有给他们发消息啊。

“暖暖?你再不开门,我们就报警了。”

爸爸的声音提高,带着他当了一辈子教导主任的威严。

我深吸一口气,将门打开。

一见到我,爸妈又气又急地质问我怎么回事。

“你不是买房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

我刚要开口解释,傅廷深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进来。

“暖暖,接吧。”爸爸皱着眉,把手机往我面前递了递,“先让我们看看,这小伙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我按下接听键,画面一跳:

傅廷深穿着挺括的灰衬衫,领口敞开,怀里搂着桑晚。

桑晚先朝我打了声招呼,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

一时间,我有些无法接受:“傅廷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暖,晚上好啊。”

“你贷款的那四百万应该花完了吧?”

我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

他低头亲了一下桑晚的发旋,才重新看向镜头:“世界末日?病毒?重生?”

“全是剧本。”

“桑家食品厂去年压了几百万的货,要是卖不掉,她就只能申请破产。”

“于是我就想到了演一出末世戏码,然后最容易相信我的你,就是我们精心挑选的猎物。”

桑晚把镜头往近处拉了拉,“林小姐,谢谢你替我们清空库存哦,光利润我们就翻了四倍。”

我听见自己血液逆流的声响。

傅廷深补充:“林暖,可惜你下辈子都要活在还债的阴影当中了……”

爸爸在身后猛地抽了一口气,妈妈捂住嘴,眼泪瞬间滚下来。

我张了张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傅廷深,你从一开始……就只想要这笔钱?”

“别说得那么难听。”男人弯眼,像初见时那么温柔,“我只是想帮助晚晚而已。”

桑晚凑到镜头前,红唇一张一合:“林暖,你替我们解了燃眉之急,我们全家都会记着你的。放心,我一定给你寄张锦旗。”

这一刻,我只觉得天都塌了。

我竟然愚蠢到会相信傅廷深的这种谎话。

突然,电话那头却传来阵阵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