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中国哲学和文化中最核心和最重要的概念，北宋周敦颐曾提出“文以载道”，这其实可以扩展为整个艺术与道的关系，艺术是道的一种重要载体，艺术的追求和使命就是为了感悟和表达道。

相较于德，艺术与道的关系更为密切，德以育人为上，艺术以合道为上。德以人为中心，所关注的是人的内在思想情感和外部行为合乎于社会规范，且更注重人的外部行为。道则是超越于人之上的，但这并不意味着艺术追求道便脱离了人，因为人是一个动态变化的概念，原始的人，古代的人和现代的人其内涵是大不相同的。

一个人的书法从不合法度到合于法度，从合于法度到随心所欲而不逾矩，书法的水平在不断提升，其背后则是一个人内涵的不断提升，所以人（包括整体的人和个体的人）的发展是一个不断向上超越自我，不断将外在真实变为内在真实的过程。从道的角度来理解便是道借助于艺术不断地提升人，同时也更为全面深刻地实现着道自身。

艺术对于人的这种提升又主要是通过对于人的精神的作用来实现的，那么精神与道又是什么关系呢？其实精神也是一个站在人的立场上而设的概念，比如人与人之间能够用语言沟通，鸟与鸟之间也有自己的“语言”，但这两种语言显然是大有区别的。除了人之外，有时我们会说花草也有精神，山水也有精神，天地也有精神，在这些情况中我们只是借精神这个词来指代其他事物中类似于人的精神的内容。

注：本文根据大愚观点整理

本文为《东西方美学参证》系列文章之1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