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儒堂 ,现为中国民主建国会会员、安徽省美术家协会会员、书法家协会会员、青年美术家协会会员、水彩画学会会员,宿州市第五、第六届政协委员、宿州市政协画院理事、宿州市工笔画学会理事、砀山县中国画学会副会长、美术高级职称。个人先后研修于中央美术学院、国家画院唐秀玲创作高研班、唐秀玲敦煌壁画高研班、清华大学秦少甫当代写意花鸟画高研班、北京宋庄蔡瑞国展创作室、谢家俊中国画国展班、余兴亮花鸟高研班等艺术殿堂。个人目前签约于国家画院临沂创作基地。作品先后参加安徽省书法家协会2010新人新作展、安徽省美术家协会2017新人新作展、安徽省首届美术教师作品展、二届获优秀奖(最高奖)、安徽省美术家协会纪念改革开放四十周年中国画展、安徽省第八届美术大展中国画展览、第九届安徽省美术大展中国画展览获优秀提名作品、优秀作品。入围首届全国幼儿美术教师学术展,入选第二届全国幼儿美术教师学术展、入选2025.墨香诏安展(中国美协主办)、入选2025.梅花之韵全国花鸟画展览(中国美协主办)、入围中国美术馆主办的“贵在意—致敬经典”全国写意艺术大展、第六届全国中国画展览(中国美协主办)等展事活动!近年来在各级党报党刊发表作品30余幅,与画友先后在南通美术馆、淮北大运河博物馆、萧县博物馆、沈丘美术馆举办联展。

《盛世白鹿》200×200CM
安徽省第九届美术大展中国画展览优秀奖(最高奖)

《踏歌行》200×200CM
入选第六届中国画大展

《烟火人间》200×200CM

《三贤墨韵写蕉禽》210×160CM
入选“梅花之韵2025全国花鸟画展览”

《秋绚》210×150CM
入选安徽省第八届美术大展

《望川》110×95CM
入选第二届全国幼儿教师美术作品展

《青蔼入画无》200×200CM
入选“墨香诏安2025中国画展览”

《春日私语》180×140CM

《碧荷香远》140×80CM

《九月荷塘晴如烟》210×180CM
安徽第二届美术教师展优秀奖

《暗香浮动》50x50CM

《闹春图》60x35CM

《金玉满堂》60x35CM

《荷塘胜意图》60x35CM

《寒雀图》60×35CM

《梨花双燕图》60×35CM

《红果双禽图》60×35CM

《汉宫秋.梅》60×35CM
笔墨载道 意趣栖心——陈儒堂先生绘画艺术论
在皖北小城砀山,书画艺术圈的土壤虽不似大都会般繁茂,却总能孕育出扎根生活、笔墨真诚的创作者,陈儒堂先生便是其中极具代表性的一位。他既是安徽省砀山中学的美术教师,也是宿州市政协委员、民建画院砀山分院院长,砀山县中国画学会副会长,更是一位在工笔与写意间自如游走、以笔墨传递乡土情怀与文人意趣的画家。二十余载砚田躬耕,他的作品既有学院派的严谨法度,又有生活淬炼的鲜活气息,在传统与当代的交汇中,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艺术道路。
陈儒堂的艺术人生,始终与讲台与画案相伴。作为安徽省示范高中的美术教师,他深耕美育一线,将对绘画的热爱传递给一代又一代学子,也在教学相长中不断沉淀自己的艺术认知。课堂上,他是循循善诱的师者,讲解传统笔墨的章法与气韵;课后,他是沉心创作的画者,在画室里以笔为犁,耕耘属于自己的艺术天地。双重身份的叠加,让他的艺术之路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自觉——既不脱离传统法度的滋养,也不陷入闭门造车的孤绝,而是在教学与创作的双向互动中,不断拓展着艺术的边界。
这份自觉,也体现在他的为人与从艺之中。与他相交二十余载的友人曾评价,陈儒堂为人温厚谦和,行事踏实沉稳,这份品性也投射在他的画作里。无论是工笔花鸟的细腻雅致,还是写意山水的酣畅淋漓,都透着一股沉静之气,没有浮躁的炫技,也没有刻意的迎合,唯有笔墨的真诚与意趣的自然流露。作为民建画院砀山分院院长,他积极推动地方书画交流,让更多本土创作者的作品被看见;作为宿州市政协委员,他以艺术为纽带,关注地方文化传承,让笔墨承载起更厚重的社会意义。立身如此,方能行稳致远,这正是陈儒堂艺术之路的根基所在。
陈儒堂的工笔花鸟作品,是其艺术功底最直观的体现。作为接受过正规学院训练的画家,他对传统工笔的线条、设色、造型有着扎实的把控力,却又不被程式化的技法所束缚,在工致细腻中注入了鲜活的意趣。那幅描绘玉米地与群鹅的工笔作品,便是最好的例证:画面左侧,玉米秆以细密的线条层层勾勒,叶片的筋脉、秸秆的肌理,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得一丝不苟,仿佛能让人感受到田间作物蓬勃的生命力;右侧的群鹅则姿态各异,或引颈眺望,或梳理羽毛,或振翅欲飞,鹅羽的蓬松质感、脖颈的灵动曲线,都在精准的线条中被生动还原。
传统工笔常易陷入“匠气”的桎梏,一味追求形似而失却意趣,而陈儒堂的工笔却跳出了这一局限。他的工笔,重在“写”而非“描”,线条之中藏着书写的笔意,每一根线条都有起承转合的节奏,有轻重缓急的变化,看似工致,实则气韵贯通。设色上,他摒弃了浓艳俗丽的配色,偏爱淡雅润泽的色调,玉米地的墨色层次丰富,群鹅的羽毛以淡墨晕染,再辅以浅赭石勾勒,既保留了物象的本真,又赋予画面一种温润的文人气息。更难得的是,他的工笔作品从不缺乏生活情趣,群鹅的憨态、玉米地的野趣,都让画面充满了烟火气,而这份烟火气,恰恰是传统工笔容易缺失的温度。
扇面花鸟作品中,这种“工中带写”的意趣更为突出。几只飞鸟在柳枝间穿梭,姿态轻盈灵动,羽毛的线条简洁而精准,柳枝则以写意笔法写出,线条舒展流畅,与工致的飞鸟形成动静对比。设色清淡雅致,以淡赭、浅绿晕染,既还原了春日柳丝的柔婉,又凸显了飞鸟的鲜活。画面虽小,却意趣盎然,构图疏密得当,留白处更给人以想象空间,尽显文人画“以小见大”的审美追求。
如果说工笔花鸟展现了陈儒堂的“技”,那么写意作品则释放了他的“意”,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入选第六届中国画展的《踏歌行》。这幅以陕北秧歌为主题的作品,打破了他以往工笔的细腻风格,以大开大合的构图、酣畅淋漓的笔墨,书写出黄土地上的生命欢歌,也完成了他写意精神的一次重要表达。
《踏歌行》以三段式结构铺陈画面,天地为幕,动静相生,极具视觉张力。画面上方,赭石色的黄土高坡厚重苍茫,起伏的坡地上,数十位舞者以黑红剪影的形式跃然纸上,他们挥着红绸踏舞,红绸如火焰般飞扬,舞步错落有致,仿佛能听见安塞腰鼓的轰鸣与陕北唢呐的高亢。陈儒堂没有雕琢精致的五官,仅以极简的笔墨捕捉秧歌的神韵,每一个身影都充满了力量感,那是黄土地上的人们用最朴素的方式,抒发着对生活的热爱、对土地的眷恋。
画面中部,陕北民居以浓淡相宜的水墨勾勒而出,窑洞与村落的轮廓在黑白灰的层次中晕染开来,错落的窑洞、斑驳的院墙、蜿蜒的街巷,以枯笔皴擦出岁月的沧桑,又以淡墨晕染出空间的悠远。家园的静穆与秧歌的欢腾形成奇妙的呼应,一动一静间,写尽了生活的本真,也绘出了年少的记忆——正是这片黄土地、这些老窑洞,孕育了热烈的民俗,滋养了坚韧的灵魂,让每一次踏歌都有了扎根的土壤。
画面下方,浓墨重彩的泼墨手法晕染出深邃的暗色,似远山、似暮色,大片墨色的浓淡干湿变化丰富,如奔涌的浪潮,既托举了上方的亮色,又给画面增添了厚重的分量,让热烈中不失沉稳,奔放中不失格局。右上角的题字以书法入画,笔力遒劲,与画面笔墨气韵浑然一体,既点明了“踏歌行”的主题,更以书法的金石之气,为作品增添了文化的厚重感,让整幅作品成为“诗书画印”一体的完整艺术表达。
《踏歌行》最动人的地方,从来不是技法的精巧,而是笔墨里藏着的精神力量。陈儒堂以水墨为媒,捕捉的不仅是秧歌的形态,更是陕北人民的精神气质:他们生于黄土、长于黄土,却从不被苦难磨平棱角,始终以昂扬的姿态踏歌而行。这“踏歌”,是对生活的礼赞,是对命运的抗争,更是中国人刻在基因里的乐观——无论岁月如何起伏,总能在土地上寻得力量,在歌舞中寻得慰藉,永远向着阳光,踏歌向前。这幅作品早已超越了民俗画的范畴,它是一曲献给黄土地的颂歌,是一幅刻着民族精神的画卷,更是一次对生命本真的致敬。
陈儒堂的绘画,始终贯穿着“意趣”二字,这既是他对文人画传统的传承,也是他个人心性的投射。古人论画,有贵、雅、逸、静之四气,画者能入其一二,便谓之不俗。陈儒堂的作品,恰恰兼具了雅、逸、静的特质:工笔花鸟的雅致,写意作品的逸气,笔墨之中的静气,都在他的笔下自然流淌,无关技艺的炫耀,全凭心性的浸润。
他的文人画风格,并非凭空而来,而是数十年学养与实践的沉淀。他深知,文人画的核心不在于技法,而在于“画外之功”,在于画家的学识、修养与品格。因此,他始终保持着学习的热情,在美术创作之外,不断拓展着对传统笔墨、文化精神的理解,这份积累,也让他的作品更具书卷气与格调。他的花鸟作品,从不刻意追求奇崛的造型,而是在寻常物象中发现意趣,玉米地、群鹅、柳枝、飞鸟,都是生活中常见的事物,却在他的笔下被赋予了诗意与灵气;他的写意作品,也不沉迷于笔墨的狂放,而是在酣畅淋漓中保持着克制,每一笔墨都有出处,每一块色都有章法,看似随性挥洒,实则胸有成竹。
更难得的是,陈儒堂的文人意趣,始终扎根于乡土情怀之中。他生于皖北、长于皖北,黄土地的厚重、乡土生活的质朴,早已融入他的血脉。无论是工笔里的田间作物,还是写意中的秧歌场景,都带着浓厚的生活气息,没有脱离现实的空想,也没有故作高深的矫情。他画的是身边的景,写的是心底的情,笔墨之中,既有文人的清雅风骨,也有乡土的质朴温度,二者交融,便形成了他独特的艺术语言。
他曾说,画者之为,贵在纯粹,精技与多思,积尘为油,蜕变可也。正所谓“废纸三千成一得”,这份纯粹,正是他艺术之路的写照。他不追逐市场的潮流,也不迎合世俗的审美,只是沉心于画案,在笔墨中探索,在实践中打磨,以大量的写生与创作,积累着笔墨语言,升华着艺术理念。从砀山中学的课堂,到全国性的美术展览,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扎实而坚定,没有捷径,唯有热爱与坚持。
如今的陈儒堂,依然在讲台与画案之间奔忙,依然在工笔与写意之间探索。他的作品,既有学院派的严谨法度,又有生活淬炼的鲜活气息;既有文人画的清雅意趣,又有乡土艺术的质朴温度。工笔花鸟中,他以线立骨,以形写趣,在细腻中见笔墨精神;写意创作里,他以墨载道,以笔写心,在酣畅中抒乡土情怀。
从砀山小城的画室,到全国美术大展的展厅,陈儒堂的笔墨之路,是一位师者与画者的双重修行,也是传统与当代的对话,更是文人风骨与乡土情怀的交融。他用数十年的坚守证明,真正的艺术,从来不是孤芳自赏的产物,而是扎根生活、传递真诚的表达;真正的画者,也从来不是只会挥毫的匠人,而是以笔墨为媒介,书写精神、传递温度的行者。
笔墨未歇,意趣常新。对于陈儒堂而言,画案上的笔墨,早已不是谋生的技艺,而是安放心灵的净土,是传递情感的桥梁,是承载精神的载体。未来的路还很长,相信他会继续以笔为犁,在砚田之中耕耘,以更成熟的笔墨、更深厚的意趣,书写出更多动人的乡土诗篇,让皖北的笔墨之光,在更广阔的天地里绽放光彩。
文——曹杨